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你的事,如果你要替她出頭,我奉陪。」
這女人不但酷,還很剽悍,瞧她方才扁李紅秋的凶狠模樣教他不寒而慄,沒想到她這麼能打,不錯,越來越夠格當他的馬子了。「當然不是,我只是奇怪你好好地怎麼一請假就是半個月,後天考試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回來考,結果你一進教室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揍李紅秋,難不成你請假跟李紅秋有關?」
「哼。」
這也算回答?「你說要跟高中商那個姓鍾的算帳,是不是高二的鍾偉雄?」
「你倒是狠會猜。」冷冷的語調透露著一絲譏諷。
「我跟他是死對頭,國一一來就跟他犯沖,明年上高中又要碰上了。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最近他急著想給我個下馬威,有事沒事就找人麻煩、怎麼,李紅秋限他搭上了嗎?你又怎麼會跟他結上梁子的?」
「半個月前他找人圍歐我,說是要替他的馬子李紅秋出氣。
「他媽的,豈有此理!我很早就想和他大於一場了,你放心,我幫你出這口氣。」
"你要找他幹架是你的事,我跟他這筆帳我會自己算,別拿我當幌子。」
"你還真不領情!夏瑾沛,加人我們吧,你身手不錯,有你加入,我們等於是如虎添翼,若是再加上當了我的馬子,現成便有一大堆人等著供你使喚,如何啊?」
「沒興趣。"瑾沛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絕。
「用不著這麼快拒絕,你再考慮考慮,願意的話我隨時歡迎,還有,我和鍾偉雄遲早會幹上,到時候希望你能幫我,也順便為你自己報仇。」
瑾沛沒答話,仇她自己會報,沒必要加入他那個校園幫派。曹琨豪也不多加勉強,說完便走人。
放學後,瑾沛一出校門便瞧見鍾偉雄領著一大群人站在校門口,看樣子是特地來堵她的、她在心中冷哼了一聲,上一次當,學一次乖,上次若不是著了他們的道也不會被揍得那麼慘,同一所學校分高中部和國中部,要遇上本就很容易,不怕沒機會報仇。
「我一聽說李紅秋被送到保健室就知道你回來上課了,她這會兒被送去醫院,還不知要待幾天。」鍾偉雄走到她面前說道。
「廢話少說,你要替她出氣的活,我絕對奉陪,至於我和你的帳,我會慢慢的找你算,如果你今天不想動手,那請便,我還有事。」
「『你…>.,」鍾偉雄臉色一變,隨即冷笑道:「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膽子不小!」
"有什麼不敢的?你頂多也只是比別人能打而已,況且還得靠人多勢眾才能取勝,若要單打獨鬥你八成贏不了我。"瑾沛冷冷地取笑。對方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老大,跟她說這麼多做什麼?小五還躺在病床上痛著,沒道理讓她先好了,咱們再跟她干一架,看看誰厲害!」鍾偉雄轉身一個形貌凶狠、體態粗壯的男生說遭。
「你給我閉嘴!"鍾偉雄大喝一聲,又轉頭和顏悅色地跟瑾沛說話,「我原本和你無冤無仇,是聽信了李紅秋那臭婊子的話才會去圍歐你,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她不甘心你奪去了她大姊大的位置,又看不爽曹琨豪千方百計想把你,所以利用我,不過我也上了她,利用我的事就不跟她計較了。至於你的事,的確是我有錯在先,不過你也把我的一個兄弟的重傷在到現在還沒好,我們的事就算扯平吧。我知道曹琨豪一直想拉攏你,我今天攔你是想告訴你,跟著他沒前途的,不如來跟我,你又漂亮,又能打,李紅秋怎能跟你比!」
聽他講李紅秋的事講得很得意,她卻覺得噁心,彷彿他玷污了一個女生之後再把她甩掉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怎麼這些男人一個個都這麼噁心!
「扯平?你少在那邊一相情願,你以為我們粱子結得這麼深之後,我還會若無其事地加入你那個狗屁幫派?」
沉著點!別生氣!鍾偉雄努力地控制住即將爆發的怒氣,「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你最好考慮看看。」
瑾沛不答話,轉身便走。
鍾偉雄忍不住朝她大喊:「你要是加入曹琨豪那伙一定會後悔的。」
「會後悔的人是你吧?誰要你不分青紅皂白亂打入!哼,你和曹琨豪的恩怨與我無關,我和你的恩怨也還沒了,不過你放心。
對於加人幫派,我一點興趣也沒有。」瑾沛頭也不回他說。「這話可是你說的!」鍾偉雌稍稍放了心。
待瑾沛走遠後;他身旁一個手下沉不住氣地開口問道:「老大,你幹嘛對她那麼客氣?」
「哼,你懂個屁?在被一群人圍歐的情況下還能將對方其中一個打成重傷,這種本事你行嗎?我和曹琨豪遲早會幹上,現在兩方正四處在拉人,萬一她加人曹琅豪那邊而導致我輸了這場架,我還混得下去嗎?」
第三章
郭涵芬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君蔚的側面,欣賞著他斯文俊逸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愛意,他專注上課的神情更令他自然流露出一股逼人的魅力。
像是察覺了她的目光,他側過頭看她,手指推了推眼鏡,挑起的眉帶有詢問之意,只見她紅了臉搖搖頭。
君蔚笑了笑,食指彎曲輕敲她的頭,輕聲斥道:「專心聽課啦!」
涵芬不好意思地轉過頭,但眼角餘光還是不時地膘向他,筆記當然是記得亂七八糟了。
下了課,涵芬立刻問道:「我等一下沒課了,你呢?」
「我也是。」君蔚微微一笑。
「那……你有其他重要的事嗎?」
他想了想,「那倒沒有。」
「真的?太好了,我發覺我們相處的時間真是少得可憐,難得你有空。」
兩人收拾好書本相偕走出教室。
「對了,你最近接的那個家教小朋友不是挺難帶的嗎?現在狀況如何了?」
「還好。只是上她一次課就像打過一場仗那麼累。」
「怎麼說?」涵芬望著他突然覺得好笑,很少看過有什麼事能難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