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阿秀他不但是我得力的助手,更是我不可多得的……」
「哈羅!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岳皇宇的話因房門那端冒出來的聲音而中斷,兩人皆不約而同望向被開啟的房門。
艾玉恬提著一袋水果走進病房裡,「玉純,你看起來好多了。前兩天來看你,你正在睡覺,所以沒叫醒你。」
岳皇宇讓開位子,讓她走近病床,「你們倆聊聊,我到外面打通電話回公司,對了,谷夫人,幫我勸勸玉純,要她跟我回淡水的住處,這丫頭傷成這樣,竟還想回她店裡住。你們慢慢聊。」
艾玉恬放下水果,拉了張椅子坐下說:「怎麼回事,醫生說你能出院了嗎?」
岳玉純朝她笑了笑,「是可以回家療養了,可是宇哥不讓我回店裡,怕我會忍不住下樓幫忙。」
「原來是這樣,也難怪你宇哥會這樣想,畢竟那間店是你的心血結晶,你會忍不住,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頓了頓,她又說:「不過你傷成這樣,本來就不該再工作,若你擔心店裡的事,不如由我代你的班,你可不要小看我喲!擺地攤、賣蚵仔面,我可是全做過了。」
「咦?」岳玉純無法想像,眼前這位貴婦人,竟做過那些工作。
「我可沒蓋你喲!上回在宴會裡,我們大都聊你的事,我還來不及提到我的奮鬥史就先走了,待會兒再慢慢告訴你,怎麼樣,放心讓我到你店裡工作嗎?」
「求之不得,說實在的,我有點兒擔心阿麗會忙不過來,而宇哥這回又意志堅定。看來,我只能跟他到淡水住,店裡就要麻煩你了,艾姊。」她拉住艾玉恬的手。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店搞垮的。」艾玉恬雙手握住她的手,說:「你就像是我妹妹,衝著你喊我一聲艾姊,我這個做姊姊的,一定盡力幫你,讓你無後顧之憂的療傷。」
「謝謝你,艾姊。」若艾姊真是她的姊姊,那該有多好呀!岳玉純心存感激的望著她。
「好了,搞定這檔事,我們來聊聊我以前輝煌的奮鬥史,讓我告訴你,我如何在不到十年間,靠著自己的雙手攢下八位數字的存款。」艾玉恬輕聲細訴她過往的奮鬥歷程。
岳玉純宛如又回到夢境裡,雙眸充滿好奇,隨著故事的起伏,呈現各種不同的表情,所不同的是,這是真實的故事。
※ ※ ※
岳皇宇平穩的開著車子,將車駛向淡水的住處,「玉純,住我那兒,你千萬不要客氣,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告訴我。」
「嗯,我知道。」她實在不願走這一趟。那天她不也曾走過這裡,到了別墅卻……岳玉純望著車窗外的街景,歎了口氣。
岳皇宇捏捏她的手背,「快樂點,和我住真的那麼痛苦嗎?」
岳玉純揚起唇角笑著望向他,「怎麼會?難得你自願當我的免費菲傭,我怎會痛苦。」
「那怎麼咳聲歎氣的?玉純,可以告訴我,那天你是不是到過別墅。」前方的十字路口讓他想起他一直未問出口的問題。
望著她出事的路口,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嗯,那天我去了。」
「怎麼沒叫醒我呢?你沒到樓上找我嗎?」
「我……沒、沒上樓,我兒你不在,把東西放著就離開了,只怪我邊走邊想事情才……」一個哽咽浮上喉間,岳玉純急忙吞了口口水,嚥下那段不堪的回憶。
「唉!真是世事難預料,若你、我之間有個人有不同的做法,若我前一晚沒和他們喝酒,你或許……」岳皇宇苦澀的說。
「宇哥,合該是我的劫數,那天若不是在這裡出事,也該是在別處。」這事遲早都會發生的不是嗎?只要他和她都同處於地球上,她總會遇見他的韻事,岳玉純露出一抹苦笑。
「或許吧!還好你沒事。」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面對失去她的痛苦,岳皇宇想起之前在手術室外的煎熬,不禁打了個冷顫。
「好美,這裡的日落好美。」海岸線的日落景象令岳玉純不禁脫口發出讚歎聲。
「以後你天天都能欣賞得到,尤其是從別墅那兒往下瞧,更是別有一番風味。」他緩緩將車駛進別墅的車庫。
岳皇宇打開車門,將她抱在懷裡,「玉純,歡迎蒞臨我們的家。」
她摟著他的頸項,語氣羞怯說:「宇哥,讓我坐輪椅進去就好,我很重的。」
「你輕得像根羽毛,風一吹你就飄走了,還敢嚷你重,我得好好幫你補一補才行。」他溺愛的說。
「宇哥……」她害羞的將頭貼在他的肩窩上。
岳皇宇宛如抱著新娘般,抱著她跨過門檻,她則像個嬌羞的新娘,粉頰浮上了兩朵紅雲,她長袍的裙擺,更是隨風飄蕩著。
兩人心裡同時想著,這若真是新郎抱著新娘進屋,那該有多好呀!
※ ※ ※
翌日一陣清脆的鳥兒啁啾聲輕搔著熟睡的人兒,調皮的撫弄著佳人的知覺。
岳玉純聳了聳秀眉,濃密的睫毛動了一下緩緩伸了個懶腰,清澈透明的瞳眸漸漸有了焦距。
「這裡是……」她側頭望過去,那一大排書牆,讓她想起了自己是在岳皇宇的書房裡。
岳皇宇為了顧及岳玉純的方便,遂將位於一樓的書房改裝成她臨時的臥室,將部分書藉及桌椅移走,換上一組新寢具,這間臥室除了讓她能進出方便,更能使她在閒暇之餘方便取書閱贊。
岳玉純盯著靠在床緣的枴杖,她試著掙扎坐起身,「還好平常揉麵團揉出了臂力,用這玩意見,應該不成問題吧!」她用枴杖撐起身子緩緩移動。
「叩!叩!」
「請進。」她喘吁吁的邊出聲音。
「咦,你怎麼自己起來了?」岳皇宇急忙走向她,將她抱起放在輪椅上,「下回等我來再動。瞧你!滿身大汗的。」他抽了張面紙為她拭汗。
「遲早我得自己來,總不能老賴著你。」
「噓,不要這麼說。」他摀住她的唇,不讓她說完,「你、我是何等的關係,你這麼說太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