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玉純輕歎了口氣,將錯就錯的說:「可是,我的手腳包成這樣,不曉得要過多久才能好得了。」
「這……醫生說你的手只有輕微擦傷,你的腳將來需要一段時間做復健,不過你放心,宇哥會陪著你。」他輕握她的手保證。
「陪著我……」能陪她一輩子嗎?沒想到,她的腳傷還得做復健,「我的腳真能再走路嗎?」岳玉純脫口說出她的疑問。
岳皇宇輕捏她的頰,笑著說:「當然行嘍!醫生說等你外傷好得差不多時,就可以開始做復健,如果狀況好,差不多兩、三個月就能復原了。」他雖輕鬆的安慰她,心裡卻也不禁擔心她差點喪失的那雙腳,當時若沒有艾玉恬捐的血,為了她的生命安全,可能必須放棄接合她的雙腿。
真的嗎?真的能復原嗎?瞧宇哥神色有異,她不禁對自己能恢復健康產生懷疑,面對自己身心皆傷痕纍纍,她不禁心灰意冷,懶得理會傷口何時會復原。
岳玉純的沉默不語,讓岳皇宇又說:「玉純,宇哥可沒騙你喲!你的腳真的會恢復正常,你放心,就算你真的不能走,宇哥也會養你一輩子的。」他點了點她的鼻尖。
「是嗎?」她扯動唇角,露出一抹微笑,心想,若真能和宇哥生活一輩子,只有他和她,沒有第三者,她寧可永遠不能走路,但是,可能嗎?想到這裡,她唇角的笑容迅速凋零枯萎。
「嗯,你放心,無論你有何變化,宇哥都不會棄你而去。」他說出對未來的膂d言,啟動他和她關係轉變的開端。
「你不要胡思亂想,想太多了,我去找醫生來幫你檢查一下,開心點兒,想想,你好不容易才從鬼門關回來,怎還如此愁眉不展?」他輕撫她的肩,俯身在她的眉宇間烙下他的吻,「不可以再皺眉嘍!我去去就來。」滿意的看了眼他製造的效果後,他笑著走出病房。
岳玉純因他突來的親吻瞪大雙眸,直到病房裡沒了他的身影,她才將憋住的氣輕輕吐出。
「是我的錯覺,還是……宇哥怎麼和以前有些不一樣,是因為我受傷的關係嗎?」她望著天花板,細細思索那份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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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過了,天花板依舊是白色的,可是岳皇宇卻和以前大大的不相同,他對她多了點兒疼愛、多了些憐惜,不時摟摟她、捏捏她或是親啄她,他對她多了一份不同以往的親暱,一種不同於放在澳洲時的親近感覺,若非他態度正常大方,她都要以為他對她就如同她對他的情感,是屬於男女之情。
「唉,可能嗎?」岳玉純閉上雙眸輕歎了口氣。
「什麼事可不可能的?怎麼年紀輕輕就咳聲歎氣。」岳皇宇闔上房門,走近躺在病床上的她。
她抿嘴笑著望向那張離她愈來愈近的臉孔,「我是想,我可能提早出院嗎?」雖然她愛極這些天他待她的方式,卻不敢沉迷下去,怕到頭來自己反而傷得更重。
他輕捏她的頰,笑說:「怎麼才幾天就待不住了,還好我剛剛有先見之明問了醫生這個問題。」
「真的?那醫生如何說?」岳玉純以充滿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呵!瞧你急的。醫生說以你的傷勢本來該住院住個一、兩個月,但是如果可以請個看護照顧你,是住院或在家療養都成。」
「太好了。宇哥,那你快幫我辦出院手續,我想回店裡,阿麗她不知道忙不忙得過來。」想到這點,她不由得攏起眉頭。
「不是說好不皺眉的嗎?」岳皇宇啄了一下她的眉間,「玉純,不要為店裡的事傷腦筋,我相信有你之前打下的基礎,你的店一時半刻,還不至於會因你的缺席而關門大吉,更何況你傷成這樣,我怎能讓你自己回店裡療養。」他輕握她的手。
「我可以請看護呀!你忘了醫生說的嗎?」她悄悄抽回自己的手。
「不行,我不答應,若你堅持回你店裡住,那我寧可讓你住在醫院裡,至少你不會抱傷工作。」他捉住她的手,語氣堅定的說:「這次我絕不放你走。」他一語雙關的道出他的決定。
岳玉純因他的最後一句話大受震撼,美眸直視入他深邃的烏眸中,欲從裡頭尋到一絲異樣,但他的烏眸卻依舊深不可測,她無奈的歎了口氣,暗嘲自己太癡心妄想了,誤以為那是他對她的愛情宣言。
岳皇宇摀住她的歎息,手指輕輕畫過她的唇,「不要這樣,讓我照顧你不好嗎?還是你嫌我笨手笨腳,照顧不了你。」
她雖已習慣他對她的親暱動作,卻仍為雙唇傳來的酥麻感屏息,直到他的手離開她的唇,她才輕吐氣息。
「宇哥,我是怕會影響你的生活,畢竟你有你的事要忙。」她不願再見到會令她傷心的鏡頭。
「傻女孩,你我之間還需要這麼客氣嗎?若不是我住的地方比你那裡大,我早順著你的意,讓你回去,而我也放下一切,搬到你那兒照顧你,有我看著也就不怕你會負傷工作。」他拍拍她的手。
「什麼?從頭到尾,你都抱著要當我的保母這種打算呀!宇哥,那你的工作呢?分公司不是才剛成立不久。」岳玉純 訝極了。
「公司沒了再開就有,可是,若你沒了,我去哪再尋一個你呢?」他語意深長的道出他對她的心意,趁她來不及意會,又說:「更何況,公司有阿秀幫我,倒不了的。」想到阿秀此時正忙得焦頭爛額,岳皇宇不由得咧嘴笑了笑。
她來不及思考岳皇宇前一段話的含意,卻被他提起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阿秀?她是誰?是不是那次開幕酒會,常繞在你身旁的那名高大女子。」
岳皇宇笑著說:「嗯,他就是阿秀,是我的秘書。現在他大概忙翻天了。」
「宇哥……你和那個阿秀的交情……好像很好。」她小心翼翼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