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那就來個君子之爭吧,讓他們公平競爭,輸的人經成心祝福對方,畢竟選擇權在於小芩,誰能贏得她的芳心端看愛神的青睞了。」
「OK,我答應,今晚我們兩家就召開家庭會議,把此事向大家說個明白,這樣才不會傷了和氣。」
第二章
一星期後甘西迪國際機場
歐陽芩隨著人群的移動順利通關,取回行李,踩著優閒的步展走到正對門口的位置,以便來接她的夏晉威一眼就能看到她。
拉拉身上的風衣,哇塞,紐約的天氣比台灣還冷。她睜著靈動的眼瞳環視周道的人群,各色皮膚的人似乎都在這表聚集,宛如雜燴,挺有看頭。
她恣意地研究身旁的事物,揣測經過她身邊的旅人的國籍、猜測他們的目的是遊玩、還是洽商?
猜測身份遊戲的樂趣讓她忘記等人的不耐煩,俗話說沒事要找事做,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突然,一大群人從大門口湧進機場內,有人架攝影機、拿麥克風,匆匆忙忙越過她身達,一切生怕被別人捷足先登的急促她猜想他們一定是記者沒措。
好奇寶寶的歐陽芩眼光也跟隨那堆人而移動,視線落在五位西裝革記的男士身上,尤其是中間那位男土身材非常高大,矚立人群,渾身激發出卓爾不群的氣質,而此刻,他們正被記者們團團圍住接受採訪。
歐陽芩興致勃勃地想瞧清他們,很顯然地,為首的那位男士一定是位大人物——媒體追逐的人物。
不自覺中她的腳步也跟著往前挪,想更看清他的面貌,她打量著他們,大致來說他們長得都很英俊、高大,可是和中間的那位男子一比就顯得出談許多,就像星之光無法和月亮相比擬。
他有一頭金髮、藍眼、挺拔的鼻子,身高,她估計有一百九十公分左右,而最引起她惻目的是他那雙如浩瀚大海般的藍眼:藍色是她最喜愛的顏色,代表自由、無拘無束,而他的藍陳和激發出猛銳的光芒,而且他身上也在無形中散發出一股霸氣。
隨之,她又發現他在笑的同時柔和了他藍眸的猛銳、勇氣,且消除了冷硬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風流調優、迷人的性感塑力。
沒想到男人也能像色彩般變換自己的氣質,歐陽芩不自覺發起呆來,直盯著他看,心中暗忖,他是紅影星或是政治人物,還是企業家?他的職業身份還真難猜。
她莞然一笑,自己發什麼神經,對這個人的職業如此感興趣,笑著搖搖頭,真的是太無聊。突然,她的眼眸對上那雙藍眸,兩人目不轉睛地互相凝視著對方。
「小芩,小芩。」夏晉威、樸庭伊遠遠的從大門口喊她。
歐陽芩一聽有人喚她,立即掉轉過頭循聲望過去,把那雙藍眼眸的主人拋在腦後。
樸庭伊一衝到歐陽芩的面前就熱情地抱住她,「小芩,歡迎你來紐約玩。」他在她面頰吻了一下。
歐陽芩被他抱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也生氣他輕薄的舉動,「先生,請放開我好嗎?我又不認識你。」用手背猛拭被他親吻的肌膚,恨不得狠狠、重重地踢他一腳。
樸庭伊大吃一驚,「小芩,我是樸庭伊啊,你把我忘了。」他緊張地搖她的肩膀,「我和我爺爺到你家,安排和歐陽伯伯旅行事宜的庭伊,想起來了沒?」
他沒有想到自己一見傾心的女孩居然把他忘了,而且還是個感情遲鈍、粗線條的女孩。
歐陽芩兩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揮掉,生氣地說:「我都快被你搖暈了。」攏攏秀髮才仔細地看他,許久,她露出一抹甜笑,「我想起來了,你是樸爺爺的孫子嘛。很抱歉,我認人很差,而且我才看過你一次,幾乎沒什麼印象。」
樸庭伊聞盲膛大眼,雖然自己不是潘安再世。但也自認是個俊男,結果被小芩這麼一講恍如長相普通一看即忘的男人,唉,怎不教他洩氣呢!
夏晉威在一旁暗笑,花花公子也有踢到鐵板的一天,如此一來,他便可以放心地和庭伊競爭小岑的芳心,小芩似乎對外來的俊秀有免疫力,他對小芩志在必得,畢竟他愛她已經好幾年了,只是沒想到庭伊居然也對小茶一見鍾情,害得他這段尚未萌芽的愛慘遭變數,現在也只有奮力一博贏得這場爭戰。
樸庭伊瀟灑地對著夏晉威笑道:「首次慘遭滑鐵盧,但不見得我就會輸呀,別忘了公平競爭喲。」雙方的母親早已坦言要君子之爭,不論輸贏都要維持表兄弟的感情。
「那當然。我從未想過我們的品味競會一樣,更沒想到居然欣賞、愛慕同一人,就讓我們彼此加油吧。」
歐陽芩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品味、愛慕的,這兩位大男人在打什麼啞迷?
夏晉威見她皺著鼻子一臉「霧級煞」的神情,不禁輕笑出聲,芩臉上的表情總是那麼多變,黑眸閃爍動人的光彩。
「小芩,歡迎來美國玩。」夏晉威上前一步,不料她卻後退好幾步,他疑惑地問:「怎麼了?」
她擺擺手一例不敢苟同的表憎,「你可別像樸大哥一樣來個擁抱,我消受不起這種美式的歡迎,我可是典型的中國人喲。」除了親人和幾位好友外,誰也別想任意抱她。
樸據伊、夏晉威呆了半秒,隨即哈哈大笑,她真是個可愛又保守的女孩。
「我可不覺得好笑哦。」她激瞇著眼,拉長語調,不高興自己當了人家的笑柄。她暗暗地想,有天要報復回來才可以。
「很抱歉,我們失態了。」樸庭伊愈來愈愛她。「走吧,我媽和阿爸在等你。」他提起地上的行李比個「請」的手勢。
「是呀,今晚我們兩家要為你洗塵。」夏晉威托著她的手肘往外走。
「不用麻煩了。」時差的關係,讓她的頭昏昏沉沉。
她怎會到這裡來了?這個疑問在他腦海中掠過,當兩人的眸光在甫一接觸的剎那,他就攝住了,接著就是那兩名中國人來迎接她,其中一人還抱她、親她,這親呢的舉動燃起他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