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玉恬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呀,就是你告訴我有人大量收購『谷氏』的股票,而谷叔則證實了『谷氏』面臨財務危機,所以找才把我所有積蓄全給了谷叔,請他……」她急忙摀住說溜了嘴的雙唇。
谷成傑扳下她捂著嘴的手,捏了捏她的鼻頭說:「你喲……唉!事情沒經查證就信了,還把財產全掏出來.像你這樣的人,金光黨一定很喜歡。」他語氣轉而嚴肅說:「恬恬,我慎重告訴你,我絕對是一個『夫妻同甘共苦』的奉行者,所以就算有苦難,我也會用我的身子緊摟著你,帶著你一同去經歷,這樣你瞭解了嗎?」他緊摟著她的身子,沒告訴她最後還有一段——但絕不讓你的身子觸著了任何苦難的考驗。
「嗯,我知道了。」她快被他摟得喘不過氣來。
「知道就好。聽著,把東西收一收,我到車上打個電話問叔叔,問他為何這麼告訴你。待會兒我幫你將貨抬到旁邊其它的攤位兜售,嗯?」見她領首笑著,他隨即快步走回車內尋求另一個解答。
艾玉恬從未見過他這一面——認真中帶點嚴肅且還夾雜了些許緊張。以往他給她的感覺像是個大男孩,只有在公司裡才得以窺見他嚴肅的一面,或許這次她真的做得太……用力,給他帶來不少衝擊。
「希望真如他所言,沒有財務困難這回事。」她收回遙望他的視線,開始動手收拾才剛擺好的攤子。
在車子裡的谷成傑聽到叔叔義正辭嚴的理由,他不由得啼笑皆非,翻了個白眼,「叔叔,很抱歉,我沒事先告訴你,原本我是打算等事情都穩定下來再說……好……我說……小艾就是恬恬,至於她的身份……我也是前陣子才知道的,是我到艾氏……」
在電話另一端的谷仲忍聽到侄子的說明,他不禁怪自己防人之心太重了,差點壞了阿傑的婚姻,還好那個女孩是個重情義的人,沒有真中了他的計謀而離開阿傑,反而還……
「唉!都是叔叔我老糊塗——阿傑,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她可真是個難得的好女孩……嗯……對了,她的支票……我這兩天送過去……呃……也好,看是你們或她來拿也可以……至於谷泰吉他們那家子的股票,我依然照原定計畫收購……就當是我迭你們的結婚禮物……阿傑,你就不用推了……不然就算是送給我未來的侄孫……好了,就這麼說定,記得……先替我向她說聲抱歉……還有……快點讓她點頭答應舉行公開的儀式,我們谷氏的媳婦兒可是都得用八人大轎風風光光抬進門的……好……再見。」
谷仲忍掛上話筒拉開書桌的其中一個抽屜,「唉!人的緣分真是太奇妙了,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有了定數……」他將艾玉恬交給他的支票用一個信封袋裝起來,放在她的那袋調查報告上面,他略微施了點力量才將這個沉重的抽屜拉上。
隨著腳步聲的遠離,躲在黑暗中的抽屜似乎承受不起那封裝有價值千萬的支票,「啪啦!」一聲,抽屜底部的木片有了裂縫,突來的振動使原本放在最上面的信封滑到旁邊的空隙內,恰與一捆捆的陳年舊信混在一塊兒。
第十章
「叩——叩——」
「請進。」
「咦,總裁不在呀!」
刺耳的女高音使艾玉恬不由自主地擰了一下眉,她偷偷吁了口氣才抬首望向來者。
「Miss張,你找總裁有事嗎?他正和一位客戶在洽談公事。」她扯了扯唇角朝公司的超級廣播電台放送一抹職業性的笑容。
Miss張斜著唇角,冷哼了一聲說:「喲!我們的『萬能小艾』原來高昇到這個位子來了呀,呵!難怪你以前推三阻四的就是不願升職,唉,可惜我沒你聰明,暗暗等著釣大魚的機會,否則我不也能成為飛上枝頭的麻雀。嘖!小艾,你這招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功夫可真厲害呀!平常是黑瓶子裝醬油看不出來,可這一使力……喲!馬上成了總裁身邊的紅人,巴上了這張長期飯票,我看你也不用那麼辛苦工作了。」
艾玉恬聽她這麼左刮右搔,原本想以禮相待的想法被她這一大串的刮搔給抹平了。她還以冷笑說:「是呀!我都找到了一張長期飯票,哪需要再工作,還不就是阿傑他捨不得一時半刻沒瞧見我,才要我來這裡伴著他。」
「呵,是啊!剛得寵的嬪妃不都全是這個樣,唉!可惜正宮的位子總是輪不到她坐,而且有新貨上門,這個舊貨沒三兩下就會被打入冷宮了,所以小艾,我是好心才告訴你,能撈就多撈點兒,省得年華老去只剩殘花敗柳,到那時,唉!就不值了。」
「殘花敗柳,哦,是嗎?Miss張,謝謝你這位過來人的『賤』言,我想我的阿傑不可能這麼對待我,否則……」艾玉恬故意吊她胃口,不再說下去。
「否則怎樣?我想以你的勢力是不可能對抗得了『谷氏』的。」Miss張不甘示弱地反擊回去。
「哦?我哪需要對抗『谷氏』,我只要把『谷氏』當成我的贍養費就成了。」她掀開最後的底牌,等著看超級廣播電台變臉。
「嘎!贍養費?」
站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的谷成傑,聽到她終於願意公開他們倆的事,他喜不自禁地朝她走去。
「恬恬,我絕不讓你有機會拿到贍養費。」他瞟了眼站在一旁正欲冷笑的女人,又說:「更不可能會和你離婚,若你真要如此,那……我就把我自己當成贍養費付給你,你放心,有我在,你的生活會更有保障的。」
「阿傑,你少貧嘴,有外人在,你說話節制點兒。」她睨了眼猶然目瞪口呆的Miss張。
「咳!」他出聲喚醒那個已嚇得入定的女人,「你有事嗎?若沒事,我要和我的妻子談點兒家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