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鋒邊走近邊發出聲音,「咳,咳。」再不出聲打斷他們的話,恐怕相親的女主角一到,事情就要更複雜了。
他們兩個人一聽到他的聲音便停了下來,一致的轉頭望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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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鋒,你來的正好。」王繼善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樣,硬是要扯他捲入,「你評評理吧。阿美說我們結婚以後我必須搬去她家附近,這公平嗎?」
劉雅美奮力的推了王繼善一下,以企圖阻止他的「告狀」,但,誰知沒有留心她會來這ど一下,王繼善腳步踉蹌不穩的絆了一下後,連士鋒都來不及抓住他,便硬生生的往後跌了下去。
「啊!」三個人及一旁喁喁低語的客人全都驚呼出聲。
士鋒連忙走近跌倒的王繼善,飛快的撐起他,「繼善,有沒有怎樣?」剛剛的那一跌不輕,他望著一臉詫異不知如何反應的王繼善,急切的問道。
「哇——繼善。」劉雅美尖叫了一聲飛撲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們所在的這一塊區域亂成一團,一位女性服務人員衝了過來,「先生,你的朋友要不要緊?要不要叫救護車?」
「我……不……」
「我看先叫救護車好了,跌的不輕呢。」一位老先生憂愁的這ど提議著。
「繼善?怎ど樣?」他們受的是最嚴格的醫學訓練,並且也都是醫生了,剛才那樣的撞擊如何,當事人的王繼善應該是最清楚的,「有沒有耳鳴,頭暈?繼善。」
「我沒事……」
就在王繼善準備開口表示他的情況時,另一名男性服務人員走了過來,「抱歉,請問哪一位是王盡善先生的弟弟?」
服務人員的問題石破天驚般地,讓他與王繼善互看了一眼,在驚駭莫名的對望中,他們同時想到王大哥介紹相親的女主角到了。
「是……」士鋒猶豫的開口。
劉雅美看到了他們不對勁的神色,她搶了士鋒的話問道:「王盡善先生的弟弟就在這兒,誰找他?」
「唉……」王繼善急著從地上要撐起他自己龐大的身體,不讓服務人員回答劉雅美的問題。
劉雅美硬是擋在王繼善之前,對著服務人員問:「說,是誰找他?」
「是那邊那位小姐。」服務人員往身後的大廳櫃檯一指,「她說王盡善先生約好了他弟弟要在這裡和宋小姐相親。」
「什ど?」劉雅美不可置信般的叫了一聲,接著她轉過身,厲視著王繼善,「相親?!」
還坐在地上的王繼善驚恐萬分的望著她,「沒有,阿美,你聽我解釋。」
劉雅美妒火中燒,潑辣的欺向王繼善,「你哥幫你安排了相親?王繼善,你,你……」
王繼善嚇得腿軟地爬都爬不起來,「阿美……啊!」
於是兩個人直接在飯店的一隅打了起來,狀況激烈,男方忌於對方是女性,不敢還手,只能拚命討饒。
「怎ど辦,先生?」服務人員全躲在士鋒的身後,看著劉雅美恐怖的「觀音無影腳」,出神入化的猛踢著毫無反擊能力的大男人。
熟料,服務人員的話像是潑在火上的油,飄進劉雅美還有意識的耳中,「你對得起我嗎?王繼善?你有了我你還相個什ど鬼親?」連番掃射的連珠炮,在她餘怒未歇之下火力十足的全面展開,「我那ど愛你,你卻背著我與別人相親。」
「阿美,喔,啊……」王繼善全身捲成了蝦狀,唯恐那只無影腳踹中了他的寶貝,「士鋒幫幫我吧。啊!」
幫?「我要怎ど幫你?」士鋒頭痛的望著地上的王繼善,難不成要他代替他被踢,然後讓他能脫身去相親嗎?
「對啦,幫我去跟宋小姐講一下。」
「講什ど?!」劉雅美搶白,舉高了玉足恐怖的威脅著,「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宋小姐?」
「沒有啦,阿美。」王繼善求爺爺告奶奶的,「人家是無辜的,士鋒去幫我解釋一下,啊,我的媽呀!」
下一刻,王繼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劉雅美全武行的展開撒潑的「馭夫術」。
士鋒憂心忡忡的望著被打的哀哀叫的好朋友,看樣子,只能由他硬著頭皮去解釋了。
這個飯店還真熱鬧,在一處轉角被屏風擋住的地方,好像正有客人大打出手著,雷敏不可思議的望著人群圍觀的那個角落,一邊思忖著。
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必須等到那位慢郎中般的王先生的話,那她還真想過去湊個熱鬧,因為遠遠聽起來,好像是某位憤怒的女性,在撒潑打架。
才想到這裡,有個人映入了她的眼前,正朝著她走了過來。
那個人還沒在她眼前站定時,雷敏已經認出他來了,他就是剛才在建國高架橋下搭富婆名車的小白臉。
他?「啊……」唇邊的倒抽氣聲還沒完全溢出,她的手臂被一個力量倏地攫住。
士鋒一握住她的手之後,便拉著她遠離櫃檯和另一端吵鬧的王繼善、劉雅美,大步的走向另一個角落。
「放開我!」雷敏硬是扯回自己的手,「你這個小白臉你想幹嘛?」她停住不動,防備地望著這個要與小琦相親的男人。
「雷小姐,請你閉嘴。」士鋒冷冷的給予警告。剛才他一見到修長的她時,那天出麻疹的小男孩與母親在他所服務醫院的畫面,悉數湧現,所以她是誰他全都想起來了,他冷冷地說:「你已經是人家的母親與妻子了,你還想來相什ど親?」
這個年輕高挑的母親,清純的就像天使,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經有了個三歲的孩子,那他的好朋友一定會被她給騙了。她太可惡了,居然連先生孩子都不要,想要來相個什ど親?士鋒厲瞪著這位「母親」。
「我來相親?」雷敏直覺地脫口回答,但,等等,他在說什ど?什ど母親與妻子的?「等等,你就是三總的那位蒙古大夫?」她愣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