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貫的淡漠,一樣的回答。
「你還真是一問三不知。」君蔚忍不住苦笑,從沒見過這麼混的學生。」我能不能請問你,你,在學校都做些什麼事?"那句」怎麼會連這些都不知道」硬生生地被他吞回喉嚨裡。
瑾沛聳聳肩,「不知道。」她不是故意這麼回答的,而是她在學校確實是什麼也沒做,當然只能這麼回答哆。
君蔚直哀怨到了極點,「你除了『不知道』三個字之外沒有別的答案了嗎?」
「不知道。」
他快吐血了:「不准再說三個了以下的句子。」
不知為河,瑾沛突然有點想笑,她不是故意要耍他,而她似乎已經做了。維持一貫的態度,她又開口:「我不知道除了『不知道』之年還有什麼別的可回答你了。」這解釋夠長了吧!
了不起!了不起的詭異對話!君簡直甘拜下風,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好吧,我那問你,你第一次段考過了沒有?」
瑾沛本想回答"還沒,」但想到這答案只有兩個字,不符合他的標準便沒說出來。
「怎麼不回答?你不會連自己考過試沒有都不知道吧!」瑾沛挑挑眉,冷冷地說:「我是想回答你『還沒』,可是你說不想聽到三個字以下的句子,教我怎麼說。」
君蔚一怔,感到有點哭笑不得,但越想卻愈覺得兩人的對話詭異得好笑,最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好,算我敗給你了,小刺蝟,你愛回答什麼就回答什麼,別管是三個字以上還是以下了。」
哼!說得她好像很聽他的話似的!「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救過我就了不起,我現在會坐在這裡回答你問題就算很給你面子了,別以為我會在乎多甩掉一個家教。」她說完之後頓了一下,忍不住補了一句:「公雞婆!」
「謝謝你哦,我聽說過你的『豐功偉業』,可不敢自以為了不起,我會盡量謹言慎行,以免惹你大小姐不快的。」君蔚淡淡的笑著說。
對於他的話瑾沛不但不覺得高興,反而有些難受,難受的原因是什麼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既然你都不知道,那我就從頭教好了,而且也該盡早排定複習一、二年級的課程。」
瑾沛很想叫他別費神了,反正她又不想唸書,但想到這是他的工作,也就隨他去了,他怎麼上課是他的事,她要不要聽卻是別人管不著的。」
「你每次上課會待多久?」她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對於這個雞婆的男人會煩她多久,心裡還是先有個底。
「兩、三個小時吧!但夏先生給我的薪水很高,多待一下也是應該的,主要是看你吸收的程度如何,若好的話當然沒必要多留,但若不好的話……就得好好補強啦。」
瑾沛翻了翻自眼,"你還真是賣命啊!」
面對她的譏諷,他只是淡淡一笑,「你忘了我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就對了,你每天什麼時候放學?」
「四點,不過通常都會去練柔道、空手道,不一定練到幾點回來。」她是要告訴他,她沒有多少時間坐在這裡聽他廢話的。
「這樣呀……女孩子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好像不多了。」
「不單是興趣,而是必須……」像是發覺自己說錯了話般,她驀然往了口。
君蔚想起第一一次遇著她時的狀況,有點明白了她所謂的「必須」,心中不由得為她感到悲哀,她其實活得很辛苦,但為免交淺言深的不當,他沒再問下去。
「那我勸你練歸練,最好保留點體力回來讀書做功課,我的要求可不輕鬆,以後除了星期一、四之外.我每晚七點會準時過來,每次起碼要上兩個小時的課,若你理解吸收的狀況不好,我不排除會拖到三、四個小時之久,至於禮拜天要不要上課,我會視你整個禮拜的狀況而定。」
哼!他以為他想怎樣就能怎樣嗎?瑾沛懶得跟他爭辯。
「好,我們現在開始上吧!先看國文好了……」君蔚先挑個容易的教,這種記憶性的東西只要說得生動點,就算沒辦法讓她百分之百吸收,總也能記個百分之六、七十吧!至於數學、英文、理化這種需要基礎的科目就麻煩點了,他得回去想想該怎麼教。
瑾沛原是懶懶地聽著,但聽他解說得挺有趣的,有時竟不由自主地聽得入迷,他的教法跟學校老師那種枯燥無聊的方式完全不一樣,他甚至會引導她一起討論課文的意義和看法,就算她批評某部分的文意像狗屁一樣不值,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不會否定她的想法……晤,跟他一起唸書好像沒有想像中那樣乏味……
早上升旗之前是學校規定的早自習時間,不過三年十班的同學從沒理會過早自習是做什麼用的整個教室亂哄哄的。
受傷靜養後第一天上學,瑾沛的出現令全班都靜了下來,眼光全鎖在她身上,其中臉色變得最蒼白,驚惶的便是李紅秋,她簡直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下去,班上除了她這外沒有人知道瑾沛為何會請那麼久的假,當然她自己也不可能到處聲張。
瑾沛冷冷地盯著李紅秋,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李紅秋在瑾沛的瞪視下只能呆站在原地。隨手丟了書包,瑾沛二話不說地揪住李紅秋的衣領,一拳往她左頰揮去。李紅秋措手不及,嘴角登時流出鮮血。接著瑾沛猛打她的肚子數十下,李紅秋已痛得頭暈目眩。不知如問反應了,歸後瑾沛以雙手猛擊李紅後背,使她趴倒在走道上,胸中一口怒氣總算出了一部分。
所有的人都驚愕不已,只聽瑾沛冷冷地開口道:「我警告過你不要惹我,這只是回報你的小禮物,你去告訴高中部那個姓鍾的,那筆帳我夏瑾沛記在心裡,叫他儘管放心,我會找機會還給他和他身邊那群跟班。」
瑾沛彎腰拾起書包走回自己的座位,班上的大哥大曹琨豪這才回過神來,「忠仔,把李紅秋扶到保健室。」他指揮著,兩個男生挽扶起李紅秋走出教室。「她哪裡招惹你了?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他走到瑾沛身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