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提雅各按捺住笑意,決心要贏得她的投降。「你說得對,璐茜亞,」他的嘴貼著她的太陽穴,以免她看見他嘴角的一縷笑意。「你的確對我無動於衷。可惜,太可惜了。因為你瞧,如果情況不是這樣,我打算像這樣愛撫你。」
他稍微往前傾,一根手指由她細緻的頸窩往下滑,停留住她堅挺的乳頭片刻,然後不斷地繞著它畫圓圈。
璐茜亞咬住下唇,以免自己愉快的叫出來。
「另外,我也打算做這個。」他邊說,邊張開手掌,罩住她的胸部,溫柔地揉搓她。「是的,你如此無動於衷實在太不幸了,璐茜亞,因為我不只打算這樣碰你,我還準備這樣做哦。」
他把韁繩纏繞在馬鞍角上,把騰出的手放到她的膝蓋下,他的手指抓住她的裙擺,他的手緩緩的、緩緩的移上她的腿,連帶的也把她的裙子給撩了上來。他的手溜上她的臀部,探入她薄如蟬翼的內褲。
當璐茜亞感到他的指尖鑽進她的內褲時,她倒抽一口氣。他的手非常暖和,她也非常暖和。見鬼了,她簡直就像著火般的滾燙!她情不自禁地往後仰,使他更容易接觸她。
「是的,」聖提雅各沙啞地呢喃道。「我打算這樣做,璐茜亞。這個。」
當他開始愛撫她濕潤的女性核心時,她的頭軟軟的向後仰去。他的手指是那麼的柔軟,他的勃起是那麼的堅硬,它們都觸碰著她,折磨著她,擠壓她,她連連呻吟。聖提雅各吞下笑意,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胸部移向她的背部,很快的,他便解開她袍子上的每一顆鈕扣,將上衣剝下她的肩膀,露出她的胸部。
「我還打算這樣做,我無動於衷的小白鵠。」他賊兮兮地補充道。
他的手臂圍著她,輕鬆地舉起她,然後俯身含住她的胸部,舌頭不斷撩撥她變硬的乳頭。
聖提雅各所帶來的歡愉使璐茜亞的身體失去控制。她的體內漲滿了絕望的飢渴,使她只想跳進那股欲流中,任它引領她上天堂。她本能的拱起身子,當她感到他的手指深深滑入她體內時,她渾身哆嗦不已。
「這真是太可惜了,」他邊吸吮她的胸部,邊呢喃道。「想想我原本打算對你做這一切,而你卻依舊無動於衷。我很慶幸自己沒有衝動行事,否則我豈不是會大出洋相。」
在深信自己已經贏得她的投降之後,他依依不捨地抬起頭,從她的裙底抽回自已的手,溫柔地將她放回馬鞍,然後重新拾起韁繩,吆喝凱莎寇陀,彷彿啥事也沒發生過似的。
仍舊慾火焚身的璐茜亞的頭一個衝動是想摑他一耳光,好抹去他臉—那沾沾自喜的笑容。可是她控制住自己。此時此刻,任何激怒的反應都只等於招供她對他就像一個在沙漠裡旅行的人乍見綠洲那樣的無動於衷」
她用顫抖的手指撫平自己的頭髮。「唔,既然你已經瞭解我有多麼無動於衷,你這個呆子,還不趕快放我下去。」
「當然。」他勒住凱莎寇陀,豎耳聆聽四周的聲音。「這附近有小溪,是過夜的好地方。或許你想洗個澡?喏,你不需花多少準備的工夫,因為你的衣服已經脫到一半了。」
她俯視自己裸露的胸部,強忍下想要遮住它們的衝動。可惡的男人,表現得好像他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哼,誰怕誰?就只有你會玩遊戲嗎?她猝然叛逆地想道。她昂起了巴,直勾勾地望進聖提雅各的眼睛。
他看到一抹淘氣的光芒掠過她明亮的眸子,不曉得她在打什麼歪主意。
「既然我對你無動於衷,」她讓自己的胸部擦過他的胸膛。「我就什麼都不必擔心,對不對?我猜你一定不願出更大的洋相,所以,我可以脫得一絲不掛,也不會發生任何事。對了,你也可以脫得一絲不掛。我們可以一方面摸遍對方的身體,一方面仍然保持無動於衷,對吧?」
她的建議和她豐滿、雪白的胸部挑逗他的方式……哦,天啊!這個野丫頭真是他的剋星!「無論如何,今晚就是一個無動於衷之夜。」
「現在讓我下去。」
急於看她計畫怎樣做的他溫柔地放下她,然後自己也準備下馬。
但是她所做的事阻止了他。他楞愣地黏在馬鞍卜,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他的眼睛,甚至無法眨眼。
她挑著燦爛的笑靨,哼著荒腔走板的曲子,扭動著身體,脫下她的長袍、鞋子與內衣。當她婀娜地晃向她的貨車,從她的旅行袋取出一塊肥皂時,她那頭金紅色的長髮是她唯一的遮掩。
「要限我一塊洗澡嗎?」她問。
他知道她的問題是項挑戰。她那對美麗的眼睛也閃耀著挑戰的光輝,老天爺!好吧!如果她想來場慾望的決鬥,他樂於奉陪。他俐落地翻下馬,矗立在她面前,靜待她的下一步驟。
璐茜亞意識到他的亢奮。她可以看到它,甚至可以聞到它。她感覺它流向她、滲入她,變成她的一部分,彷彿它是種有形的東西。
就在那一刻,她知道不管這一夜會帶來什麼她都要。她的不對勁似乎再也不重要了。光是偎在聖提雅各的懷裡感受他的陽剛,對她而言就足夠了。無論他能給她什麼,或者她能給他什麼……上帝,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心滿意足。
她朝發出潺潺流水聲的小溪走去,每走一步,她的秀髮就拂過她的大腿,她的女性本能告訴她他會跟上來。
他果然跟了上來。「水會很冷喲!」他邊警告,邊欣賞她蜜金色的髮絲拂過潔白無瑕的嬌軀的風情。
「那麼我們就得想點辦法保持暖和,不是嗎?」
她的回答令他熱血沸騰。今晚她會讓他對她做愛嗎?他納悶。今晚他能夠取悅她嗎?
哦,天啊!今晚將是一個多麼曼妙的夜晚啊!
當她抵達小溪的邊緣時,她放下肥皂,等待他加入她。她的等待只花了兩秒鐘。「你尚未脫光衣服呢!聖提雅各。你該不會是想要穿著衣服洗澡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