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煒一字一字,緩慢有序地脫口而出。「我——要——你!」
「啊?」丁薏芸恰似被雷劈爆腦袋,暫時無法思考。
駱煒不理她的愕然,索性將她抱到床上。
「為了不讓你再花心思去找第二個牛郎,我決定幫忙你減少心理負擔,直接要了你!」駱煒壓在丁薏芸身上。
「什麼?你有沒有搞錯?我還未出師哩!半點功夫都沒有……」她想說服他。
「嘿嘿……這不成問題!我教你,一來省了買牛郎的開銷,二來……我不再有機會去痛毆牛郎,就不必對你曾投下的心力感到愧疚,當然談不上原不原諒自己的白癡問題了!三來……」駱煒還打算亮出所有充分的理由。
他還有一百個理由,叫她不得拒絕!
今晚他要定了她!
「停!你說得我頭昏腦脹的!」不敢領教他彷彿說不完的道理。
「很好,我也懶得說下去!」駱煒本來就沒想將一百個理由悉數說全。
「現在呢?『老師』?」丁薏芸注視著駱煒長而微翹的睫毛。她不得不承認,這位「老師」比那個牛郎俊俏多了。若他失業,她會建議他從事「牛郎」一職,憑他的姿色,鐵定賺翻了!
「你說呢?」駱煒目不轉眼地盯著丁薏芸美麗的水眸。
她的眸光裡漾著迷惑或好奇,菱形的朱唇蕩出純真的笑容,最是誘惑著他的意志,她身上漫出的淡淡體香刺激著他全身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
駱煒逐漸濃濁的眸光裡,晃動著她巧笑倩兮的姿容,他低吼一聲,熱情如火的舌蔓延燃燒,徹底狂亂起來……
第八章
「夏秘書,Dɑvid在嗎?」丁薏芸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小夏從埋首的文書中抬起頭來。喝!又是這個女人,每次遇到她,準沒什麼好事發生!上次她強將開會中的董事長拉走,害她被人事部主任著實地訓斥了一頓,差點就要回家吃自己了。
今天早上駱煒特別叮嚀她不准任何人去打擾他,好像是牙痛的關係,瞧他一副肅殺樣,嘿嘿嘿……她正思索不知要如何報復丁薏芸,沒想到她卻替自己挑好投胎的時刻,怨不得別人!
「董事長等你好久了,趕快進去找他吧!」小夏在心裡賊笑著,儘管進去碰釘子吧!
「咦?我沒跟他說要來啊?他怎麼會知道呢?」丁薏芸一副疑惑的神情。
早上她翻閱她的行事歷,赫然發現她的生日就快到了,父親那邊不能再采拖延戰術了,才想來找駱煒商討應急之道,他怎麼如此神通廣大預料到她會來呢?
「這是情人間的心電感應啦!別讓Dɑvid等太久了。」小夏信口胡謅個理由,一面將丁薏芸推向董事長的辦公室。
「是這樣嗎?」她的疑問還來不及獲得解答,就在半推半就的狀態下被送進駱煒的辦公室中。
丁薏芸第一眼瞧見的景色是駱煒像只慵懶的小貓般,躺在陽台的涼椅上舒適地享受午後的日光浴。
什麼嘛!上天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看一般人勞苦了大半輩子,最多只能做到小小的課長、主任什麼的!這個痞子卻輕輕鬆鬆坐上董事長的寶座,她不是滋味地走到駱煒的面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喝斥著。「喂!太陽都快下山,你還像只死豬一樣賴在這裡幹麼!」
駱煒感到一股巨大的陰影罩了下來,耳邊隨即又傳出一陣叫囂聲。
該死!天殺的!不是告訴夏秘書不准任何人來打擾他的嗎?他昨天因為牙疼整夜翻來覆去未曾入睡,現在好不容易培養出一些睡意,卻又被不識相的人驚醒。
駱煒張開沉重的眼皮睨了丁薏芸一眼,隨即又挪一挪身體,轉過身去繼續夢周公,絲毫無視於她的存在……
可惡的痞子!竟敢完全忽略她的出現。
丁薏芸忿忿地走到駱煒的眼前,用力的將他扳向自己。「喂!你耳聾了啊!」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丁薏芸突然噗哧地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的……怎麼……回事啊?」丁薏芸斷斷續續地問著,忍不住地蹲在地上雙手緊抱著肚子哈大笑。「好像……好像被熊貓附身喔!」
駱煒顯然被她的笑聲激怒,恨恨地張開雙眼瞪視著蜷曲在地上笑得渾身顫抖的嬌軀。
「很好笑嗎?」他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這下因為臉部肌肉的牽引,他的牙齦神經又不安分地作起怪來,駱煒雙手輕撫著左側的臉頰,試圖緩和疼痛的感覺。
「普通好笑啦!」聽到聲音,她稍稍仰起頭來,拚命憋住整肚子的笑意,淚水因而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轉著。
「夏秘書沒告訴你,我今天不見訪客嗎?」駱煒恨恨地說出這幾句話,希望她識趣地趕快滾離他的視線,手還持續的在鬆弛臉部的肌肉神經。
「咦?怎麼跟秘書小姐說的都不一樣,她還叫我不要讓你等太久呢!沒關係,反正我不算是訪客啊!」她完全沒體認到主人的言下之意,反倒自圓其說起來。
該死的小夏!她不但違悖他的命令,外加扭曲了他的意思,不妙她魷魚他就不叫駱煒。
「我不管你是不是訪客反正我今天不見任何人有什麼事明天再談。」駱煒毫不停頓,一口氣將要說的話表明清楚。
他感到牙齒越來越痛了!
駱煒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牙醫。
「哇!好神啊!說話都不用帶標點符號,你渴不渴啊?」丁薏芸雙眼露出崇拜的光芒,他今天是吃了什麼火爆炸藥啊?脾氣這麼差,但她堂堂丁薏芸豈會如此沒有格地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呢!
他越是想趕她走,她就越不走,今天是注定跟他卯上了!
「……」駱煒乾脆悶不出聲地看她到底想耍什麼把戲。
「……」丁薏芸模仿他不出一語地猛盯著他瞧。她這下才發現到,從剛才一進門到現在,駱煒的手一直緊緊壓著左臉頰不放。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