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曾如此渴望擁有一個人的心,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對那些心思細膩、美艷若花的女性從不動情,如今方知,原來自己是在等待這名令他心魂大亂的小女子,那率直的性情與那漆黑的雙眸,緊緊的攫獲了他的心。
他再次以唇對她許諾,願意如此傾心無悔,一生一世的再無更改。
* * *
當殷浩月與宋夜空到達分部時,已是傍晚時分了。
雖然宋夜空不理星月盟的諸多事務,對一些大人物都不識,但她也聽過中區有一位赫赫有名的領袖叫項韻光。他足智多謀,頗有奇才,將分部打理得井然有序,使星月盟在中區的勢力如日中天。由於薛凱悅及孔懷恩與項韻交好,她聽多了有關他的豐功偉業,這叫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裡,她自然得好好瞧瞧這位傳奇人物。
殷浩月這次探訪並未事先告之,因此他的來到著實讓分部慌亂沸騰了一陣。宋夜空好奇地看著眾家兄弟分列大廳兩側恭迎首腦,臉上淨是恭敬與欽佩。
這也難怪,殷皓月的確大有作為,他給弟兄最好的照顧,努力將事業導人正軌,不讓他們承受違法的拘禁的壓力,並且給一些不幸犧牲的弟兄的家眷最優厚的撫恤,極力化解許多黑暗的勢力的角逐紛爭,使弟兄們的生活安定而充裕。
他雖非事必躬親,但卻猶如上了千手千眼般,對所有事情都瞭如指掌,行事效論好得令人咋舌。
殷浩月在聽完了一個碩大漢的簡報之後,被請進了休息室。
宋夜空一進門就問,「那個叫項韶光的人不在啊?怎麼沒來晉見?」
殷浩月瞪著她,對她的用語頗有微詞,「什麼晉不晉見的,韶光可是我的好朋友啊!」
「本來就是嘛!他們哪個不把你當聖人,當至高無上的寶啊?」
殷浩月抓住她四處亂轉的身子,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警告她說:「我可不允許你對其他男人那麼感興趣。」
「你太霸道了吧!更何況他還是你的愛將呢!—點為人的首領的風範都沒有。」宋夜空不留情面的數落了起來。
「我不管。我要你心底、眼裡都只有我。」
宋夜空好笑的看著他稚氣、耍賴的一面,哈哈大笑:「你的樣子好好笑……喂!你幹嘛抱我坐在你腿上,讓我下來,彆扭死了。」
殷浩月任她掙扎開來,明白要她長時期露出女兒嬌態,簡直難上加難。
宋夜空好奇的探看著,最後在一張相片前停下腳步。
「哇!是你耶!旁邊這一男一女是誰?」她拿起相片認真端詳,只見他左側那名男子笑得非常迷人,而右側那名女人更是眉目如畫,親密的緊靠著殷浩月,風情萬種的笑著。
「他就是項韶光。」
「那旁邊的小妞又是誰?」這會兒她的注意力全轉向了照片中的美少女。
「她是韶光的妹妹項容若。」
宋夜空橫了他一眼,口氣沖得很。「美人在抱,好不開懷啊?」
殷浩月傾身去又把她抱個滿懷,滿含笑意的說:「我打小看著容若長大,她就像可愛的小妹妹,你吃什麼醋啊?」
宋夜空頓時一臉酡紅,強自爭辯著,「我才沒有吃醋呢!你快放開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還說沒有,都惱羞成怒了呢!」
兩人正在拉拉扯扯之際,門被一把推開,衝進來一名高大的男子。
這男子正是項韶光,他外出巡查,聽到殷浩月到訪的消息,便馬上趕回來見這多年不見的上司兼好友。他一進門,見殷浩月抱著一名女子,笑得好不開懷,不禁呆愣驚愕。以他對殷浩月的瞭解,這名女子在他心中定佔有極重要的地位。
「對……對不起,我太冒昧了。」他一面道歉,一面打量著從殷浩月懷中跳離的女子。嗯,不挺美,但神韻很特別。
殷浩月攬住韶光的肩,開心得很。「韶光,好久不見了。」
項韶光回他一笑,「真是的,要來也不通知一下,總是教人措手不及。」
宋夜空走到窗邊,坐在窗台上,看著熟稔交談著兩人。殷浩月是真的開心,他的笑容將他剛峻的面容襯得充滿感情。看來這項韶光也是殷浩月的知交。怎麼天下間出類拔萃的人物都與他佔上了關係,難道當真是「物以類聚」嗎?
交談了一陣後,項韶光問道:「這位小姐是……」他見宋夜空坐在窗台上,沒有半絲不自在與侷促忸怩,對她充滿好奇。
宋夜空可不等殷浩月開口,便跳了下來,搶著回答,「我叫宋夜空,和美麗的夜空那個夜空寫法相同。我是殷大少爺的保鏢,目前肩負著保證他安全的重大責任,請多多指教。」她伸出手熱情的握著項韶光,能與傳聞中的人物會面,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美麗的夜空?項韶光聽完她的自我介紹,露出了莞爾又驚奇的笑容。
「夜空?你就是凱悅口中那個……可愛的夜空啊!」他可不敢把凱悅那句「可恨的魔女」說出來,聽說她可是脾氣火爆又身手矯健的高手。
宋夜空更樂了,咧著嘴直笑,「哪裡!哪裡!凱悅才說你多才多藝、令人佩服呢!」
項韶光轉向殷浩月,向他眨了眨眼,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這女孩真是直率得可愛。
第五章
殷皓月遣走宋夜空後,才和項韶光轉入正題。
項韶光看著宋夜空離去的背影,頗有深意的說:
「你這個小保鏢真有趣。故意支開她是為了哪樁?」
「那丫頭太愛管閒事。」
「既然不想讓她涉足,你還帶她來?」
「怕她在山莊裡會悶。」
項韶光睜大了眼,像看見外星人般,「怕她會悶?哈哈!殷大盟主竟然會在意一個小女娃會發悶?哈哈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殷皓月瞪了他一眼,「她是我的保鏢,跟在我身邊有什麼不對?」
項韶光盡力止住笑,「是啊!主人保護起保鏢來了!真是怪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