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頓悟,原來這行字就是通關密語。
我思考了一下,開始敲鍵打字。
「親愛的刺桐花:假如我有三個願望,我想許——第一個願望:我想認識你;第二個願望:希望你不要拒絕我想認識你的想望;第三個願望:我要把我第三個願望的許願權送給你。」
按下enter ,我丟出messobro
等待。
約一分鐘,我幾乎要放棄時,刺桐花終於回了我一個水球。
「晚安。
我吁了一口氣。「晚安。」
我給了她一個大笑臉,表示她的回應,給了我莫大的鼓舞。
「為什麼這麼想認識我?」先禮後兵,打完招呼後,她劈口就這麼問我。「你不怕我是只恐龍嗎?」
「你是嗎?」我反間。
很少有人會在第一次談話就說自己是恐龍的。我對她的好奇更加深。
「呵呵。」她聰明地不作回答。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是青蛙。」
心情一放鬆,我又回到我的病於本色,不由開始耍起嘴皮子。
「呵呵,你對自己很有自信……還是因為自大?」
當然是自信步。不過,我可沒有這麼回答她,只是故作神秘地沉默。
她等不到我的回應,於是丟了一個水球來:「嘿,你還在嗎?」
「我還在。」我故意損一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對不起,只是,我面前接著一面鏡子,我看著看著就看癡了,想打中的那個男人怎麼那麼帥,帥到連布萊得彼特、湯姆克魯斯都要靠邊站了。」
這次,換她不作聲了,於是,角色對換,換我丟了一個水球過去:
「嘿,你還在吧?」
「Sony,剛剛我去查了一下字典,花了一點時間。」她解釋。「你猜息地?我在字典上查到了三個字,覺得滿適合用在你身上。」
「是嗎?」我很好奇。「哪三個字?」
「自、戀、狂!」
「呃……」她還真會拐彎抹角罵人。不過,我喜歡她的機智與幽戳。「在下受教了。」我一副虛心接受樣。
「不客氣,這叫『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哈哈,她的用詞都這麼有趣嗎?我在電腦螢幕前笑歪了嘴。
「嘿,你還沒回答我呢。」她提醒我第一個問題。
「你相信緣份嗎?」我的回答很老套。「我相信是緣份讓我們相遇的。」
「哈、哈、哈。」
看到這三個「哈」,即使沒見到她的人,我仍然可以想像她閉誼的表情。
「你該不會形每個女孩子都講這句話吧?」她接著問。
「冤枉啊,大人。通常是她們對我說這甸話的。」
「呵呵,我在字典上又找到了六個字,也滿適合你的。」
我發黨,如果她對某件事不還可否時,就會用「呵呵」代表她的嘲槽。這次,我可學聰明了,我才不會來采地去問她哪六個字,好讓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罵我。
見我不作聲,她反問我:
「喂,你怎麼不同我哪六個字?」
「不勞煩你了,你告訴我在哪一頁,有空我自個兒去翻翻看。」
「不用麻煩了,我都給你會好了,你同我比較快!」
「一點也不麻煩,我自己來,沒事多翻字典,多學點字,多長知識。」
「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乾脆!」她突然沒用性。「我叫你q ,你aa. 」
「哇,你好凶,我好害怕醜。」我打出害怕的表情。
「少可一,問!」她「丫礦的命令。
哇咧,這女人怎麼用喝醉的人一樣,很魯門。不過,經驗也告訴我,千萬彆扭一個喝醉的人講道理,不然被煩死、氣死的是你自己。
「可同是哪六個字廣在她的威權強迫下,我像個苦命小媳婦,唯唯諾諾。
「自我意識過剩!」
我只能用著螢幕,乾笑以對。
「嘿,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問她。
「說。」她回答得很真快。
『假如你有三個願望,你會許什麼?「我拿她的問題問她。
我以為她會回什麼用我一個白馬王子啦,或是使一點啦、美一點啦之類的,結果她打出了三句話,共十二字:
「不要長大,不要長大,不要長大。」
不要長大?我怔怔地看著螢幕上的字,第一次感受到她時而促狹、時而刁鑽、時而狡黠文字下的晦澀。
我才發現那句「假如你可以許三個願望,你想許什麼?」不只是個通關密語,同時也是她自己的心聲。
『』我只聽過人怕老。「
「你不覺得成人的世界很令人失望?處處充滿謊言。尤其,像我們身處的e #n 境,除Tm外,你根本『#逾ax是好是壞,是男是女,在這個寂寞的虛擬城市裡,什麼事都不是真實的。也許真實的我,是個四十歲的無聊歐吉條,而你搞不好是個十七歲的寂寞少女,專門上網搞援助交際!」
「嘿,你不會真的是四十歲的無聊歐吉囊吧?」雖然如此問,但我很確信她是女的,而且年紀不大。因為她用詞的口吻,有著年輕女孩的嬌氣與青春。
「我才沒那麼無聊,玩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
她雖回答了,卻又很聰明地什麼都沒透過。 「你不喜歡角色扮演的遊戲,而我不喜歡騙人,瞧!這世界上至少、至少還有我們兩個誠實的人,這個世界其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槽。」我說。「成人的世界,固然有著很多醜陋、不堪的亨,也許長大讓我們失去了童真,強迫我們必須去面對現實、接受本實,但與其這麼想,為什麼不往好的方面想呢?你不覺得,正因為我們長大了,所以我們才有足夠的力量,去抵抗、去改變、去完成心裡想做的事?」
「但,有些事情,即使你長大了,你也是無能為力去改變的。」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的事?」她是如此地憤世嫉俗,我忍不住想問。「可以跟我分享嗎?」
「謝謝你的關心,張、老、師。」她譏消地說。『』我們才聊不到一個小時,你憑什麼要我與你分本C 亨?我們甚至連朋友都稱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