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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好端端地歎什麼氣?」駱煒有點搞糊塗了,怎麼她一下子引個話題,一下子卻又唉聲歎氣的咧?

  「就你呀!要不是你這『實習男友』的大帽子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會淪落到找牛郎討教切磋嗎?」丁薏芸極其委屈地娓娓道出。

  「牛郎?」駱煒豎直耳朵。老天!

  他沒聾沒耳背……沒聽錯吧?

  駱煒那對眼珠子簡直要爆出眼眶,嚇人的模樣倒是提醒了丁薏芸——她與豬頭同輩嗎?笨得招供出最吐血的關鍵處。

  「你去找牛郎?」駱煒加大音量,瞅著她心虛的神情,心中是憂喜參半——

  一則以喜,乃是他的聽力完全如初,直追土狼的靈敏度,一則以憂,卻是「牛郎」確是實際情,他的「實習女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竟敢背著他去找牛郎?

  「這個……反正都是為了你呀!」丁薏芸狡黠地扯出重點,一副擺明了「原因在你身上,我是絕對無辜」的泰然表情。

  「哦?你去找牛郎是為了我?你倒說說看,這道理該如何講得通呢?」駱煒皮笑肉不笑的哼道。

  「這道理隨便論述都通嘛!」丁薏芸一副強詞奪理狀。

  「你是我實習男友,對吧?」她理所當然地說著。

  駱煒點了個頭,心下提防著,這丫頭不會又想玩什麼把戲吧?

  「我們當初說好的實習關係……包括性關係,對吧?」

  「是這樣沒錯!」

  「你……你知道我是第一次嘛,想給你一個好印象哩……」

  「然後呢?」駱煒歪著頭,不解地問著。

  「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盡信書不如無書』,對吧?」丁薏芸小心翼翼地說著。

  「那又如何?」駱煒理不清她話裡的含意。

  「既然『不如無書』,那代表著親身經歷或許更有效果,對吧?」她牽強地扯出自成一套的邏輯。

  「這個……倒不一定!」駱煒的邏輯學得還不錯,至少沒被矇混過頭。

  「哎喲,反正呢,就是我雖然從書裡找到性方面的知識,可是沒有親身經歷,宛如紙上談兵,全是空談嘛。為了讓你和我有個美好的『第一次』,我可是煞費苦心地尋求任何可以見習,又可以『教學相長』的方法……於是,就找上牛郎啦!向他們討教切磋嘛,他們這麼專業,想必一定有什麼訣竅吧?你說對不對?」丁薏芸一口氣說完原委,吁了幾口窩囊氣。她舒坦啊!

  原來說真話能解除心理壓力,連帶著心情都跟著愉快起來。

  「喂,輪到你發言了!」她向駱煒努了努嘴。

  駱煒卻像是被人點穴了一般,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門邊,宛若石雕人像。

  「Dɑvid?」丁薏芸狐疑地研究起他僵立的身子與凍結的五官。

  「你……說的話都是實情?」駱煒稍嫌遲鈍地轉著慢了半怕的語調。

  「當然!騙你幹麼?」丁薏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她向來都是光明磊落,不是雞鳴狗盜之輩,當然不做坑拐哄騙之事。

  「你……」駱煒像是棄置許久的發條,吃力地轉著。

  「怎樣?」丁薏芸心情一放鬆,馬上就忘了逃生的第一要務,還不知道輕重地走向門邊的獄卒。

  「你……真想討教切磋嗎?」駱煒的目光逐漸濃濁。他無法忍受她的嬌軀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模樣。

  他不允許她向別的男人討教切磋!除了他——她的「正牌實習男友」之外,她竟然膽大妄為地尋覓其他三流雄性人類?

  只為了給他所謂美好的「第一次」?

  駱煒不知道此時該哭或該笑?

  「對啊!不過你實在太莽撞了,你打跑了Peter,我還得再去找第二個牛郎,唉!找牛郎是很辛苦的……」丁薏芸像個過動兒般,在他前方跳來跳去。

  「真是對不起,我破壞了你的好事……」駱煒像只獵鷹,瞅著獵物——眼前這只精力旺盛、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他嘴角向上彎曲,形成柔和優美的弧線。

  「咦,你笑起來還挺順眼的哩!」小兔子單純地讚美著,不知道空中的獵鷹正預備以「精——准——狠」的姿勢,發動第一次攻擊。

  「呵呵呵……是嗎?」駱煒緊盯著丁薏芸,伺機偷襲。

  「沒人這麼好心吧?只有我這樣的善心人士,日行一善,勉強讚美你的尊容,你得要感謝我,知道嗎?」丁薏芸自認心地善良,奉行童軍守則,偶爾為了哄人開心,撒個小謊,對她而言倒是家常便飯。

  「是是是……我當然感謝你啦!」駱煒瞄著丁薏芸單純的傻大姐模樣,毫不客氣地向前跨一步——

  果然是訓練有素的獵鷹,命中目標,叼住了小兔子!

  「你……你做啥?」丁薏芸被這麼陡然一抱,待她回神之際,纖細的腰肢早已被駱煒緊實的大手鎖住了。

  駱煒微使手勁,讓丁薏芸不得不傾向他的胸膛,他低頭吸著她髮際的淡香。

  「我破壞了你的好事,你的精心佈局,真是對不起呀……」他那沙啞的嗓音響在她耳際,搔得她又慌又癢的。

  「你……你已經道歉過了,我……我原諒你了呀!」丁薏芸只要一吸氣,便可品嚐他身上獨特的男性氣息,不禁雙頰染紅霞。

  「唉!你雖然原諒了我,可我不能原諒自己呢!」駱煒輕輕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逗弄著。

  丁薏芸被逗得頻頻發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別……別鬧了!很……很癢的。」

  「怎麼辦?我不能原諒自己呀!」駱煒將唇貼於她耳畔,一字不漏地敲入她的心坎底兒。

  「我……我也不知道啊!你別太苛求自己嘛,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她細喘著氣,困難地說著。

  「告訴你唷,我有辦法原諒自己了!」駱煒舔著她的耳垂。

  丁薏芸心下犯疑,他口口聲聲說不能原諒自己——怎麼不到半分鐘時間,就又能原諒自己了?真是善變!

  「說說看!」丁薏芸鼓勵他說。

  她倒要瞧瞧他是怎麼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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