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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迄風將剛送到的報紙轉移到手上,開始翻閱著。
他一面翻一面看著他的堂弟。
齊恆煬依然喜歡看著錢淶,只不過是偷偷的,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
每天早上,他都講在窗前等她經過,那是他最快樂的時光,她從不知道這件事,也因為這樣,他才能無拘無束的看著她。
上班時,他盡量表現的像個上司,也盡量不把個人情感輕易流洩在臉上。雖然她心有所屬,但是只要她別討厭他就好,他真的這麼想,能看到她已經是他最大的幸福和滿足,他努力壓抑自己,不能再不知足了。
他的大嗓門堂哥打斷他的沉思。
「奔野!」任迄風攤開了報紙,措著上面的文圖。
「你快看。」
「你念給我聽就好了。」齊恆煬並不是很有興趣,上次迄風要他看的都是一些「不好笑」的笑話,這次他才不想再上當。
「我念什麼啊?」任迄風飛身到沙發上。「我是要你看,看這個。」
報紙上的插圖是一張畫,這一次得了國際國展首獎的畫,但是那不是令任迄風吃驚的理由。
這是一幅好美的畫!
天空好藍好藍,連一絲的雲都沒有,滿山谷的樹圍起清澈湖邊的夢理花。躺在那一大片茂盛植物的是一個有著銀色長髮,身著異族白衣的男子。
他凝視著天空,嘴角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給人一種傲慢卻又帥氣的感受。
幾縷髮絲,衣衫的揚起,再配合夢理花的垂頭彎腰,畫裡的人似乎正享受著清風徐徐。
齊恆煬不敢相信的看著報紙,閱讀著上面的文字。
畫的名稱是「櫻草」,作者是「青空」。
「這上頭的人是誰,我們兩個人心裡有數。」任迄風又浮動在半空中。
人類世界裡,有人曾看過奔野的樣子,更甚者,也許還知道他喜歡夢理花……
不!不!奔野沒有那麼笨,他不會讓別人知道他們的事的,除非是對他很重要的人。
「你知道是誰嗎?」基於保護他的責任,任迄風有權利知道。
「你知道我不會瞞你的。」齊恆煬真的不知道是誰畫了這張畫。
任迄風皺眉。「你有一隻叫『青空』的笨鳥!」任迄風提醒他。
那是齊恆煬撿到的,從魔界再度到人類世界的時候。
它朝著他飛來,天好藍,給人一種開闊的感覺。
「青空」兩個字閃入了他的腦海。「我是因為看見了天空,才叫它『青空』的。」
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有一絲不確定,這種不安的情
緒好像他遺忘了非常重要的事,但就是想不起來。
「好吧!我會去調查的。」任迄風起身。他一定要查出「青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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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得到首獎。」朱星亞在公共場合仍不改大嗓門的個性。
「這下子奔野一定會看到的。」歐陽琪琪從背包抄出一根巧克力棒。
「嗯!」錢淶回應著。這是這一陣子最令她欣喜的事。
「琪琪,我們來披薩店吃東西,你不要吃包包的零食好不好?」朱星亞看著特大的海鮮披薩,不滿的說。
「我就是想吃嘛!」歐陽琪琪不理她。「對了,小淶,你那老闆怎麼樣了?」
錢淶苦笑。還能怎麼樣呢?
「我覺得齊恆煬好像喜歡你耶!」朱星亞嘟著嘴。
「亞亞!」錢淶不希望連她們也這麼想。「我們根本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那你為什麼要那麼急著撇清?」
歐陽琪琪咬了一口巧克力棒。「我倒覺得他人很不錯,而且又挺癡情的呢!」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要回去了。」錢淶覺得心頭好悶,奔野的事才有一點進展,為什麼她們就不能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小淶,你別走嘛!」滿桌的東西耶!走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變成苦難。
「算了!我不說了。」歐陽琪琪知道她心情不好,可是她這麼做是對的嗎?
歐陽琪琪已經受不了錢淶的堅持,不希望她再沉迷在過去的回憶表了。「你自己最清楚自己的事,你再想想吧!」歐陽琪琪會讓錢淶走出來,一次一點點,慢慢的。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我……」她的眼通過玻璃窗。
那是……那是奔野!
錢淶看著那個浮在玻璃窗外的男子,她可以確定是他,就是他!狂喜浮上了她的心。
齊恆煬知道自己不該來。他不應該偷偷的跟在她身後,又用法力偷看她,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她在朋友之間顯得很自在,說話、微笑甚至生氣都是那麼的自然,一點兒也沒有壓抑、沒有矯飾,完完全全的她。
你知不知道這樣是不對?是任迄風傳來的心電感應。
齊垣場輕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沒有看見那個猛敲玻璃的女孩。
「小淶,你怎麼了?」朱星亞看著異常行為的錢淶。
「奔野!是奔野呀!」他、他……
「在哪裡?」外頭明明什麼也沒有。
「他…他要走了!」錢淶推開了朱星亞的手,急忙奔下樓去。
她一定要追上他,她再也不想被地下了,她拚命的跑著,但是他已消失了蹤影,錢淶呆呆的站在街口。
「危險!」歐陽琪琪衝向她,抱著錢淶跌向一邊。
那輛車見障礙清除,毫不停留的開走了。
「琪琪!」她的手上有著擦傷。
歐陽琪琪故作瀟灑的拍拍手。
「琪琪!」
「你…… 你……」這是她發火的前兆,一連串的怒氣令她說不出話來,待吐了一口大氣,她破口大罵。「你瘋了!你瘋了是不是?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許再發生,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琪琪,你別罵小淶嘛!」朱星亞拉拉她,卻被她甩開。
「我們都知道你愛奔野,你可以為他做任何事。這幾年來,我們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們都希望你幸福,可是,今天你卻做這種事,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亞亞的感覺?」「
「好了啦!琪琪!」朱星亞扶起錢淶。錢淶露出了一個悲哀的笑容。「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