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錢淶在搖頭。「我想抱你……」
她在睡夢中透露了自己的思念。
齊恆煬看著她,她是他最愛的人,可以輕易的撩撥他的慾望,可以輕易的傷他的心。她總是……總是一再的破壞他對自己的承諾。
他傾身,讓她抱住他。
她的聲音輕輕的穿過他的心。「我……愛你。」
「我也愛你。」齊恆煬在她耳邊道。即使他明白她並不愛他,她只是在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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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止哭泣、因為她有一種感覺,那是奔野抱她的時候,心裡那份安全且幸福的感覺。
沒有人會像奔野一樣了,她知道,她幾乎可以確定奔野在她身邊守候著她,就像那些日子一樣。所以,也許她不該輕易放棄的,她要遵守和奔野的承諾,她應該有信心才是。
她的心被愛的感覺給充滿,她累了,是該好好睡一覺的,也許明早起床,奔野會向她道早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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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東西在她頭上,因為她可以感覺到異常的黑暗,錢淶將手揮了揮,一陣奇怪的聲響出現。她睜開了眼,外頭的陽光由陽台射了進來,一隻好大的藍色鸚鵡正停在陽台的欄杆上。
是它!是那只也叫「青空」的鳥。她下床,朝它走去,出了屋子,外頭的陽光照得她好溫暖。她不自覺的笑了,將手伸向那只巨大的鳥。
「來!快來!」「她對它叫。
那鳥看了她一眼,便飛到她的手上,就跟上回一樣,它就是上次她遇見的鳥,那只不怕生的鳥。
齊恆煬一進門就看見了這種場面。這真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美景,她放下長髮,一身白色的睡衣真是好漂亮,他看得癡了。一陣風吹來,將她的衣袖輕輕的搖動著,彷彿是生了翅膀的天使,即將要飛走了似的。
齊恆煬一個箭步,抱住了她,他不想失去她,就算他仍未得到。
錢淶微微愣了下,回頭看他。
他抱她的感覺,在他懷裡的心情,以及他身上的味道,都和奔野給她的一模一樣。她仔細的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神,即使那不是琥珀的顏色,卻也都和奔野相符合。
他就是奔野吧?是不是?以前她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看著他,所以她才認不出他來,他明明就是奔野。
她的表情令齊恆楊鬆了手,因為他認為她在生氣。
「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如果他是奔野的話,錢淶在心裡問自己。縱使有那麼多的證據顯示齊恆煬不是奔野,縱使她已經試了他好幾次,但是,只要有一點點可能,她就要再問一次,她絕不死心。
「你……你認識一個叫青空的人嗎?」她從沒告訴奔野自己的名字。
「不!」「他真的不知道。
那只擾人的鳥再次飛了進來。「青空!青空!」
「我知道了。」錢淶點頭。他不是奔野,那只叫青空的鸚鵡只是所有巧合中的一部分,他並不認識任何叫青空的人。
她看起來很難過,好像失去了重要的東西。「你應該再休息一下的。」
錢淶搖頭,知道自己大概給他添了不少的麻煩,「我該回去了,謝謝你。」
她又回復成冷漠的她,他們之間跟開始時沒有兩樣,就只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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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野!」任迄風飛快的跑進辦公室,不讓錢淶發現的偷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齊恆煬連頭都不抬。
任迄風看著他那因為感情受挫而把心思全放在事業上的堂弟,將一疊照片丟在齊恆煬手上的公文上。「我從宣傳部拿回來的,這是泳裝的宣傳照。」
他難得到樓下去逛逛,就發現了這些東西,原本地這個副總經理是管不到這些小事啦!但是因為這模特兒可是個「不普通」的人。
「那又怎麼……」齊恆煬在看到照片時愣住了,照片裡的模特兒很漂亮,雖然稍嫌瘦了些;卻十分的性感。
「你知道她是名模特兒艾櫻嗎?」任迄風問他。
老實說,他根本沒注意到那些事,他甚至連艾櫻這個人都不知道。
「早上三點起床送報紙,八點半上斑,晚上還要兼柔道老師和模特兒。」任迄風細數了錢淶的職業。「她是為了什麼,這麼折磨自己?」
普通人早就倒下了,難怪她總是這麼瘦小,而且有愈來愈瘦的傾向。
是的,她是為了什麼呢?可以確定的她不是為了名,否則她不用把自己打扮得如此老氣,讓人從不出她來,她的苦衷似乎比他認為的更多。
「這些照片怎麼辦?」老實說,錢秘書可真教人驚艷啊!
「重新再找人拍過。」齊恆煬不喜歡堂哥的目光,更討厭有別的男人再看見這些照片。
她的一切或許不是他所能主宰的,但是此刻他的心情就像個保護老一樣,他絕不要任何人知道她是那麼的美麗動人,很自私,但是也很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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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一回事?」錢淶問母親。「齊氏的宣傳照不是拍好了嗎?」而巨她連支票都拿到了。
賴美雲搖頭。「誰知道?」反正花錢的就是大爺,再說齊氏企業真是怪得很,先前的酬勞不但不取回,還說要再付一倍的薪水。
錢淶拿出皮包裡的支票,昨天才領的,還沒存入戶頭。「媽,你替我還給公司。」
「哎喲!寶貝,不用還了,人家齊氏企業的老闆不要我們還,你就留著吧!」錢呀!不拿白不拿。
「可是,俄們並沒有完成合約,他們對這次的工作並不滿意,不是嗎?」這種不該拿的饒,絕對不能留著。
「寶貝,可是你需要錢啊!而且我們真的盡心盡力在工作了。」既然有做事,當然不能白費體力,太蝕本的事她才不幹。
「這樣是行不通的。」錢淶將支票遞給母親。
「要還你自己去。」賴美雲嘟起嘴。
「媽!」
「小淶呀!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死板?」賴美雲歎氣。「你可不可以放下你那些身段,想一想怎麼做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