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另一道門也開了,這回是兩個人。
「你看,我就說有問題。」看著朝東翼而去的背影,周穎華得意洋洋。
「是,老婆英明!但是你冷落我太久了,不准再管他們的事。」
第六章
在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之際,申玉烙人已經閃至門邊等著來人,隨著入侵者悄悄推開門板之時,他便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捉住對方纖細的手腕,同時也知道來者是何人了,趕緊又伸出大手摀住她的紅唇,以免她的尖叫聲引來全屋子的人。
「嗚……嗯……嗯……」
凌霜拚命掙扎扭動,但是背後捉住她的人力氣大得嚇人,她整個人被鉗制在他懷中動彈不得,更別說想要又踢又咬的反抗。
「你若是大叫引來陶紹謙他們,後果自己處理。」他平靜無波的嗓音在她背後響起,她立即鬆了口氣。
待他大手一放,她馬上轉身,開口道:「申玉烙,你嚇死我了!」
「你來做什麼?」黑暗之中瞧不出他的神情,而他的聲音也是平穩得沒半點溫度。
凌霜靦腆的嘿嘿傻笑兩聲,才道:「我好冷。」
「不是要多拿一件被子?」申玉烙嘲笑她,但將她擁住的舉止卻是溫柔的。
「還是冷嘛。」含著滿足的歎息,她貪婪的更加摟緊他以汲取溫暖。
他真的是她的暖爐,她昏昏欲睡地思忖著。
「暖和的快睡著啦!」他取笑道。
「嗯。」她點頭,不想多說話,只想睡覺,真的好舒服哦。
「待會兒全宅子的人可醒了,你會被逮個正著喔!」申玉烙壞壞的提醒。
「他們快醒的時候,你再偷偷把我送回去。」有火爐當然是睡覺第一。
「但是還有個問題。」他好笑的看著她皺起柳眉。
真煩,睡個覺哪來那麼多的問題。凌霜不耐煩地隨口問著:「什麼問題?睡飽了再說不行嗎?」
「不行。」他炙熱的眼神描繪著她細緻的五官,嗓音帶著天鵝絨般的魅惑輕輕開口,「你可知道,在夜裡女人自動到男人房中只代表一件事。」
究竟是她神經太粗呢?抑或是太放心他了?她進門一抱住他倒頭便睡!莫非是他的魅力散失了?
「什麼事?」
他故意靠在她耳畔輕呵道:「絕對不是睡覺或是取暖。」
這下凌霜可醒了,睜開的眼眸正好看到他帶笑的臉情了下來。
她的嘴一張開便讓他給吻住了,可惡!又被他給擺了一道。
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清,只有身上的觸感是那麼的清晰,他的吻、他的手、他的氣息無處不在,凌霜只覺得渾身像是火在燒、裹著高張難抗的情慾,渴求著他的解救與解放。
不知何時,兩人身上的衣物全褪了下來,當她火燙的肌膚碰觸到冰涼的空氣時,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好冷!」
低沉的笑聲自申玉烙口中逸出,「這麼怕冷,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不要出門啊……咦!別……」凌霜突然驚喘出聲,還夾帶著細微的呻吟。
而罪魁禍首正笑得狡邪,在她雪白肌膚上製造出一連串甜蜜折磨的唇瓣,引起她急遽的喘息與呻吟。
「噓,會讓人聽到哦!」申玉烙滿意地看著在微弱月光下,泛起陣陣粉光藕色的肌膚,瞳中藏著旖旎。
「你真是可惡!」
* * *
「喂,你究竟是惹了多少麻煩?」陶紹謙一見申玉烙踏進起居室馬上問道。「昨天領你出來,今天就有人打電話恐嚇,還有人上門請你協助研究。」
申玉烙並未立即回答,只是注視著落地窗外明朗的天際。已經下午兩點了,他們睡去了大半個白天,不過他還不想叫醒霜兒,她幾乎是到了快中午才疲累的沉沉睡去,罪魁禍首自是他!不過,也許霜兒要負一點點責任,誰教她生得太誘人可口了,讓他眷戀不已。
「你一點都不好奇是誰嗎?」陶紹謙又問。
「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現在來的不過都是一些閒雜人等,白癡才會理他們。」罵人不帶髒話,他言下之意是罵陶紹謙笨蛋一個。
陶紹謙沒開口反駁,不是沒聽出他話中的惡毒而是已經習慣了。對他的冷嘲熱諷太認真,慘的一定是自己,而有時會和他耍嘴皮不過是為了博得妻子的安慰罷了,現下嬌妻不在這兒,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所以當然沒必要找氣受。
「你不看在我收留你的分上,起碼也得顧慮到你那位小情人的安全,說說是怎麼回事吧!」和這只千年豹精相比,凌霜真的是棵超級嫩草。
申玉烙瞥了他一眼,他是該為霜兒的安全多設想。
「有個人和我一樣,前些日子上過報,我猜昨晚的事也是他搞的。」申玉烙不怎麼情願的開口。他說得簡單但不明瞭,也虧得陶紹謙那顆精明的腦袋,一想就通,否則有說等於沒說。
「冼迪威的多嘴為什麼沒傳染給你呢?」陶紹謙忍不住抱怨道。真的是有點受不了申玉烙的古怪,更怪的是那些和他處得來之人。
「愛聽不聽,隨你便。」
這麼一個怪裡怪氣的傢伙為什麼可以當神呢!至今他還是想不通。
他與這傢伙根本算不上是朋友,雖然申玉烙他們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有點算是他與穎華的媒人,但是,每回見著這傢伙他還是忍不住想K他;原因之一,他們與穎華曾同住一年而且還故意引導他誤會。原因之二,仗著有穎華撐腰便故意和他作對。原因之三,他欠人K。
「當然聽。」除了申玉烙外還有另一隻豹精這可稀奇了,就不知是否也有著讓人受不了的怪脾氣。「你打算怎麼做?」
「以靜制動。」
「那不就得呆呆的在這兒等。」
「不歡迎,是嗎?」申玉烙嘲弄的挑起一眉,笑得可惡,一副又想作怪的笑容。
陶紹謙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兩人犯沖,每回說沒幾句話火藥味馬上冒出來。但是老天明鑒,哪一回不是這傢伙挑起、故意找他碴的,他上輩子欠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