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傻子,當然不會乖乖聽他擺佈,等她玩夠了,她再考慮看看要不要回到他 身邊。
畢竟,能符合她要求的,目前只有他一人。
平心而論,他的長相還算過得去,武功呢,也還勉強稱得上是高手。
若真要嫁入,嫁給他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此刻,她開心地從這一攤逛到另一攤,纖纖細手已拿了不少東西,但她仍不滿足, 買完一樣又一樣,渾然不覺不遠處正有雙炙熱瞳睜直盯著她的身影不放。
熱鬧的大街人來人往,風飄揚一眼便看見她,只因她在人群中是那樣出色、顯眼。
她此刻已換回女子裝扮,看她一襲白衣,長髮隨風飄揚,而那雙翦翦秋瞳更因得意 之色而顯得加清靈動人,櫻紅菱唇則漾著甜甜笑意,令她原就清麗的容顏更添一抹甜美 、可人的氣質。
在那麼一瞬間,他竟不忍心打斷她臉上的笑容。
但,一想起她的不辭而別、故意逃避,滿腔不悅又隱隱上揚。
凌官芝開心地吃著手中的冰糖葫蘆,忽地,她感覺有道灼人的視線自她背後射來, 她猛地一轉頭,沒想到,映入她眼簾的是風飄揚那張帶著危險笑意的俊朗面孔。
她不覺瞪大眼愣在當場,就連原本含在嘴裡的冰糖葫蘆掉了出來,她也不自覺。
風飄揚雙手環胸,神情自若地直盯著她。
看她露出這表情,他的嘴角緩緩浮上一絲詭譎笑意,半瞇的黑眸更閃著她所不懂的 光芒。
「是你?!」
「可不就是我。」渾厚低沉的嗓音含著幾分嘲諷。「倒是我想問問妳,這時候的你 ,不是該乖乖待在廟裡等我回來,怎麼妳會出現在這大街上?」
「這……我……」凌官芝支吾以對,但就那麼瞬間,她隨即想到,「你怎麼會這麼 快便找著我?」
「你忘了我最擅長什麼?」風飄揚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凌官芝瞪大眼直看著他,越看她越是心虛。
可不是嗎?她怎麼忘了,他的專長便是抓人,可她沒想到,他的動作竟這麼迅速!
「為什麼不說話,我在等妳的解釋。」他唇邊笑意更深,俊期的臉上透著抹邪氣。
「我一個人待在破廟很無聊,我想你也沒那麼快回來,所以,我決定一個人先出來 逛逛,妳不會這麼小氣,連這點自由都不給我吧!」他擅長抓人,可她也有許多優點, 編理由就是其中之一。
「那麼,敢問凌大小姐,你逛得可高興、可滿意?是否可以隨我走了?」到現在她 仍不認錯、不坦白,他決定要好好教訓她。
「你風大少爺都已經找來,我還能繼續逛下去嗎?」凌官芝沒好氣地道。
她怎麼會聽不懂他語裡的嘲諷,只怪她自己,太低估他的能力。
「妳還算聰明,走吧!」風飄揚轉身就走,一點也不怕她會乘機逃走。
果然,因事發突然,凌官芝根本沒法多想,只得乖乖跟在他身後,完全沒有逃走的 念頭。
其實,她也有自知之明,他若想抓她,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抓得到自己。
走出熱鬧大街,凌官芝手上的零嘴也幾乎全落入她的肚腹中。
風飄揚一路沉默無語,凌官芝也聰明的不去惹他,已無零嘴可吃的她,只能百般無 聊地觀望四周風景。
此時正值初夏,在暖暖的陽光下,所有事物都顯得那樣柔美,連綿的碧草夾雜著百 花,如畫般的景色教人心醉神馳。
凌官芝什麼也沒多想,任清涼柔和的風吹拂著她,感覺濃郁的花香飄散在空氣中, 她忍不住深吸幾口氣,萬分留戀這醉人的芳香。
待她看得入神之際,走在她身前的風飄揚卻猛地回頭,衝著她邪邪一笑。
「現在四下無人,咱們之間的賬也該好好算一算。」風飄揚目光一閃,唇邊那抹邪 意更趨。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凌官芝蹙緊眉,戒慎地看著她。
她太大意了,只光欣賀四周風景,卻沒注意到自己已隨著他走進僻靜無人的樹林中 。
「什麼意思?我想你比我清楚才是。」風飄揚一步步逼近她。「此刻,我要從你身 上討回我應得的報酬,相信妳不會有異議才是。」
「你瘋啦!光天化日之下,你說這話不覺羞恥嗎?」聞言,她臉色驟變。
風飄揚眼明手快,在她想逃離他身邊時,他一個箭步來到她面前,將她困在樹與他 之中。
「自古以來,男歡女愛實屬平常,還分什麼白天黑夜?!」風飄揚眉一挑,銳利的 雙眸別有深意。
那詭譎的笑意教凌官芝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究竟在想什麼?他是玩真的嗎?還是只想逗逗她?
不管他怎麼想,此刻她只想離他遠遠的,與他距離如此之近,她幾乎被他獨特的氣 息完全包圍,而這樣的感覺則擾得她心慌意亂。
「你無恥,快放開我!」凌官芝被他牢牢困住,不得動彈,她只能以言語反抗。
「你別白費力氣,這裡地處偏僻,我是故意帶你來這種地方,因而不可能會有人出 現,破壞我倆的好事,你大可放心。」風飄揚一手攬著她的纖腰,一手則輕佻地撫上她 白晢柔嫩的頰。「誰叫妳不乖,不聽我的話乖乖待在廟裡等我,這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懲 罰,記住,下次別再輕易漠視我說的每一句話。」
「是誰規定我一定得乖乖待在破廟等你回來?又是誰規定報恩就得以身相許?」他 傲慢的眼神看得凌官芝心生反抗。
「妳的意思是,你想毀約?」風飄揚原本還算溫和的眼神霎時變得陰沉冷騺。
第四章
「我是想毀約,你又能奈我何?」事到如今,她是豁出去了,總不能真的因她一句 承諾,而毀掉自己的清白。
想要她乖乖就範,哪有那麼容易,除非他拿真心來換,那她還會考慮一下。
「這可由不得你!」該死,直到現在她還敢以這種態度對他,那她可就怪不了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