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迷情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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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他緊緊抱住她,下令保鏢叫救護車。他的心中滿是懊惱與悔恨,責怪自己當初應該給她一個機會,不應該斷然地做出錯誤的判斷,現在,他只希望她可以順利地熬過這一關。

  花流會的子弟見到首領已經倒下,群龍無首,眼神互相交換,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霍叔走到庭園中央,大聲地對他們喊話:"花流會的子弟聽好,回頭看看背後,你們早就被包圍了,沒有人能夠逃得出去。"

  花流會的人響起一陣耳語,夾帶著驚愕的叫聲,他們已經看見後面一群黑鴉鴉的武土,人數是他們的兩倍。

  "今天晚上,是花會長前來挑釁,龍傳會並不想大開殺戒。現在,你們的頭頭已經死了,沒有必要再為無謂的爭端犧牲寶貴的生命。給你們一個機會,放下手中的武器,不想投靠龍傳會的可以自由離開,想投靠龍傳會的,就留下來,我們張開雙臂歡迎你們。"

  花流會的子弟沒人敢動,深怕丟武器之後,龍傳會會立刻一舉殺了他們。此刻,氣氛緊繃,有些急躁的人已經蠢蠢欲動,想殺出重圍。

  尉佑看出情勢緊張,只要任何人開了愚蠢的一搶,一場血戰就會開啟。他抬起頭,大聲他說:"龍傳會在江湖上的地位眾所皆知,我以會長的身份保證,剛剛的承諾絕對算數。"

  一陣竊竊私語後,有人丟了武器,走到霍叔面前。"我加入。"

  霍叔拍拍他的肩膀。漸漸地,愈來愈多人都攏了上去。繳械後,有些人黯然離去,有些人轉而投效龍傳會。如尉佑說的,沒有人受到傷害。在救護車漸近的警鳴聲中,這場風暴就此解除。

  花羽君面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即使在昏睡中,她的眉頭仍時而皺緊,顯然是被睡夢困擾著。

  尉佑坐在病床邊,雙手緊握著她的手,悔恨侵蝕著他的心。她會原諒他嗎?不,她不會的。他害她在一夕之間失去了他們的寶寶,又遭受喪父之痛,她怎麼會原諒他?他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心想,幸福曾經就在他的手中,他卻毫不知足,如今......

  "她會好的。"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尉佑緩緩地轉過頭。

  尉佐好端端地站在他的面前,臉頰瘦削了一點,但從發亮的眼神,看得出他已恢復了不少。尉佑趕緊站起來,一個箭步衝過去雙手環抱著他,大力拍打他的肩膀。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沒事。"他將哥哥推開,從他的頭查驗到腳,確定哥哥恢復了往日的體力,又再度抱緊他。"什麼時候的事?真是的,為什麼醒了也不告訴我?"他微微地責備著。

  "你一直很忙。"尉佐彷彿照鏡子一般地看著久未見面的弟弟。

  "四大天王知道?"

  "嗯。"尉佐頷首。"由於你代理的成效不錯,他們決定等我體力完全恢復之後,再通知你,以免干擾到你。」

  "干擾我?我看是怕我跑掉吧!要是早知道你已經痊癒,我會搭第一班飛機回台灣。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他惆悵地回頭望著花羽君。

  尉佐瞭解他的意思,"對不起,害你無端地遭受這些折磨。"

  "沒關係,不是你的錯,很多事情是不能控制的。如果要說抱歉,我欠你的更多。"尉佑意味深長他說,為他愛上哥哥的妻子而道歉。這一切都不是他們事先能夠預料的。

  尉佐點點頭,也朝花羽君的方向看去。這一昏迷恍如天人永隔,現在他已經不是以即將成為丈夫的眼光看待她,而是視她為弟媳。"你有什麼打算?"

  "今天就回台灣,龍傳會物歸原主。"

  "不留下來當寨主?乾脆我們就此換身份,我去台灣教書,過過高尚的日子。"

  "別開玩笑了,這幾個月的生活已經是我能忍受的極限了。你受不了無聊的日子,就像我永遠沒辦法適應幫派的打打殺殺一樣。"

  "龍傳會會變的,很快就乾淨了,留下來,讓我們一起幫它改頭換面。"尉佐熱情期待地看著弟弟。

  尉佑搖搖頭,堅定地拒絕。"不要把我綁在這裡,我會不快樂的。"

  "那她呢?"尉佐輕聲地問。尉佑的任何決定與要求,他絕對會成全。

  尉佑摸著她的臉,深沉他說:"我要做個不負責任的混蛋,把她留給你,一切就當過去了。"

  "這對她不公平,她會恨你的。。

  "她已經恨我了,不是嗎?"尉佑哀傷他說。"答應我,好好照顧她。不要看她外表冷漠,以為她是個無情的女人,其實她是個心地很好、很善良的女孩子。"

  尉佐將弟弟的神情看在眼裡,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讓他改變心意。"放心,我會好好對她。"

  得到哥哥的承諾之後,尉佑低下頭親吻花羽君的額頭,輕輕說聲"再見"。站起身,與哥哥擁抱了下,朝門口走去。

  "你愛她。"尉佐忽然在他身後大聲喊道。

  尉佑只是稍停了腳步,隨後便迅速離開了病房。

  第十章

  花羽君從昏睡中醒來,看見丈夫站在窗前,窗外是柔和絢爛的晚霞景致,他雙手背在後面,臉背對著她。

  她揉揉乾澀的眼睛,打了一個呵欠,濕潤了眼眸。陸續回想起發生過的事:短短的一夜,她經歷丈夫的誤解、父親的反擊、幫派的打鬥……天啊!她誤傷了父親嗎?

  她將眼睛走焦在丈夫的背影,即使他們經歷過這麼多的波折,她還是非常肯定自己依然愛著他。

  也許是站久了,他突然換了個姿勢,將手放置在窗台上。一股陌生的感覺席捲花羽君,她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只覺得怪怪的。她安靜地凝視他許久,終於,他轉過頭來,看見她醒了,往病床走了幾步,微笑著。

  花羽君並未報以笑容,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她說話了:"你是誰?我丈夫呢?"她的嗓音乾澀而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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