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千里不同,她瞭解那刻意裝得溫柔的聲音代表著什麼;早明白寒劍情習慣隱藏心意,又怎會將真正的怒氣洩漏出來呢?「我要走。」她不想再瞭解下去了,她恐懼到最後真正懂得他的那一天,才發現原來他心裡從未有她。寧願欺騙自己,寧願逃避,也不願看清楚地的真面目。
「你說你要走?!你竟敢告訴我你要走?!」他壓住她,一點也不溫柔地撲倒在床上,熟稔的手指穿過層層衣物,狂亂地撫弄著她嫩滑的肌膚。不顧千里的抗議,寒劍情撕破了她的衣裳,滾燙的唇已然印下——
「不!」她不要,他休想以這種方式留住她的人。千里不停地在他身下掙動,手腳並用,壓制著她的寒劍情卻不動如山,依然狂暴地吞噬著她的身軀。
這是屈辱!在如此情況下被寒劍情佔有,乾脆讓她死了算了。『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當寒劍情起身剝除自己的衣物時,她哭喊道。
他回頭深深地望她一眼——那一眼,包含太多她不瞭解的矛頓情緒,像團謎般,構築成他森冷幽深的履眸;寒劍情的眼神好深造,望不見底,卻在每吹流轉放出光彩時都點明了情緒,他的眼眸彷彿擁有獨立自主的靈魂!
千里炫目地眨眨眼,每次盯著那雙眼的同時,眸子就會感到無比酸楚,為何她會想掉下淚水?
「千里,你休想離開我。」恨意使他失去理性,一心一意只想確定她仍屬於自己;不管她是否準備好了,硬是用力進入千里體內。
火熱的感覺蔓延全身上下,雖然千里百般不願意,情慾卻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依舊慢慢陷入一片迷霧當中。隨著寒劍情律動的身體,她忍不住淚水盈眶,哀怨指控道:「我恨你。」
「那又如何?我從來也不奢求你會愛我,既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就算是恨也好,千里的體內體外都只能有他一人存在,只能有他!不允許遺忘!他要千里好好記住他在她身體內的感覺,永世不能忘記。他不再顧慮到她的感受,猛然用力,兩人的身體結合得更深更緊了。
「我恨你……」感覺逐漸迷亂,分不清是歡榆或是痛楚,眼淚迷濛,完全昏迷前她始終喃喃著這一句話。
「住手,你想做什麼?」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千里,朦朧朦朧察覺到雙手傳來被緊縛的疼痛,虛弱的阻止著。她沒想過寒劍情的佔有慾強烈到如此地步,竟然不顧她的意願,在侵犯她的身體後又禁錮她,這跟禽獸有何不同?
心裡突然好悲哀、好空洞,他不能瞭解她,只想以行動限制住她,以為她還留在他身邊就屬於他,殊不知她的心早在方綠凝死的那一刻起,就跟著毀滅了。方綠凝的命運就是她未來的命運,她逃不過這種輪迴式的糾纏,只能盡所有力量抗拒,背道而馳。
「你以為你還逃得走嗎?」哼出冷笑,寒劍情殘酷地將布條一圈又一圈繞住她的手,再纏在床邊的銅柱上,形成牢固的鎖鏈;他替身未著寸縷的千里套上碎散的衣物,撫摸著她完美的嬌軀,狂浪笑道:「你乖乖待在這幾天,有得吃有得穿,別再妄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千里。」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犯法又怎樣?我寒劍情會在乎嗎?」
「不……,放開我……讓我走……」連眼睛都蒙上布條、失去視力的她,只能不停地在裡暗中呼喚。他竟然……老天!她遇上了個怎樣的男人?!明明不需要她,為何還執意限制她的去向?她不懂,也不想懂,只要從此能離開寒劍情,要她做什麼都願意。
斗大的淚珠不停從蒙眼的布條中滲出,千里看不見寒劍情的表情,卻隱隱發覺有雙熟悉的大手正為她拭去淚水;溫柔的動作加快了熱淚湧出的速度,更令她氣憤。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關得了我多久?總有一天我會走的!就算是最愛的人,也不能如此對她!千里揮開他的手,拒絕他總是在絕情之後溫柔,這種補償式的憐憫,她要不起。
突如其來的強烈劇痛上下頻,寒劍情正以手緊緊箝制著她,咆哮道:「不准再說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一次!」
「我偏要講,我要離開你。」千里的聲音沒他大,但語氣無比堅決。「讓我走。」
「我不允許!
「我真要走,你留得住我嗎?」她淒涼一笑。沒有人能強迫另一個生命如何去來,縱使是習慣將掌控權操之於手中的寒劍情也一樣。
「千里!」從未有過的不安在寒劍情胸口徘徊,千里平靜無波的表情令他感到不對勁,就算是大哭大鬧也好,總該有點反應,而不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他相當憎厭她肯定的口氣,彷彿失去所有也要離開他。
狡黠的黑眼透出亮光,他執意以輕鬆不在乎的態度掩藏不安。
眼中並沒有倒映出寒劍情的影像,但千里猜得出來他必定又是一臉要笑不笑的詭譎姿態。她在腦海中描繪出他的臉,感到萬般心寒。「算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我會聽你的,完全遵照你的指示,不再妄想逃離。」跟在寒劍情身邊久了,他的寒冷感染到她的心,對於所有關於他的事,千里是真的累了、倦了。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她愈不尋常,他就愈心亂;雖然這感覺不至於影響他的理智,寒劍情銳利的目光卻不肯離開她,想從她冷靜的面孔上發現些什麼。
「我都保證不再逃離了,你還想怎樣?」淡淡的哀傷從她唇邊淺淺的笑容釋出。「你用強暴方綠凝的同樣手段污辱了我,難道我想選擇同樣死法都不行?」
「經過幾天的沉寂之後,寒劍情再度出現千里面前。
由於她的眼睛仍被蒙住,只能從門外射進來光線交錯而成的一一模糊人影判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