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歡笑如此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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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除了憤怒之外,心中更有一股莫名的情緒,有點酸酸的、有點苦苦的、有點澀澀

  的,對於她的再次出現,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是失而復得的喜悅呢?還是僅僅為了報復?

  她就坐在他身邊,帶著一臉茫然與無助,她是如此脆弱,好似風一吹就會飄散在空氣中,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影子。

  不!絕不容許她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這該死的女人要為欺騙他付出一輩子的代價。是的,他要一輩子拘禁她,讓她認清得罪他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這段糾葛,就用一生的時間來償,誰也別想逃脫。別想將一切輕描淡寫地不當一回事,他纏她,纏定了。

  **********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放過我?」她的視線始終不肯與他交會,淡淡地問起他將如何執行對她的懲罰。

  「你沒有過問的權利。」可恨的!她難道那麼希望擺脫他?他不會讓她稱心如意

  的。

  「我是沒有權利過問,但至少請你快點決定好嗎?」他對她的厭惡徹底傷了她的

  心,只求他能盡快結束這種令人難堪的折磨。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離開嗎?你是不是想回到那個老頭子身邊,把自己獻給

  他?」胸中溢滿苦澀的妒意,他恨不得衝到會場上砍了那老頭。

  「是的,我打算嫁給他,當他的第三任夫人,所以請你快點決定吧!」只要是人都有基本的防衛能力,她不假思索脫口說出違心之論,不讓他知道她的心正淌著血。

  「你這女人還真是賤,為了金錢不惜出賣肉體!你跟娼妓簡直沒有兩樣!」戚拓遙一把攫住她細弱的雙肩,極想不顧一切將她全身骨頭拆得支離破碎。

  「我就是賤,就是只要錢,為了錢我可以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毀了你!」他只看

  見表相,可曾設想過她是否有著無法向外人道出的苦衷?難道她願意讓不喜歡的人對自己上下其手?他可知道她費了多大心力才能忍住翻騰欲嘔的衝動?他只知道指責她,只知道以尖如利刃的話刺傷她!

  「你這爛女人!既然如此,就以你的身體償付欠我的債,反正這種事對你來說司空見慣,說不定以你淫蕩的性子還會享受我的『服務』,這樣的『懲罰』夠仁慈了吧?」

  他的眼中交纏著怒火、妒火,以及狂野的慾火,灼熱地焚燒她的四肢百骸。

  「不要,你放開,放開!」段宜光嚇得拚命扭動掙扎,爭取逃出他魔掌的契機,她無法接受這種事,她不要他帶著恨意佔領她的身體。

  「由不得你!」他的理智急速崩潰,任由體內狂猛的野性主導一切。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他怎能這麼待她?怎麼能?

  「我偏要。」一把撕碎靛藍色雪紡長紗禮服的前襟,毀去她胸部的束縛,露出她圓潤飽滿的酥胸。

  「放開我,求你放開我......」她的淚淌了下來,一發不可收拾,宣洩出她心中受的屈辱。

  戚拓遙對她抗拒的淚水根本不予理會,制住她的手腳將她帶進房間,誰也不能阻止他佔有她的身體,就算要以強硬的態度取得妥協也不在乎,誰教她總是一再地辜負他,將他當成白癡耍,造成今日的結果只能說她自作自受。

  蠻橫地將她壓倒在床上,他粗暴地扯去她身上破碎的衣物,戚拓遙退開身子,以迅捷的速度脫掉身上的禮服。

  「到現在還裝清純,你省省吧!」以往他是瞎了眼才會被她蒙蔽,如今他已經看清真相,這種純情伎兩再也不管用。

  「不要...」段宜光泣不成聲,過度的掙扎讓她全身力氣消耗殆盡,她根本沒有餘力反抗他。

  一幕令人驚恐的回憶突然呈現在她腦海之中,猙獰可怖的面孔在她眼前不斷放大、放大、再放大,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猥笑聲朝她逼進,撕破她的睡衣前襟,令人作嘔的舌在她身上游移。她不斷地尖叫、不斷地哭泣,期盼能在瞬間給束生命,突然,他倒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溫熱的液體流到她身上,她嚇得幾乎昏厥。

  身上的人被推開了,千城拉著她往外狂奔,他的手上染著血,她的身上染著血,一對雙胞胎姐弟,惶惑地奔跑在暗夜無人的郊區道路上......

  這是她一直不願回想的往事,她以為自己可以忘得一乾二淨,她錯了,這般令人心膽俱寒的夢魘,早已根植在她心中,難以拔除。

  「你別以為裝裝樣子我就會放過你。」不理會她那一臉無助與驚慌,更不理睬她顫抖不已的身子傳遞出恐懼的消息,戚拓遙認定她是個演戲功夫一流的女人,更加執意蹂躪她、踐踏她,以消除滿腔鬱結不堪的情緒。

  雙手繞過她的頸背將段宜光整個人往上提,他盡情欺凌那柔嫩如花瓣的紅唇,獨斷且具攻擊性地侵佔她所有呼吸,意欲將她焚燒殆盡。

  不!他不是那個嚇得她渾身發抖的胖傢伙,他是她此生唯一深愛過的男人,段宜光由夢魘中倏然清醒,他的氣息、他的味道都是她所熟悉的,他的觸摸、他的親吻都是她所依戀的,然而,她能接受這樣扭曲的親密嗎?

  最愛的人卻傷自己最深,她能承擔他加諸在身上的折磨嗎?不要啊!不要這樣對

  她!不要把她視若可以隨意凌辱、侵害的娼妓,她受不了!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段宜光抽抽噎噎地告饒,冀望能喚起他一絲一毫的憐惜。

  她的哀求他聽若罔聞,將她推倒在大床上,隨即覆上自己的身子,戚拓遙舌尖沿著她細緻的頸項往下滑,停留在段宜光柔軟的胸前,懲罰性地啃咬那含苞似的蓓蕾。流下受屈辱的淚水,任由他為所欲為,不論她怎麼哀求都是沒用的,他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她,一點都不關心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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