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滿足僅僅只有手觸摸她,正當他打算弄醒她時,女人濃密的睫毛動了動,一雙晶亮無比的美目睜了開來,一點也不像沉睡已久的樣子,她定定的望住他,彷彿對他熟悉極了似的,女人美麗的眼看得希臘一顆心跳動不已。
他懷疑,這個女人現在如果叫他拋棄整個希臘,他都會答應她……
乍然湧現的情意使希臘王不能置信——他,堂堂希臘之王居然也是個好色之徒!
他;一位史無前例的有為明君,就要淪陷在美人的溫柔鄉里了嗎?
沒有給他遲疑的時間,女人張手拉他跌臥在床上,一張櫻唇湊了上來,不甚高超的技巧胡亂地貼著他的嘴,大膽展露自己芳香的身體,卻不知下個步驟似的停滯不動。呵,這女人可是未經人事?
女人稚嫩又大膽的行為反而撥弄得他蠢蠢欲動,低吼一聲,他將她撲倒在床上,逐漸漲紅的雙眼癡癡地瀏覽女人嬌嫩半露的粉胸,他不可置信的伸出舌頭舔舔眼前的美景,鼻子裡聞的儘是醉人體香,啊……該死的女人,弄得他意亂情迷!
他不滿足地繼續向勁項吻去,幻想自己身在天堂,不理會腦海中女人禍水的微弱警告……喔,找到了,這唇瓣該死的柔軟,他簡直想一口吃下這女人,懷疑之前沒有她的日子怎麼會有趣而滿足………
正當他用舌分開她的唇瓣,親吻著女人顫抖羞人的稚嫩時,一陣巨痛從胸口傳來,希臘王驚訝的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插上了一把刀,傷口迅速流出鮮血,染紅了他的胸膛……
時昱天扯下眼罩揉揉方醒的雙目,啊……他怎麼無緣無故作了一場綺麗春夢!
一個親吻換來一把刀插在自己的胸口上,好慘!他替夢中的那個男人感到可憐,幸好夢醒了,不然,再發展下去,他不就得真的流血至死、命喪黃泉去……
不過,那男人吻女人的感覺他怎麼會覺得如此熟悉呢?
在夢裡,他似乎能感覺到女人細緻光滑的肌膚,時昱天悶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懷疑一個人清醒後對夢境還能感受如此真切,而那女人的甜蜜他似乎嘗過……
「時先生,需要飲料嗎?」頭等艙的服務就是這麼好,他才醒不到一分鐘,親切的空姐馬上就來詢問。
「麻煩給我一懷水,謝謝。」時昱天看了一下手錶,「對了,還要多久才能到達台灣?」
「再飛兩個小時就到了。」俏麗的空姐似乎不捨得離開,她特地壓低了聲音問:「時先生還需要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
「時先生來台灣洽商?」空姐緊追著問。
「不,我是回家!」時昱天知道航空公司通常會要求空姐將頭等艙客人的姓名、基本資料背下以方便做好服務,不過,他不知道現在的航空公司連乘客到達目的地之後的行程也要管。
「是這樣啊……」他見她從口袋掏出一張紙條塞給他,「這是我在台北的電話,時先生如果要找人散散心的話,千萬記得打電話給我哪……」美麗的空姐說出目的後,嫣然一笑終於離開了。
時昱天啼笑皆非的看著紙條,從國中到現在他不知道碰過多少「艷遇」,但是其他人羨慕得要死的際遇全都被他拒絕了,他將紙條揉一揉丟掉,掏出自己的皮夾,拿出連護貝都被他摸得起毛邊的照片貪看……
「靖啊……我終於可以見到你了……」
照片中的人似笑非笑的臉龐顯得羞澀,時昱天依戀低語:「兩年不見,你是否已經長大了呢?」
他將照片置放在胸口上,灼熱不安的心早飛回台灣,啊……這飛機的速度怎麼如此慢……
※※ ※※ ※※
從小到大,李靖只會對一個人的逗弄有反應。
想到他,李靖的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有一份無名的滿足,啊……他說今年冬天之前就會回台灣了呢……
踩著紅磚的李靖沉醉在難得吹起的涼風中,因為學生幾乎已走光的情形讓李靖放心的閉起眼,緩慢踏步而行,她在心裡數著他回家的日子,九、十、十一、十二,最慢再等四個月他就回家了耶——
「唉,你還是這麼孩子氣!」
隨著男聲的出現,一隻大手罩上了李靖的雙眼,在她來不及張眼時,就又墜入一片黑暗之中。
「啊……」
熟悉的聲音使她摸上男人的臉,李靖的嘴角上揚,高興的叫了起來,「昱天哥,你回台灣了!」他居然騙她,「你不是說冬天才會回來嗎?」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呀!」他的聲音充滿溺愛。
一笑傾城國……
時昱天沉浸在李靖的笑靨中,她少有的笑容對他仍是有著無法抗拒的魅惑,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捨得離開她這麼久——
一掃十幾個小時長途飛行的疲憊,他興奮的說:「就是這樣,我要你見我的第一眼是笑的。」
時昱天滿意的放下摀住她眼睛的手,將懷裡的李靖端詳仔細。嗯,還是他出國前的那個小女孩兒,或許有一點點改變,但時昱天此刻無暇細察,因為,沒有人在見到李靖的笑靨時還可以有能力思考。
「靖啊,怎麼昱天哥走了兩年,你的身高還是沒多大的長進?」他故意調侃。
「你也沒長高啊!」
李靖調皮的踮高腳尖,拉拉時昱天的發。
「忘了嗎?我早過發育期,身高早不長了。」
時昱天抱起李靖,椰榆道:「哈,你不長高倒是長肉了。」
聽見時昱天的取笑,她的臉霎時飛紅,李靖跳下他的懷抱,一臉正經地說:「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她發育得慢,時媽媽可已經帶她去專櫃買內衣了,而且,時昱天說錯了話,這兩年她長得才快,他會有錯覺是因為她現下站在下坡的緣故。
「昱天哥你看,我真的沒長高嗎?」
李靖跨步站上和時昱天同一個角度的坡路上。
「是啊……吾家有女初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