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們從來沒有相愛過,會結婚全是我逼他的!當時我和伯儒都醉得一塌 糊塗,等第二天醒來後,我們倆便莫名其妙地結為夫妻,發現這個錯誤後,我們還來不 及去辦離婚,又遇上了不少事就耽擱了下來;本來在來見奶奶的隔夭,我們便要去辦離 婚的,後來我和奶奶吵了一架,丁詩情又出現,所以便一直拖到現在。」
紫綾愈說愈小聲,也不敢抬頭看向兩位長輩,否則她一定會發現兩位長輩並無預料 中的勃然大怒。
「告訴我,你和那小子有無發生關係?」老奶奶突然開口。
火辣辣的熱潮直竄上紫絞白皙的臉蛋,她羞赧地輕點下頭。
「哎呀,清白都給那小子拿去了,還說什麼不是孟家人!」孟夫人嘟囔著。
而老奶奶則是威儀十足的說:「我管你們是怎麼結婚的,反正你們都已經登記入籍 ,是有名有實的夫妻!我警告你們別再給我玩花樣,你們不要臉,我這老人家臉皮可是 薄得很!」
說罷,她便怒氣沖沖地率先離去。孟夫人趕忙追了出去,臨走前猶不忘勸著媳婦— —「夫妻難免會吵嘴,一會兒就沒事了。假如伯儒那小子還欺負你,你告訴我,媽一定 替你出氣。」
紫綾只能以十分癡蠢的拙樣瞪著她們先後離去。
活該是她呆到極點,以至於沒發現老奶奶與孟夫人交換了個頗具深意的眼神……
第八章
由驚嚇中清醒後,紫綾因為心中毫無頭緒,又沒耐心等孟伯儒回來商討,於是便直奔 他的公司。
這是她第二次到孟伯儒的公司——老奶奶口中那個才幾百人的「小」公司。
紫綾膛目結舌的看著眼前這棟二十層樓高的建築,上回她是直接由她下停車場進入 ,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公司長什麼樣子;從接待小姐的口中,她得知道棟大樓臻冠企業只 用了一半,另一半則是以高價租給其他公司行號,儘管費用高得嚇人,還是有許多人趨 之若驚。
在等待的時間裡,紫綾仔細觀賞了佈置高雅卻又不失氣派的裝潢,愈看愈是機歎有 加,而老奶奶將臻冠企業這樣有水準的公司稱為「小」公司,那孟氏財團不知又是怎樣 的金碧輝煌?
時間就在她欣賞的同時一分一秒的流逝,待她警覺時,已過了一個多小時。
於是,她忍不住又問了接待小姐有無通報。
「說歸說,要見不見又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接待小姐趾高氣揚地睨了紫綾一眼。
「是啊,假如你今天要見的是某位經理可能還快些,可是你堅持要見董事長,這你 可就有得等了。」B小姐也附和道。
「沒錯,我們董專長可是非常非常忙,每天要見他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就算事先預 約也不一定能見上一面,更何況是沒預約的人。」
紫綾苦澀一笑,今天她可能諸事不宜,否則怎麼說的話都沒人相信?連要見個人還 得八百年前預約,而這個人還是她名義上的老公也!
「既然見不到他,電話可否借用一下?」紫綾努力扮出笑臉問著。
「好啦,免得你說我們臻冠企業不近人情。」
「謝謝。」紫綾微笑道,按了孟伯儒辦公室的專線號碼。
「喂,伯儒,是我,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可是我上不去。」她很滿意地看到兩張 臉色愈來愈白的臉孔。「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喂?喂……真沒禮貌,還沒說 完就掛我電話。」
紫綾嘟囔著將電話放回原位,一抬頭便看到兩張譏諷的臉。
她懶得再和她們一般見識,逕自走回等候區。可她屁股還未碰到椅墊,便聽到「當 」的一聲,隨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傅了過來,孟伯儒那張英俊非凡的臉孔隨之出現。
「在這裡。」紫綾對他揮揮手。
「怎麼會想到來公司?」孟伯儒眼裡有著掩不住的欣喜。
「來查勤,看你有無認真工作啊。」紫綾亦感染了他的喜悅,頑皮一笑。
「我比較喜歡你是專程來看我的。」見她害羞的紅了臉,他咧嘴又道:「老婆,下 次你直接上頂樓找我,我會告訴她們的。」
當兩名眼高過頂的接待小姐親眼看見董事長對她的親密模樣,又聽見她竟是董事長 的老婆時,全都呆掉了,下一秒便哭喪著臉準備開始收拾東西回家吃自己。
紫綾則是壞心的不告訴她們她根本不準備打小報告,想讓那兩人擔心受怕個幾日, 就當作是對她們態度不善的懲罰吧!
她才一跨進電梯,門方合上,孟伯儒便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瓣,狂熱熾烈的熱吻瞬 間便點燃兩人之間的火苗,差點讓兩人把持不住。
「你是存心讓我工作效率變差的。」孟伯儒氣息不穩地按著她,閃黑的眼眸中有兩 簇火焰跳躍。
「明明是你這支大色狼控制不住自己,還怪我生得太誘人。」紫綾嬌嗔道。
「你該知道大色狼是最無法拒絕小紅帽的。」孟伯儒取笑的拉了拉她頭上紅色的毛 線帽;摟著她的織腰來到他的私人天地,並交代秘書不准打擾後才又道:「你特地跑來 找我,應該是有重要的事要說,對不對?」否則八人大轎都請不動她呢。
紫綾神色一正,連忙道:「對啦,而且是相當相當重要、嚴重的事情。」
「別急,坐下來慢慢說。」
「我怎能不急!」她坐不住,來來回回踱步,「我告訴你,我真的和奶奶及你媽有 代溝。」
「你們吵架了?」
「不是啦!是我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對奶奶和你媽說明真相,但不知是我嘴笨還是她 們耳朵沒挖乾淨,任憑我說了老半天,她們還是沒聽懂我的話,還是認定我真的是你老 婆!」紫綾認真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孟伯儒愈來愈難看的臉色。
「而且你媽媽更絕,還以為我是因為和你吵架才會情緒不穩而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