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看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此古怪的問題。「你不曾被什麼人對你的好意所深深觸動嗎?如此感動以至你……這不是悲哀。這是……這是深深的謝意,而且感動。而且是超乎溫柔之上的情感。它看上去撞在你心上。」
斯波蘭達努力去理解。「你的心被撞時受傷嗎?」
他不能相信她對他正在試圖描述的情感完全不熟悉。「那只是一個比喻。心不是真地被撞,它只是這麼感覺。」
斯波蘭達依舊亂糟糟的。「那麼愛也是這種感覺嗎?」
他愈發難以置信了。「你在說你不知道愛是什麼?」
「我--」 當門被打開而且撞到牆上時,她安靜下來。
喬蒂安把門框塞得滿滿的。
「主爺!」斯波蘭達叫道,她的笑容舒展到耳根。
喬蒂安冷冷的目光冰凍在他表兄臉上。「埃米爾,活見鬼,你在床上跟我妻子幹什麼?」
沒有意識到或記起來他已經和斯波蘭達一起在床上,埃米爾沒有回座。他看看斯波蘭達,爾後看看床墊和床罩,最後看看喬蒂安。「我--她--你走了,所以我--」
「所以你想佔據我在她床上的位置?」
「什麼?喬蒂安,行行好吧--」
「我不記得我同意你今晚呆在這裡。」
「如果我不是花了整個晚上想辦法找到你,我會在我自己家裡呆在自己床上,」埃米爾從床上站起來,沖斯波蘭達點點頭,向門口走去。「你心境不好,表兄,」他嘟囔,「別發洩在斯波蘭達身上。」
喬蒂安不快的心境更加陰暗了。「我懂了你已經任命你自己為她的守護天使了,對嗎?」
「這是我能想到的一個最好的描述。」
「我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你可以睡在隔壁房間。在那裡,你確實可以聽見她的尖叫。晚安。」
最後看一眼斯波蘭達,埃米爾離房而去。
喬蒂安關上了門。「你永遠不要允許一個男人進入你的臥室。」
「那麼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是指其他男人。作為你的丈夫,我有權隨時高興就進這裡來。」
「很好。你陪伴我嗎,主爺?」斯波蘭達問,向水果盤做了個手勢,還有麵包和奶油。
她探身去夠一些梨時,喬蒂安瞥見她的雙乳,很短暫,但頂有誘惑力。
他在鄉間極其危險的騎行沒有平息他的憤怒,但這有助於他使自己屈服於命運。他知道對改變處境他一無所為,而且儘管他生氣,但無力抗拒斯波蘭達對於他的可惡的力量。
「我會的,的確,陪伴你,斯波蘭達,但是不在晚餐上。」
她吃完了梨,又喝些奶油。「如果你不希望吃東西,那麼你願意跟我一起幹什麼呢?」 他看見一滴奶油掛在她的左嘴角邊,非常渴望去吻掉它。
「主爺?我問你你想要跟我幹什麼?」
「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做的事,斯波蘭達。」
她再次看到他眼中的光亮。那興奮的閃光昨天她看見過,而且她知道他想要跟她在床上做的事會使他非常快樂。「是的,主爺,但是請記住我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做什麼。」
解開襯衣,喬蒂安漫步走向斯波蘭達。「你知道的時刻已經到來……」
第十章
看見喬蒂安脫襯衣,一種未曾經歷的感觸向斯波蘭達襲來。多少年來她敬畏於他的力量,但當現在她看著他胸脯和胳膊的肌肉在動時,她感到一種神秘的但是愉快的預感婉轉如風通過她身體。
「我在渴望什麼東西,」當他來到面前時,她喃喃而語。「什麼東西……你胸脯和胳膊的力量使我想舔我的嘴唇,那感覺就像有時候我餓了將要吃到我頂頂喜歡的東西那樣。」
對於她關於慾望的描述,喬蒂安幾乎要笑出聲來。「我認為那是你的感受的一種解釋,但是我提醒你,等我們結束之前你的感受會加深。」
她在床墊上扭動身軀。「那是不可能的。」
「不,斯波蘭達,是的。」
「我的感受沒你來得深。」
他把她的表述當作害怕,知道自己會輕易解決問題。她已經在床上侷促不安地扭動,的確,她真的在舔嘴唇。
但奶油滴依然留在她嘴角。
他把襯衣扔到她膝上。
他的動作加強了她想要什麼的感覺。她把襯衣舉到面前,它還是溫暖的,帶著他身體的熱量和晚間空氣的芳香,樹林的、新鮮泥土的、月光和星光。
還有另一種氣味。
一個男人的氣味。一個強壯的男人。它是一種濃厚的氣味,男性十足。
它是喬蒂安的氣味。它向她呼喊,如同一種沙啞的、有催眠作用的聲音,她對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的需要在她內部轉動著、溫暖著,直至她什麼事也不想,只想滿足這種飢餓。
「主爺,」她呻吟。
「喬蒂安,」他糾正她。
她輕輕一點頭。「我感到的這種渴望……男人和女人在床上一起做的事情……這種感覺和床上行為是有所聯繫的,對不對?」
「你得出這個結論多麼機敏。」
她在床墊上又坐立不安了。「現在我已準備好了,向我展示一下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做的事吧。」
他脫下靴子和襪子,伸展身體躺在床上。
斯波蘭達在他身旁躺下,把手放在他乳頭下面的肌肉塊上。「喬蒂安,」她喃喃道。
他喜歡他的名字從這漂亮的粉紅色的雙唇間說出的方式,喜歡她的柔聲帶來的空氣共鳴。 她鮮花般的氣息更加圍攏他了。他移近她,當他的臉差不多碰上她時,他從她嘴唇上舔去奶油滴,隨便品嚐她蜜一樣的香甜。
「這非常有意思,躺在床上跟你在這裡。」斯波蘭達說。滿意地歎息著。
他因對她的需要而開始悸動。他想要把自己燃燒在她裡面,迅速地、猛烈地得到她。
他將慢慢來。不知為什麼,他願意找到自控的意志。
「哦,多麼甜美,」斯波蘭達在微笑之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