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總裁。」Miss張跌跌撞撞地到了門口,才又想起她此行的任務,「對……不起,總裁……這是經理要我拿給你的。」她將手上的公文交過去後急忙逃離現場,打算趕緊去發佈「谷氏」新聞快報。
谷成傑走過去將門鎖上,雙眸則緊緊鎖住艾玉恬的麗容,「恬恬,你真的願意和我……」
她的一個領首使他聲音乍止,一抹羞怯的笑容悄然爬上她酡紅的嫩臉。「被Miss張知道了,這會兒,就算你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反悔?我高興都來不及了,哪會有反悔這檔事,倒是你,我才怕你又反悔不認帳咧!」他輕抬起她嬌羞的臉蛋兒。
她嘟著嘴假裝不悅說:「胡說,人家才不會言而無信哩!」
「哦……」他俯首輕嘗那張誘人的櫻口,摟著她身子的手力道逐漸轉緊。
她不再逃避自己早已悄悄萌芽的情感,回以辛苦灌溉這株情感秧苗的園丁熱情的擁吻。
她的熱情讓他欲罷不能,多日來的自製已然潰決,掌度的柔軟頻頻刺激他想要更多的慾望。
燥熱爬滿她每一吋的肌膚,喉間的乾渴讓她索求著莫名的需要,一種似乎只有他才有的物質。
「碰——」
突來的聲響讓緊融為一體的兩人間有了空隙,冰涼的冷風隔離了原始肉體的相互吸引,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聲響來源之處。
「還好是那個紙鎮拉回了我的理智。」他抱起她的身子讓她坐在辦公桌上,「恬恬,抱歉!我失控了。第一次是酒精使我的意志力頓時消逝無影,這次是喜悅讓我情難自禁,還好沒壞了我的計畫。」他幫她扣上扣子。
被力量暫時拋棄的艾玉恬此刻只能任由他幫她整理儀容,「計畫?」尚處於脫狀態的她只來得及捕捉他的最後一句話。
「嗯,那一夜已來不及補救,所以那夜醒來後,我曾告訴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在我們倆結婚後,在谷宅的主臥室裡孕育我們的愛情結晶。」他摟住她的腰,將她抱下桌來。
「原來你早就圖謀不軌,害我以為你是為了斷絕谷叔的逼婚。」她揪著他胸口的衣服半撒嬌半抗議著。
「當時我若不這樣說,你哪會同意這樁婚事呢?」為避免好事生變,他改說:「差點兒忘了告訴你,我告訴叔叔說我們倆會……呃……或者你要自個兒去他那兒取回你那張支票。沒想到你也是小富婆一個,嗯——」他輕捏她的鼻頭。
艾玉恬噘著嘴說:「那還不是人家辛苦賺來的。」
「是的,老婆。以後你不用那麼辛苦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這樣好嗎?」
「本來就要這樣,我可是經過你們谷氏考驗過關的新科少奶奶喲!」她故意把頭抬得高高的,表現出不可一世的模樣。
「好。谷夫人。」他偷啄了一下她的肩,又說:「那請問谷夫人,晚上可否陪我去參加一個應酬呀!」
「當然,勉強可以嘍!」
他動作溫柔地幫她將亂髮撥好,「恬恬,我看你下午就到傑尼那裡收拾一下,嗯,我們激情後的殘局,否則,我是敢帶你去啦!但我怕你可能……」
「有這麼糟嗎?」她走回座位拿出了一面鏡子,「哇!臭阿傑,你怎麼可以把我弄成這樣。」
鏡中那個有紅腫雙唇,項際被烙下無數青印的女人,此刻嫩頰更是紅透半天邊,羞澀地低首望向自己的衣襟。
「咦!阿傑,你怎麼把我上衣的扣子……」她的嚷嚷聲因他深情的注視成了嗡嗡細語,「扯掉了兩……顆。」
受不了他炙熱的注視,她耍賴說:「我不管你晚上的應酬了啦!傑尼如果無法幫我恢復原狀.今晚你自個兒去。還有,你幫我聯絡一下谷叔,我下午順道去他那兒。」不再理會他灼人的視線,她逕自動手整理儀容,她得趕著午休前離開公司,免得被那群三姑六婆撞見。
「遵命,老婆。」谷成傑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走回座位開始執行她下的命令。
***
艾玉恬離開傑尼那家充滿趣味眼神的造型中心。直接趨車來到了谷仲忍的住處
「艾小……呃……谷夫人,我家老爺要我轉達他的歉意,他臨時接到了一位剛回國朋友的邀約不好推拒,所以才讓你撲了個空。他說他要還你的東西在書房裡的書桌抽屜裡,是在左邊那個抽屜裡,老爺請你親自進去拿。」劉嫂回想著老爺臨走前匆忙間的交代,雖然她有點忘了是該由誰進去拿那只信封,不過他們都是自家人。應該沒有關係吧!
「喔,原來是這樣,劉嫂,就麻煩你帶我到書房。」艾玉恬額際不由得滲出幾顆冷汗,生怕這又會是另一場考驗。
「請跟我來。」劉嫂帶她走進書房,指著房內唯一的書桌說:「就在那裡,左邊抽屜裡的一封白色信封就是老爺要給你的東西。」
此時。客廳恰好響起電話聲,劉嫂急忙前去接聽,獨留艾玉恬在書房裡。
「左邊……應該就是這個。」她使了點力才將抽屜拉出,「怎麼滿成這樣……奇怪哪來的白信封?」
艾玉恬將最上面的黃皮紙袋先拿起來,「咦!怎麼那麼多信,還捆得這麼整齊。」她又將一塊塊的信磚取出,終於在一個縫隙中找到了白信封,「應該就是這個了。」她打開信封瞄了一眼。
「賓果!就是這個。」她順手撕下自己開出的這張超額支票號碼,將已撕毀的支票先擺一旁,準備將擺在地面的東西物歸原處。
「咦!這位的收信人怎麼是我?」剛才她忙著找東西沒留意到,這會兒她心一放鬆,不由自主地將信磚上的字眼兒吸入眼底。
艾玉恬快速翻閱這堆被捆得很扎實的信件,「奇怪,竟全是我不曾見過,卻是指名給我的信。」她忍不住抽出其中一封打開來瞧。
「嘎!是他……小傑……」信末端的署名讓她心一驚,又立即拆了另一封,「也是他!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