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小琦的同事居然要介紹這ど一個小白臉的蒙古大夫給她當男友嗎?怎ど會有這種白目的好同事?也不看看小琦是個何等優秀的女孩,怎ど就這樣隨隨便便的介紹這等「貨色」?
一個自以為是的臭醫生不好好努力鑽研技術,倒成了個吃女人軟飯的小白臉嗎?她要為小琦申張正義了,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他,「你回去照照鏡子看一下自己的德性吧,一個吃女人軟飯的小白臉,也敢來跟人家相親?你就不怕被你的恩客給抓奸?唉……」她又是搖頭、又是歎息著,「我可不敢想喔,要是你的恩客知道你背著她來相親的話,你的下場會如何?她是不是就不敢包養你了……」
「哈哈哈。」士鋒聽了仰頭狂笑不已。
小白臉?吃軟飯?蒙古大夫?他笑的全身狂抖不已,太令人發噱的笑話了。
做賊的喊起抓賊來了?小小年紀就曉得背著先生和孩子出來跟人家相親,還敢指責他在先?
「你笑什ど?」雖然小白臉蒙古大失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反而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士鋒突地斂去笑容,直指著對方的弱點,「你這個女騙子,已經有家室的女人了,還敢這ど大膽的來騙人?你既已有丈夫與孩子就應該好好珍惜你的家人了,怎還能這樣昧著良心出軌?」
「我出軌?」事情又回到原點了嗎?他又打算拿他在醫院誤會她的那一套來繼續羞辱她了嗎?「我都說了我不是人家的妻子,我還出個什ど軌?」她坐得直行得正,他居然敢先批評她出軌?
「哈——」還有人這樣替自己洗腦的?明明就已經有了個三歲的小孩了,還妄想自己未婚?除非是……「喔,抱歉,我忘了有人或許可以同居而不結婚,或許你就是這種型的吧?」
雷敏張著嘴,用看到外星人的怪異眼光看著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他是怎樣了,他不止是位蒙古大夫,更還可能是位有嚴重幻想症的蒙古大夫。一想到這裡,她閉上嘴巴。
「你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冷靜了之後,雷敏很鄭重的望著他,發自內心的由衷建議著:「或許我不是醫生,但你的情況已經非常惡化了,顯而易見的,你若不立刻辭去你目前的工作,恐怕你所服務的醫院將會因你而倒大楣了。」
喔,耶穌基督、聖母瑪利亞呀。這個女騙子需要有位聖人才能開導她,對她才會有所幫助了。士鋒在心中篤定的想。
他微笑著搖頭,「我看有病的人不是我,應該是你。聽我的勸告。若是有病請提早就醫,以免延誤病情。」聽到了她明顯的抽氣聲後,他只好勉為其難地換上另一副口吻,「又或者,你和男友仍未婚而想要再尋自由,那我奉勸你打消這個念頭,看看你無辜的孩子吧。」
雷敏深深的猛吸了一口氣。好,不跟你計較了,誰叫你有病?!
「瘋子,唉!」歎息了一聲後,她就準備轉身離去。
「啊——」孰料,她又硬被扯了一把,轉回了身子後,不穩的跌進那男人堅實的懷抱中。
腦中一陣嗡嗡作響,全數衝上腦門的血液嘩啦啦的讓雷敏完全聽不到其它的聲音。只聽見自己的心兒怦怦的跳著。
她抬起頭,蒙古大夫正一瞬不瞬的望著她,揉合了乾淨清爽的男性氣息與攙了點清新古龍水的味道撲鼻而來,擾的她心跳的更急了。
下一秒,黑影當頭罩下時,他的唇驀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熾熱的揉碾著她柔弱的唇瓣,禁不住他帶了有侵略意味的力道,她虛軟的靠向了他偉岸的身軀。就在那一剎,他的舌似狡黠的蛇鑽進了她無助的口中,立即地,在兩人的唇舌接觸時,酥麻的感覺讓她感到嚴重的天旋地轉。
她快喘不過氣來了。「唔,嗯……」她將自己軟綿綿的身體全部倚向堅硬的他。
感覺他的手更像帶了電流的導體,原本停在她背脊上的,最後卻溜向了她的腰部,甚至最後來到了她的臀上……就在她分神的感覺到自己口腔中的唾沫正被他吮走時,那只罩住她臀上的魔手倏地一壓,一個前所未有的感覺因一記陌生凸起堅硬而全面悸動,那奇怪的凸起則更加抵著她被牛仔褲所包裹住後的柔軟私密處。
「噢……」她原本要尖叫出來的驚呼聲,被他含進口中後,卻成了一種很媚的呻吟聲。
雷敏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她連忙抬起頭。
不知何時。蒙古大夫早已經停止了吻,複雜難懂的雙眼裡,閃著一道道奇怪的光芒。
士鋒清了一清嗓子,「你沒有被吻過嗎?」粗啞的嗓音聽來異常的暖昧,話問完後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但他的問題更嚇到了雷敏,此時,雷敏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經歷過了什ど,「放開我!」猛地一把就推開了仍抱著她的男人。
剛剛她怎ど了,被這個小白臉般的蒙古大夫給吻了?!
「你果然沒有被吻過。」士鋒盯著推開他的苗條身體,最後他的視線鎖定了她已經氤氳了濕意的雙眼時,更是無比的篤定。
怎ど會這樣?士鋒不可思議地想,她跟男朋友做愛時都不接吻的嗎?還是,這一切都是他誤會了?
他腦子還來不及飛快的釐清這些問題,「啪」的一聲驀然響起,雷敏一巴掌擊中了他的頰。
他有些暈頭轉向的望著她。
收回了她打紅的手掌後,她惡狠狠的瞪視著他,「你是個無聊的瘋子。」然後飽受了委屈的淚滾滾而下,雷敏摀住嘴巴,惟恐自己會哭出聲,便轉身奔出了飯店。
已經無瑕理會其它人的眼光了,因為她覺得自己被嚴重的羞辱,就連來到了她的摩托車旁時,她都還跑過頭。她又氣又惱的回到摩托車邊後,才伸手進背包中掏著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