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握緊拳頭。那女人,當真不要命了麼?
???
辛不悔邪佞地握住水袖的下巴,三角眼裡閃耀著惡毒的光芒。
「風藍。」辛不悔大笑。「這娘兒們砍斷你一隻手,你要不要嘗嘗她的味
道?」
「你敢!」水袖怒道,隨即被一個火辣辣的巴掌打偏了頭。
「肯碰你這破鞋你就該偷笑了,還敢出言不遜?」辛風藍得意地解開衣襟。
「敢傷我!看我等一下不搞得你哭爹喊娘。」
「風藍,你要小心,這女人帶刺吶!」辛不悔邪笑,他示意手下一同離開。
辛風藍搓著手,濕潤噁心的舌頭舔遍她的臉。
「放開我!別碰我!」水袖掙扎,無奈雙手反翦身後被縛。「姓辛的,你聽
見沒有?!」
「叫啊!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辛風藍涎著臉,毛手探進她裙內。「沒想
到你皮膚挺光滑的。」猛地,辛風藍的頭髮被抓住,狠狠地將他的臉往泥牆撞去。
「她是你可以碰的嗎?」上官香扇輕搖,聲音寡寒地彷彿來自地獄。「我該
宰了你。」
「誰?」辛風藍回頭,一見到是上官魂,三魂七魄嚇跑一半。「你……你怎
麼進來的。」
「好問題!」上官微笑。「可惜你沒機會知道了。」折扇一揮,辛風藍脖子
被割出一道血口,他身子一軟,倒在水袖腳邊。
「為什麼不聽話回中原去?」上官解開繩子,還水袖自由。
「你還會在乎我的死活嗎?」水袖定定地看著他,眼前泛起薄霧,她原本以
為心已經死了,再見到他,才明白心跳得劇烈。
望著她蒼白的唇,上官興起把她拉入懷中狂吻的衝動,他退了一步,沒想到
水袖的魔力有這麼大。
「走吧!」他狼狽的轉頭,不敢看她冀望的臉。
「你還沒回答我!」雙腳像生了根,水袖執意不走。
「你又是何苦?」上官話裡多了絲惱怒。
「你說過不離不棄的。」水袖低語。「你說過永不捨我。」
顫抖的聲音勾起了他的心弦,上官咬緊牙根硬是不肯回頭。
立過誓,他立過誓的!
他定定心神,語氣不耐。「快走,有什麼話離開這裡再說!」
「我不走。」水袖平靜且堅定的道:「如果連你都捨棄我,我也無處可去,
我寧願留在這裡,和辛不悔同歸於盡。」
上官聞言震驚地回首,他知道她說到做到。
「別使性子。」水袖淡漠的表情令他心慌。
「不愛我就不要救我。」水袖蒼白的笑。「我會會錯意。」
上官管不了那麼多,他一把抓住水袖的手。「走不走由不得你,要死也不許
死在我面前。」
門外傳來喧嘩聲,水袖抽回柔荑。「你走吧!」
「你到底在想什麼?」上官震怒。「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你走吧!」水袖背過身任由淚水滾燙雙頰。「如果你無心,就請你走吧!」
上官霎時白了臉,他咬咬牙。「你一定要逼我說,才肯走?」
「不是心甘情願我不要,我不要你的同情!」水袖啜泣。「反正我是孑然一
人,沒有你,我活著也沒意思,這條命早在六年前就該死了,我活下來就是為了
報父仇!」
急促的腳步聲就在門外不遠處,上官把心一橫下了決定,他扯過水袖纖弱的
身子,狂暴地覆上她的唇。
「我上官魂用命起誓。」上官決絕地開口。「我愛你,任水袖!」
天空打響一聲巨雷。
上官臉色更白,他還想說些什麼,房門卻被一腳踹開。
他眼明手快的將水袖護在身後。
「上官魂!」辛不悔雙目泛紅。「你殺了我兒子?」
「他不長眼,企圖染指我的女人。」上官文風不動。
「我要你拿命來賠!」辛不悔大吼。
「如果你有此能耐,我上官魂絕對奉陪。」他握住水袖冰涼的手。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他暗忖。
門外湧進了大批嘍鴃A其中一名貼近辛不悔耳邊咕噥幾句。
辛不悔回頭,看見竄出的火光,他氣得胸肺欲炸。「你幹的好事。」
上官挑挑眉,不語。
「若不殺你,我辛不悔誓不為人。」辛不悔提著長刀,狠辣的往上官砍去。
上官拉著水袖,輕輕鬆鬆躲過攻擊,他一腳踢翻想搶功勞的嘍鴃A來到屋外
院落。
「先走吧!」他在水袖耳畔低語。「先走吧,你在這兒會令我分心。」
「好不容易聽見你愛我,我怎麼可能離去?」水袖固執地道。「我說過只有
你捨我絕無我負你的一天。」望了天色一眼,上官心更急了。天是詭譎的紅色,
證明他破了誓言。
「聽話!冷棠和煒君會在前面接應你!」上官哄她。「看見那火光沒,那是
煒君的傑作。」
「上官……」
上官啄一下她的唇。「記住,我是愛你的,對於先前的所作所為我很抱歉。」
「上官……」他神情有異,教她怎麼放心離去?何況辛不悔又不是簡單的角
色。
「快走!」辛不悔的長刀又揮至,上官將她推離勢力範圍,自己則是一個優
美的後翻,在五步遠處站定。
「哪裡走!」辛不悔怎麼可能會放過任水袖,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你的目標是我。」香扇四兩撥千斤地格開長刀,上官魂掛著殘忍的笑,辛
不悔彷彿看見他身後生出黑色雙翼,示威地在他面前怒張。
「上官魂,你無法離開這裡的!」辛不悔殺得眼紅,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功
夫,竟無法傷害他分毫。
「憑什麼?」上官恥笑。「憑你瞥腳的功夫!?」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不知道我在這裡埋下什麼?這是特別為你這個惡魔
之子準備的。」辛不悔狂笑。
???
水袖氣喘吁吁,她拉住冷棠一臉焦急。「左堡主,上官他……」左冷棠回頭,
「你被救出來了?」他笑。「嗯!」想到上官承認他是愛自己的,水袖飛起兩朵
紅雲。「上官他該不會……」冷棠一震,從水袖的臉色看出端倪。「該不會什
麼?」話聲方落,遠處傳來巨響,瞬間冒出火光。「那是……」冷棠大驚連忙沖
過去。「火藥!」大火迅速蔓延,根本無法靠近。「糟了,還是晚了一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