「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叫哥哥羅!」他捏了一下她的小嘴巴。
「我才不要叫你哥哥,好老氣的稱呼,太不符合潮流了!」她嫌棄地說。
「我才不管什麼新潮流的想法,總之你以後一定要叫我哥哥,否則我會生氣的,聽到了沒有?」他認真地命令。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義正辭嚴地糾正妹妹偏差的行為,希望一切還不會太晚,否則他就太對不起死去的父母了。
季梓欣看得出來這回他是說真的,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只好點頭答應。
此時手機突然響起,季梓軒接聽之後,臉色驟然大變。
他關掉手機,快速衝回車上。
「你要去哪裡?」季梓欣覺得莫名其妙地問道。
「你自己先回去,我有事必須趕回別墅一趟。」
他發動車子,車子很快地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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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琳很意外自己是第一個到花店的人,平常的這個時候,沈依水早已將開店前的準備工作做好了。
待準備就緒後,張愛琳看看時間,已經超過上班時間一個小時了,她左等右盼還足不見沈依水的人影。
她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但沈依水的手機和住處的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張愛琳開始覺得有點奇怪,沈依水從來沒有這麼反常過,於是,她撥了通電話給何書韋。
(我是何書韋。)他的聲音在彼端響起。
一聽到他的聲音,張愛琳的心跳突然亂了。
「書韋,我……」張愛琳因緊張而口吃,她發覺自己對他的愛意比以前更強烈。
(是愛琳嗎?你怎麼了?)何書韋聽出是她的聲音。
「我沒事,是依水……」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依水?依水怎麼了?」)一聽到沈依水的名字,他著急地問。
張愛琳有些失望,原來他對沈依水還是念念不忘。
「你先別急,依水今天沒有來上班,我只是想問你知不知道她的行蹤而已。」
她盡量放慢說話的速度,不想令對方過度緊張。
(依水沒有來找我,也沒有和我聯絡。)何書韋不假思索地回答。
張愛琳安心地吁了一口氣,其實她並不希望沈依水在何書韋那裡。
(我打依水的手機試試看。)他積極地說。
「不用了,我試過了,依水的手機和家裡的電話都沒有人接。」
(怎麼會這樣?你昨天和她分手時,有發現什麼異樣嗎?)「沒有呀……」張愛琳眉頭微皺地思索著,「啊!對了,昨天依水和季梓軒離開時,兩人的臉色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當時我沒有多問,只是季梓軒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想吃人似的。」她把昨天的情形描述一遍。
(吃人?)何書韋大叫一聲。
「依水會不會出事了?」張愛琳緊張地問。
她對季梓軒的為人還不甚瞭解,昨天真不應該讓沈依水跟他走的。
(我打電話去問他。)何書韋當機立斷地說。
「等一下!你把電話號碼給我,我來打好了。」張愛琳出聲阻止他。
(為什麼?)他不懂這有什麼差別。
「你忘了季梓軒喜歡依水嗎?如果你打電話去質問他,他會怎麼想?到時候會不會造成他們之間的爭執呢?」她寧可自己辛苦一點,也不希望他為另一個女人操心。
(有這麼嚴重嗎?)他不太瞭解地問。
「當然有,你沒聽過情人眼裡容不下一粒細砂嗎?」她知道他是個感情白癡,但她就是喜歡這樣的他。
(好吧!我給你號碼,有什麼消息一定要告訴我。)他認真地叮嚀著。
「我會的。」
惡夢中,沈依水夢見有人自背後用力地推她往前走,直到前方沒有路,腳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她想停住腳步,背後的力量卻不容許她停下來。
她害怕地掙扎,最後仍不敵那股想致她於死的力量。
她在墜人萬丈深淵的同時,大聲尖叫。
身體因重力加速度而快速下墜,她面臨到死亡的恐懼,可能是求生意志使然,她的雙手不停地向外亂抓。
突然,她抓住了崖邊的樹幹,也許是命不該絕,她的身體停止下墜。
她用盡所有力氣,緊抓著樹幹不放,生怕一鬆手又會掉人令人膽戰心驚的深谷。
「依水,別伯,我在這裡。」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樹幹上傳下來。
奇怪!沈依水輕皺眉頭,樹幹怎麼會說話呢?難道她抓住的是千年神木?
也許吧!在這樣的深山裡,也許真有樹神存在。
「醫生已經為你打過針了,你感覺好點沒?」溫柔的聲音再度響起,而且聲音宛如天籟,令人為之陶醉。
她感覺有股力量將她抱到山洞裡,並撫摸著她的長髮,就像人的手一樣。
「你醒了嗎?」
沈依水不禁納悶,為什麼這道聲音如此熟悉,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是季梓軒!
對了,就是季梓軒!
她倏地張開雙眼,季梓軒英俊的臉孔就在她眼前。
「你醒了。」他露出燦爛的微笑。
沈依水四處張望,不解地問:「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記得自己已經離開他家了,為什麼會躺在他家的大床上呢?
「你昏倒在路上,是司機將你抱回來的。」他為她解釋。
原來是這樣!
她靜默幾秒後,回憶全湧上心頭。
她扯開身上的毛毯,想起身下床。
「你要幹什麼?」他按住她,不讓她起來。
「我要回去。」她冷冷地回答。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現在不能下床。」
雖然她的燒剛退,但因為肺部受到感染而有發炎的現象,隨時會有再發燒的可能。
「我不要留在這裡。」她任性地說。
「為什麼?」他不明白她究竟在鬧什麼脾氣。
「因為我不想成為你玩弄的對象。」
「我沒有玩弄你的感情,我對你是真心的。」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她心痛地問。
「你是第一個讓我帶來這裡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讓我說這種話的女人。」他在一年前就把心遺留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