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俯下頭,他狠而准地封住她的柔軟紅唇,帶著懲罰意味,他的動作毫無溫柔可言 。
凌官芝大驚失色,開始極力反抗。
上一次,他吻她的情形仍記憶猶新,她絕不容許自己再度軟化,在失卻理智之前, 她得逃離他魅惑人心的舉動才行。
風飄揚哪容得她反抗。他霸道的以手固定在她腦後。懲罰她的念頭益發濃烈。
凌官芝緊閉牙關,死命不讓他入侵她口中,而她的雙手更不住搥打推拒他寬闊結實 的胸膛。
風飄揚絲毫不以為意,他以另一隻手輕易制止她不安分的雙手,而他的吻則更顯狂 暴,堅毅的舌強硬地想強行通關。
凌官芝上半身幾乎動彈不得,她只得以仍自由的腳攻擊他。
風飄揚訝異牠的意志如此堅定,想征服她的念頭亦同時佔據他整個心思,他利用自 己壯碩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壓向濃密碧綠的草地,讓她再動彈不得。
這時,他炙熱的唇離開他久攻不下的紅唇,來到她圓潤耳垂及優美頸項邊不斷來回 吮吻,帶著征服意味,他加重些微力,開始在她白晢頸項吮吻啃咬。
為制止她的反抗,他更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好讓他的掠奪更不受阻礙。
「放開我!你這大色狼、臭無賴!」凌官芝的嘴一得到自由,她便開口大喊。
「你別白費力氣,我怎麼可能放過你,這可是我應得的,不是嗎?」風飄揚嘴角溢 開一抹邪魅的笑,說話的同時,他的手可沒絲毫停頓。
他的手恣意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不斷來回遊走,而後更毫不客氣地罩住她胸前 的柔軟。
「住手,你別碰我!」凌官芝又羞又氣,一副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的模樣。
「你認命吧!好好享受這滋味,我保證,妳會喜歡我這麼對你。」他邪氣她剛開嘴 笑。
原想小小懲罰她也就算了,可沒想到,她竟反抗得如此激烈,想他縱橫情場,何曾 失敗過!?不馴服她,他就不叫風飄揚。
「你真讓我感到噁心,你的言行舉止與那黑玫瑰有什麼兩樣!」說完,凌官芝頭一 低,狠狠咬住他的肩頭,想迫他放開自己。
「你竟敢拿他同我比?」風飄揚幽黑瞳眸倏地閃過一抹陰狠,他全然不在意她在他 肩頭上狠狠地印上她的齒印。「那好,我就讓妳比較看看,我和他有什麼不同!」
重又俯下頭,他同樣在她肩上狠狠一咬,趁著她呼痛張嘴之際,他霸道的舌已經探 進她柔軟甜美的口中,他深深地探索,肆無忌憚地攫取她的甜蜜。
強烈的震撼感再次重擊她的胸口,而他獨特的氣息則完完全全罩住她。
起初,她還能理智地反抗,但不知為了什麼,他熾熱的唇、靈巧的舌、厚實的手掌 竟輕而易舉地迷惑了她。
此刻,她只覺有一股熱流在她體內不斷流竄,暈眩和戰慄惑已然侵佔她整個身心, 讓她再無力抗拒,只能不由自主地任他擺佈。
風飄揚忘情地沉醉在她誘人的柔軟甜蜜裡,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渴望,任由心底最深 刻、強烈的慾望,完完全全主宰他。
他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嬌小纖細的她,卻有著極誘人的身段。
隔著層層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熾熱的體溫。
甚至,他幾乎迫不及待地想看清楚她誘人的身軀。
但,他又怕自己會嚇著她,只得強忍住自己勃發的慾望,一步步誘導她接受自己。
他的吻不再狂暴,而是輕柔地吮吻,熾熱的舌仍纏著她的舌不放,修長厚實的大掌 大膽地順著她玲瓏有數的曲線四處游移。
凌官芝在他強烈的攻勢下,只覺渾身燥熱無力,心裡更有一股渴望催促她要與他更 接近。
她不覺伸出纖纖細手,緊緊攀住他寬闊的肩,好讓自己能和他更接近。
然而,她的舉動卻使得風飄揚的動作漸趨狂猛,他的心裡不再有任何顧忌。他溫熱 有力的唇恣意地吻遍她臉上的每一處。
最後,他的唇來到她雪白柔嫩的頸項,再三流連不去。
她的低聲呻吟,更惹得他心中慾火更加熾熱,隔著層層衣料根本無法滿足他,他的 大掌追不及待地滑進她的衣衫,佔有她的柔軟圓潤,開始揉捏擠壓。
凌官芝倒抽口氣,雙手又重新抗拒他大膽的舉動。
「別這樣!」她睜著迷濛的瞳眸直視他的眼。此刻的她。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想他 怎麼做?強烈而陌生的感官令她感到害怕。
「別怕,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他柔聲安撫她不安的心.幽黑瞳眸似要勾 引人心。
凌官芝只覺心中又是一震,他那雙眸子竟能輕而易舉地迷惑她。
他略微粗糙的手掌輕捻她粉紅蓓蕾,恣意地揉搓,惹得她發出一陣陣輕喘,隔著衣 料,他低頭含住另一邊高聳。
凌官芝再無力抵抗,隨著他每一個動作,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輕顫。
風飄揚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他已完全失控在他自己撩起的情慾中。
眼前的情況再也滿足不了他,他微微起身,以最快速度除去兩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當他倆緊密貼合時,凌官芝只覺有股熱流通過全身。
她明知這一切不該發生,可她已無力阻止。在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她並不後悔 將自己交給他。
當他灼熱的硬挺抵著她時,她仍不免驚悸一下,有那麼一瞬間,她又有逃開的念頭 ,但風飄揚像是看穿她的意圖似的,重又低下頭,溫柔地合住她高聳挺立的蓓蕾,以著 他的舌尖和牙齒,輕輕逗弄她。
凌官芝只能不住喘著氣,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風飄揚只覺體內的慾火就快達崩潰邊緣,亟欲得到舒解,他多想就這麼不顧一切地 佔有她。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急躁,他只好吃力地壓抑住他的慾望。
「妳是我的,永遠只屬於我一人。」他在她耳邊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