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他們年輕人要如何我不會反對,我看……讓事情順其自然好了,嗯?」
「你呀,當年的順其自然誤了我多少年的青春!」
快要步人老年的徐轉四愛嬌的抱怨,當年曲折的愛情彷彿回轉眼前、眼波流轉之際竟流露出媚態……時振寰看癡了!拉了老婆就回房裡去,低厚的聲音說:「雖然我讓你等了那麼多年,可在一起後從來沒『浪費』過時間啊!晨間的散步不刺激,我們來做做其他的運動好了……」
※※ ※※ ※※
打開書包,拿出一本書,再用教訓的口氣說:「為什麼不聽話?」
時昱天停下車後,李靖等待從小到國中他載她上學必做的一件事、必說的一句話;時昱天總是拿掉書包裡的課外書,故意凶凶的說:「明天不許再放進來了,沒事多背一本書做啥?嫌書包還不夠重嗎?」
那是李靖記憶的抽屜裡,最甜蜜的一件事!
每次說完教,時昱天灼灼閃爍的雙瞳總會望著她許久,「快快樂樂上學去,我在我的學校裡也一同與你快樂的念著書,嗯?」
時昱天用他魔術般的聲音對她說,彷彿全世界最美好的事就要發生在她身上,李靖常常因為回想時昱天的眼神;不知不覺的快樂過一天!
所以不管每天重複上演相同劇碼,李靖還是會在上學前多放一本課外書到書包裡。她慇勤期待著每天早上的「例行抽查」和對話。時昱天不見外的責備與關切,讓她實實在在感覺到她不是被收養在一個陌生的家庭,自從被時昱天在教堂的工地前撿到,李靖的人生好像就與幸運兩字結了緣……
車子停在和平女中的轉角處已有一會兒了,李靖遲遲不肯開車燈下去,她今早特意放了一本厚厚的小說進書包裡,她以為他們的「默契」——還存在著。
分針一格一格行轉,早自習的鐘聲眼看就快要響起了,時昱天好像忘記他以前每天必做的「例行抽查」。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出聲:「靖啊……」
她高興的轉頭過來,準備將書包遞給時昱天。
微仰的臉接到的卻是時昱天的吻……
沒有任何預告,輕顫的雙唇貼上了她小巧的嘴,他的舌滑過她的唇瓣分享她的甜蜜,蓄滿的切切情意放肆在親吻裡,兩人相互交織的呼吸漸漸急促,李靖雙手不自主地攀上他的頸,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昨夜時昱天不小心壓她身上的尷尬又出現了,她從來不知道的昱天哥會對她……
「可以嗎?」時昱天不捨地抬起頭,問。
「啊?」李靖還陷在方纔的親吻中,不知道她的昱天哥在問什麼。
「可以吻你嗎?」
「我,我不知道……」
李靖咬唇深思,昱天哥無論對她做什麼都不會害她的,李靖太信任時昱天了,就算時昱天出國兩年,她對他的信任還是不變!
「昱天哥,你知道我怎麼想的嗎?」
時昱天被李靖嚴肅的臉逗笑了!
想要跟他的靖縱情的談一場戀愛,怕是不容易啊……
「如果你要對我……嗯……『做』剛剛那件事的話,我就不能當你妹妹了!」
「怎麼說?」
天啊,「做」那件事?靖兒怎麼如此形容,那是他們的初吻那——
「你知道的……那只有……」李靖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口,「那是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事!」
說完,她的頰上飛來兩條紅雲。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啊!」
「可是……可是我們……」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時昱天強調。「靖啊!我喜歡你,不僅僅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而已……」他望進她美麗的鳳眼,「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以後,我還是每天會送你上學,可是,我不會再檢查你的書包了,我要檢查的是……」
「是什麼?」她傻傻地問。
「我要檢查你的心……」溫柔的抱住李靖,他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像這樣,我要檢查你的心裡有沒有我…」他說的最後一個字又消失在兩人的唇裡…
她的反應不像初時羞澀僵硬,時昱天的熱烈使她臉龐的肌膚泛紅,漸升的體溫從唇瓣延伸至喉嚨,當濃情蜜意為翩翩蝴蝶,時昱天——飛進了李靖少女純真的心!
我要檢查你的心裡有沒有我……
她的心為何跳得如此快?昱天哥的唇似有魔力,他讓她的細胞在跳舞,李靖不禁溢出一聲輕吟,雙手貼上時昱天的胸膛,感應著不知是時昱天還是她的心跳。她迷惑了!
許久,她癱在時昱天的肩上,心生一股陌生的情愫……
是嗎?這就是男女之情嗎?
她默默不語,為陌生的情緒困擾得不知所措,她還戀戀從前的「兄妹」關係……
從學校傳來鐘聲,早自習的時間到了。
「我……我要去上學了!」她不敢抬頭,怕看見時昱天熠熠的眼眸。
「進去吧。快快樂樂去上學,我在『牆』外想著你……」
李靖倉皇地逃了,用著非常不符合學姐幫她取的「神父」外號的身份,倉促飛奔進校門!
時昱天坐在駕駛上微微地笑。
是他太急了嗎?是他的熱情嚇著她了嗎?
美麗的靖啊!雖然你還小,但,情生意動的我——難以自禁呀……
第三章
「你竟敢聯合異族背叛希臘!」希臘王生氣極了,他不能容忍被同族背叛。
「哼,你麾下的西那克提殘忍地殺害我媛萼王后又怎麼說?」
「這件事我已查清楚,你妻後幫助戰敗俘虜逃走,她罪有應得!」
「好個罪有應得,她可是我卡瑞亞人民擁戴的王后呀!何況她只是不忍你們對俘虜的殘暴,一時起了惻隱之心,你們居然為此喪她性命?」
「希臘軍的紀律嚴明,西那克提將軍他依法行事並沒有錯。」
「很好。他依法行事,我卻是人死報仇,今日既然敗在你們手下,就任憑處置。」
說完,卡瑞亞人的驕傲立觀,他們是不會認錯的,甚至,他不屑對希臘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