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
「那麼你為何不把它們脫掉?」她甜甜地問道。「也許你需要幫助?」
不等他答覆,她便伸出手,解開他的襯衫鈕扣,她的手掌貼上他結實的古銅色胸膛。「你知道,即使像這樣貼著你的胸膛,我也沒有任何感覺。」
他猛抽一口氣,她險些咯咯笑出來。
「我猜你也是無動於衷吧!」她說。
上帝,這個男人的皮膚真好!她邊想,邊抽出他襯衫的下擺。既柔軟、又堅硬。她開始納悶誰會贏得這場『無動於衷』的遊戲,繼而又想釗縱使是輸家也會是勝利者。
「靠著那棵樹的樹幹,我要脫你的皮靴。」她指示他。
他照辦了,不過她還是花了好一會兒工夫去拉他的皮靴。第二隻皮靴尤其難纏,她使盡吃奶的力量,當它突然剝離時,她發出一聲詫異的尖叫,感覺自己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攬住她的腰。「你或許對代的觸碰無動於衷,」他用富於磁性的嗓音說道,「不過我懷疑你會對尖銳的岩石制過你赤裸、柔嫩的臀部所造成的疼痛無動於衷。」
他巨大的手掌覆著她的纖腰所帶來的安全感令她頗為驚訝。老天,那種感覺實在太好了。有人在乎她的安危,有人努力保護她……它填滿—她心裡一個寂寞的空洞。
她挨近他,仰望他炙人的黑眸,她打從心裡領悟到自已水遠都不會忘記聖提雅各·查莫洛。不管他們相隔多遠、分別多少年,她會一輩子記得他。
被這股柔情震撼的她展問雙臂,圈住他的腰,她的臉頰偎箸他赤裸的胸膛,覺得他的心跳是全世界最美妙的音樂。
她的擁抱差點令聖提雅各因為膝蓋癱軟而跪下去。為了控制住自已刮龍捲風似的情緒,他望向地面,卻看到璐茜亞的髮絲。它們飄覆至他的手槍上。
黑色與銀色的鋼鐵,紅色與金色的秀髮;堅硬,柔軟;危險,溫柔,男人,女人。那景象令他聯想到一個又一個的對比。
它讓他更想要她了。「璐茜亞。」
她的每一個細胞都有回應他的呼喚。除了抱著他,被他抱著,心跳貼著心跳,呢喃伴著呢喃……男人與女人,她什麼也無法想。
她退後一步,期待地舔舔嘴唇,然後解下他的槍帶與刀軌。她崇敬地捧著那些武器,驚奇於它們的感覺。它們是那麼的沉重,在淡銀色的月光下散發著多麼耀眼的光芒。她輕輕地把它們放在草地上。
當她跪下去,雙手探向他褲子的鈕扣時,聖提雅各費力地咽口口水。她脫下他長褲的那幾分鐘對他而言,感覺就像是永恆。他耗盡了每一分意志力,才沒有反過來掌控全局。
但是當他感到她的嘴唇印向他兩腿間濃密的陰毛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強烈的需要使他發出呻吟,他握住她的腰,將她高舉離地而。
她的秀髮家瀑布般的包裹住他。「璐茜亞,」他望進她明亮的眸子,呢喃道。「上帝,璐茜亞。」
他緩緩放下她,但依舊緊擁箸她,引她走進水中,微微屈下膝,伸手拿起肥皂。
「你說得對,」她的手指插入他長長的黑髮。「水好冷。讓我暖和起來,聖提雅各。是的,讓我變得非常、非常暖和。」
他想做的不僅如此。他打算讓她慾火焚身。他拿著肥皂的手探向她的肩膀,開始幫她洗澡。
她捉住他的手,拿走那塊肥皂,把它掰成兩半,再把其中的一半還給他。「你幫我洗,我幫你洗,」她解釋道。「我們一塊洗。」
他們開始飢渴地探索著對方的每一寸,耐心地去瞭解對方身體的每一個小秘密。
「璐茜亞,」聖提雅各呢喃道,他的身體因為慾望而繃緊。「我要你。」
她緩緩綻出微笑。
當他抱著她走出小溪時,她打個哆嗦。「聖提雅各,讓我們升個火。一個很大的營火。」
他眺望向羅沙裡歐的方向,渥特·艾佛力正在那座村莊。今晚不要升火,小白鴿。」
「可是——」
他以吻封緘她的抗議。那是一個既狂野、又飢渴的吻,沒有一絲的猶豫。那一吻令她血脈僨張,她覺得自己徹底的被他佔有,激情像射入天空的煙火一樣的在她體內爆炸。
「今晚,」他嘶啞地說道,他的嘴唇依然覆著她的嘴唇。「璐茜亞……今晚我要與你做愛。不是一次,而是兩次,然後再一次,再一次。今晚。哦,天啊!現在,就是現在。」
璐茜亞意識到聖提雅各的急迫,看到它反映在他的瞳孔深處,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他們的床將會是硬土、碎石與仙人掌。令她欣喜的是,他將她放在鋪在地上的毛毯上,他炙熱的眼神不曾離開她。
他跪在她旁邊,俯身吻她,但是她臉上緊繃的表情令他打住。「璐茜亞,」他微笑道。「你太緊張了,我們甚至尚未開始呢!放輕鬆。」
「告訴我你會先做什麼,然後我就能放輕鬆。你瞧,倘使我預先知道,我就能做好準備。或者這樣更好,何不我先搞你?對,我可以搞你,然後——」
「搞我?」他呵呵笑。「璐茜亞,我們不互相槁。那聽起來太可怕了。」
她咬住下唇,想到那些命令她「搞槁」他們的男人。她還以為那個字眼就是正確的表達方式哩!如今聖提雅各的溫和斥責告訴了她它不是。她覺得十分不安,她的性經驗全是跟那些付錢給她的男人發生的,而聖提雅各並沒有僱用她。這個……她即將與他做的事情並非是那種付費表演。
他察覺到她的惶惑。「你又害怕了,是不是,璐茜亞?我不會傷害你的,Paloma。」
「哦,我知道你不會。只是——呃,我只是不確定該如何做。」
那個純真的璐茜亞來了,他想。那個未被碰觸過的,那個從未體驗過他想帶給她的那種歡愉的女人。哦,天啊!他多麼珍愛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