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醉拐金龜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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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人家不是都說當一個男人心靈空虛、心灰意冷之時,是趁虛而入贏得他的心的絕佳 機會?

  可她作夢地想不到,孟伯儒一看到她會二話不說,大手用力捉住她的衣領,毫不憐 惜的將她舉高抵著牆。

  「我真後悔沒在你一踏進孟宅之時便將你趕出去!」否則紫綾哪會平白遭受如此多 折磨!

  丁詩情真的嚇壞了,最引以為傲的精緻臉孔也因呼吸困難而不正常地漲紅,雙手更 是不停的打著脖子上那如鐵鉗般的大手,心中的恐懼因孟伯儒冷酷的眼神、猙獰的神情 而愈來愈甚。

  孟伯儒彷彿沒看見她的掙扎,森冷的語氣更像是發自地獄,凍得她渾身發顫。

  「你最好趁我沒空找你算帳時趕緊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不過不管你逃到多遠我 都會將你找出來。」孟伯儒以極輕極軟的語氣威脅著,眼眸裡更有著毫不保留的恨意, 昭示著報復的意念。「而當我找到你之時,就是你的死期!

  我會將你加諸在紫綾身上所有的傷害加倍的還給你,一樣都不會少。」

  說完,他毫不留情的將她往地上一甩,冷厲的神情看得丁詩情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 ,只能癱軟在地板上。這一刻,她心底有萬分的悔恨,她不該誤以為自己有能力駕馭、 控制他,更後悔惹上這個大煞星。

  看若孟伯儒冷峻的臉上明顯的恨意,她彷彿看到手拿鐮刀的死神正帶著猙獰的笑走 近她,嚇得她渾身哆嗦不已,幾欲昏倒。

  「咦,你們兩個都在啊!正好,可省去我不少時間。」孟叔儒笑吟吟的踱了過來, 適時化解了這緊張的氣氛。

  「警官,救命!他威脅我,他說他要殺了我!」丁詩情猶如在沙漠裡遇上綠洲的旅 人,緊巴著她不放。

  「喔?」她挑起漂亮的眉,絲毫沒讓兄長臉上的肅殺之氣嚇著,笑咪咪的開口,「 我想你在告人之前,應該先解決你自己的謀殺案子。」

  「警官,你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丁詩情裝傻扮癡地皺起秀眉,慌亂的眼光 卻洩漏了她的不安。「方纔孟先生要趕我走,威脅我若不走他便要殺了我,我得趁命還 在時趕緊離開」——「且慢!」孟叔儒諷笑一哼,伸出手將她擋了下來,破壞她想開溜 的詭計。

  「現在走或留可由不得你了。」

  「為什麼?就算你是警察,也無權利限制我的自由!」丁詩情的嗓音因恐懼而略微 揚高。

  孟叔儒瞇起漂亮的丹鳳眼。「我當然可以!丁詩情,你涉嫌以毒藥危害孟氏一家… …」

  「我沒有!」她瘋狂的大喊,「下毒的是房裡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我是清白的!」

  「你不用再狡辯了,我剛才已經在你房裡找到相同的毒藥,而且還有兩名女僕主動 出面;說親眼看到你下毒。如今人證物證齊全,你還如何狡辯?」

  「不,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沒有罪……」丁詩情大叫。

  孟叔儒受不了的以一記手刀將她劈昏,免去耳朵遭受荼毒。

  解決丁詩情後,孟叔儒方咧嘴調侃道:「偎,被害者家屬,本警官在短短兩個小時 內便還你老婆清白,這份天大的恩情你要如何報答我啊?」

  孟伯儒責難的瞥了她一眼,怪她開玩笑也不看時機。所幸孟叔儒早看慣了窮兇惡極 的面孔,沒讓他冷肅的表情嚇得心跳停止。但她還是不滿的嘟著嘴繼續說:「老哥,小 妹我可是用心良苦,怕你擔心過度變呆了,才委屈自己裝小丑逗你開心也!」

  孟伯儒卻沒依她預期的又皺起眉頭,反而對她一笑「看在你如此犧牲及幫忙的份上 ,我就將我名下孟氏財團的股分無條件送給你吧。」

  「啊……我不要!」

  在眾人擔心了一夜之後,輕碎的呻吟聲終於自紫綾略微蒼白的唇瓣逸出。

  她困難的眨了眨眼,有絲困惑的望著四周的白色牆壁,心想孟伯儒的房間可沒有白 色的牆,只有整面的書櫃與一大片落地窗。

  那麼這兒是哪呢?

  她的疑問很快便有了答案,床單上正印著「孟氏財團法人醫院」,是她從小到大避 如蛇蠍的地方。紫綾眉間打結,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跑了進來。然後,昏倒前的片段湧入 她腦海中,為她解了些許疑惑。

  紫綾立即掙扎著想要起身,卻驚動了趴在床畔打瞌睡的孟伯儒。

  「你醒了。」他聲音粗嘎,像是讓十輛車子輾過般。「口渴不渴?有沒有不舒服? 要不要吃點東西?」

  紫綾沒理會他的問話,逕自注規著他,認真異常的說:「我沒有害老奶奶。」

  「我知道。」他不捨的輕語,炯黑的眸漾著溫柔的魅惑。

  他下巴冒出的青須,充血的眼、眉間的疲憊均無言的告之在這一段等待的時間裡, 他是多麼的焦慮不安與擔憂。

  紫綾聞言,不知怎地,不爭氣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來,她撇頭不願讓他看見 她的狼狽,但孟伯儒不許,無視她的掙扎,霸道的將她摟進懷裡,不捨的吻去她睫毛上 的水珠。

  「你真傻,受了委屈怎麼不說出來?平白無故受丁詩情的欺負。」

  「我想她再怎麼壞,終究還是你所愛的人,所以……」她低語,一顆心卻因兩人身 體的接觸而劇烈跳動。

  「所以你就任她為所欲為?」孟伯儒既不悅又心疼,末了仍是不忍苛責,軟聲道: 「為什麼發燒了也不說?」

  紫綾兀自低著臻首不語。總不能說她是因為愛面子及怕上醫院吧!

  她敢打賭,若讓他知曉是這兩個原因,她的日子鐵定會更難過。

  一旁的孟伯儒不滿老是對著她的頭頂說話.強硬的抬起她的下巴。

  「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已?」

  「我說過了,因為她是」——他不耐煩的打斷她,「這是藉口,我要聽的是真心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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