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李嘯算是什麼關係?她們問她,那她又要問誰?
???
大床上,兩具赤裸汗濕的胴體交疊著,女人俯在男人的胸前道:「十三殿下對別的美女毫不動心,對那個海晶辰卻特別不同,今天還私自帶著她扮作小太監一起出宮去逛呢!看樣子,他是真的迷上她了。」
「原來十三皇弟藏在身後的人就是她……本宮就覺得奇怪,十三皇弟幹嘛那麼緊張,不讓本宮看見那小太監……」李勇喝著酒,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女人的玉軀。
「殿下爺,若是你想要除掉十三殿下這個眼中釘,妾身倒是有一條妙計。」
「說來給本宮聽聽。」
李勇重金賄賂父王的貼身太監,得知父王已經把東宮太子的人選篩到三個,鎖定在他、九皇弟李治和十三皇弟李嘯身上。九皇弟忠厚老實,不足為患,剷除十三皇弟之後,再對付九皇弟也還不遲。
「只要殿下爺配合,把那個海晶辰……如此一來,就遂了殿下爺的心願啦!」
女子說罷,李勇拍手笑道:「本宮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好主意!好主意!本宮的侍妾裡,就數你最聰明。」
女子漾出笑花,手指在李勇胸膛上畫圈,膩聲道:「謝殿下爺誇獎。殿下爺有先見之明,讓妾身混入十三殿下那邊當宮女,妾身才能想到這條妙計啊,事成之後,殿下爺要怎麼犒賞妾身?」
「你想要什麼?金銀還是珠寶首飾?」
「都不要。妾身只要殿下爺的一個承諾。」
「說來聽聽。」
女子摟著李勇的頸項,「殿下爺已經娶了相國千金為妻,妾身身份卑微,不敢妄想取而代之。不過,以妾身對殿下爺的忠誠,但願殿下爺能扶正妾身,地位僅次於正室,妾身便心滿意足了。殿下爺能允嗎?」說罷,她媚笑著用大腿摩掌李勇的,極盡挑逗之能事。
李勇邪笑著,「好吧!本宮允了。要是事成,他日讓你當個西宮娘娘!」說完,翻過身把女子壓在身下,寢殿裡再度奏起慾望和陰謀的樂章……
第五章
高昌公主赫德美娜光臨大唐!
廣場上旗海飄揚,特別搭設了百來個帳篷,供貴族、文武百官、僕人和馬匹遮蔭。大夥一一就位,就等皇帝李世民和高昌公主駕臨,舉行唐朝貴族最流行的運動--馬術。
海晶辰和其他侍從跟在李嘯身後,坐在距離主座不遠的帳中。
海晶辰昨天晚上吃太飽,失眠了,等著等著,忍不住小聲地打個呵欠。
司禮官大聲宣佈道:「高昌國公主到!」
「來了來了!那就是高昌公主!」輕聲的耳語中,眾人起立為禮。
海晶辰精神一振,極目望去,十幾個高昌人抬著大轎,轎上的高昌公主盛裝而至,傲然下轎步進唐太宗的皇帳中。
海晶辰站的位置不錯,讓她能看得真切。那高昌公主身材豐滿,論容貌,比武媚遜了一籌,不過,也還算是明眸皓齒的大美女,足以讓男人口水真流。她瞄一瞄坐在她前面的李嘯,只看到他綰了髮髻的後腦袋,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如何。
「皇上駕到!」司禮官又大聲宣佈。
在場的兩千多人除了貴客高昌公主之外,紛紛下跪低頭,海晶辰也按曹太監先前的提點而照辦。原本喧鬧的廣場很快便肅靜起來,只餘天上的鳥鳴的馬匹的低嘶在迴盪。然後,一陣沉重的足音響起,絲竹班子開始奏樂。
海晶辰偷偷抬起頭,看見三十多個轎夫抬著鍍金的大轎眾廣場入口進來,高高在上地坐在上面的,正是當今天子唐太宗李世民。
黃金大轎之後,是一長串的宮女、太監、侍衛、妃嬪乘小轎跟隨的隊伍,長如滔滔流水,幾乎看不見隊伍的尾巴。海晶辰在現代見過不少富貴人家的排場,但哪裡比得上眼前的?簡直媲美好萊塢大製作的場景。
轎夫們在最大的金頂皇帳前停下,李世民下轎。廣場上的人一起高喊道:「皇上萬歲萬萬歲!」音量直衝雲霄,連天上的鳥也嚇得掉了幾隻下來。
海晶辰喊不出這句話,只是張張嘴巴做做樣子。她暗中吐吐舌扮了個鬼臉,心想,這種萬人之上的威風真是致命的誘惑。難怪古今中外的人類,為了享受這一句「皇上萬歲萬萬歲」,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李世民看來五十幾歲,頭髮已然花白,五官和李嘯並不相像。海晶辰發現,她的大哥海焱日也有類似李世民的特質--冷靜深沉、不怒自威、習慣發號施令,具有精明睿智的領袖架式:不同的是,大哥到底才三十出頭,霸悍之氣形諸於外,不若李世民經過歲月淬煉的銳芒內斂。
李世民入帳坐上皇座,喊一聲「平身」,眾人才起身就坐。李世民和高昌公主寒暄一番之後,一連串的馬術活動開始,包括馬球、馬上射箭比賽、馴馬等等,氣氛越來越熱絡。李嘯也進場和其他貴族比試,利落的身手贏得不少掌聲以及女眷們傾慕的秋波。
到了休息時間,大家有半個時辰可以自由活動。海晶辰在茶水站領了一碗冰鎮酸梅湯,踱到廣場邊人跡稀少的樹蔭下,竟和李嘯不期而遇。
「咦?姓李的,你在這兒幹嘛?」他那群皇兄、皇弟向李世民請安之後,都待在皇帳裡,李嘯怎麼一個人溜到這兒?
李嘯坐在大樹下,閒閒地靠著樹幹,伸直長腿,不在乎身上的錦衣沾了草屑泥塵。他聽了海晶辰的問話,仍是閉著眼睛假寐,開口答道:「父王那邊還不夠擁擠嗎?」
海晶辰彎身坐到樹下,隔著樹幹和李嘯背對背。
「說得也是。我聽到他們一個個都在你老爸面前賣力表現自己有多孝順、多能幹,有夠噁心巴拉的!」一副小狗狗爭骨頭的樣子。不過,這根骨頭可是世上最美味的,刻了「江山」兩個字在上面耶!
李嘯笑了。「人各有志。他們想要討父王的歡心,有何不可?」大拍父王的馬屁、互相攻訐,這種事李嘯自小見慣了。他自己不屑為之,可也沒有必要去評斷兄弟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