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恬忙推開李英才,「放開我,冬伶進來了。」
「不放,除非你說你明白我的心意了。」他不在平地繼續吻著。
林語恬整張臉紅通通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終於說了。
李英才這才放開她,望著她嫣紅的臉直笑, 「真好,你終於明白我的心意了。」
林語恬忙推了他一把, 「你欺負我!」她起身往外奔了出去。
冬伶叫了聲, 「小姐啊」隨即又偷望了李英才一眼,只見他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她機靈的點點頭道:「我……我也明白表少爺的心意了,這傷藥我放在桌上,我出去了。」
李英才望著冬伶遠去的背影,奇怪的道:「你也明白我什麼心意啊?」
* * *
夜涼如水,林語恬一人獨坐在園子裡的鞦韆上,輕輕的蕩著,一臉的若有所思。
冬伶拿著披風走向她,「小姐,已經半夜了,別在外頭吹風,快回房休息吧!」
「我不冷,我想坐在這兒好好地想些事情。」林語恬仍晃著鞦韆。
冬伶瞧了瞧她,見她面泛桃紅,不由得笑道:「你一定是在想表少爺對不對?今早他可真是大膽啊!」
「別再提這件事了!」林語恬一想到,臉又更紅了。
「這兒又沒其他人在,說了別人也聽不見啊!」
林語恬自鞦韆上站起,一想起表哥,她的心就沒來由的一陣悸動,仰望著天上的明月,她不由自主地吟道:「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小姐,什麼星什麼月的啊?我見你對表少爺也不是完全沒動心,只不過愛逞強,又老愛口不對心的,是吧?」冬伶一針見血地道。
「以往……或許是的,可是現在,我只怕我配不上表哥了。他是這麼的好,可是……」她又想到了她爹,萬一,她爹真是窮兇惡極之人……那她該怎麼辦?」
「小姐,你的擔心實在是太多餘了,連傻瓜都看得出來表少爺是真心喜歡你。只是,今天我才發現到……表少爺似乎不是普通人耶!」冬伶忽然又道。
「此話怎講?」
「以往,表少爺總是嘻嘻哈哈的,成天只會吟詩頌詞,表面上看來像是個文弱書生……可是,今日你差點成為車下亡魂時,他輕輕一躍就從三尺外飛撲到你身邊,身手之矯健,就好像說書老爺爺所說的那些奇人俠士呢!」
「你的意思是表哥他……深藏不露,對吧?」
「我不知道,只是有點懷疑罷了。」冬伶聳聳肩。
「你們的懷疑沒錯,他確實不是普通人。」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嚇丁她們主僕倆一大跳,一回頭,竟看見艷雪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園子中。
「嚇死人了,你什麼時候跑來的?咱們可不記得有邀你這花鬼來做客啊!」冬伶不客氣的道。這女人老是跟小姐搶表少爺,看了真不順眼!
「什麼花鬼?是花魁!何況,我也不是來做客的。」艷紅冷冷地道。
「那你半夜不睡覺,跑到別人家來做什麼?」冬伶又問。
「我只是來告訴你家小姐,英才跟我早已是情投意合,希望她以後別來打擾我們了。」
「笑話,我家小姐跟表少爺認識的時間可比你長多了,說什麼你和表少爺早已情投意合,一派胡言!」
「我和英才已認識十多年了。」艷雪緩緩的道。
「你說什麼?」林語恬忍不住開口。
「自他十歲那年,我們便認識了,而且,我們不光吃在一起,也住在一起,我們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艷雪故意說得十分暖昧。
「十年……你們在一起十年了……莫非……表哥說他忘記的那十年的日子,全是和你一同度過的?你們……」
「他會告訴你,他忘了那十年的事,完全是為了保護我,不想讓你們知道我們的過去。」她謊道。
「你們……有什麼不被人知的過去?」林語恬不安的問。
「你可以去問他呀!如果他願意說,自然會告訴你。我只是想警告你,我和英才之間的感情,是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的。」說完,艷雪便拂袖離去。
可林語恬卻一把拉住她,「你倒是說清楚啊!你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艷雪轉頭望向她,忽然,她的視線凝於一點,她一把將林語恬捉到面前,想看個仔細, 」這梅花印記……」
林語恬一聽,忙不迭的推開了她,拉高自己的衣襟,「你做什麼?!」
艷雪望著她,臉上忽然出現一抹詭異的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林語恬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麼,可是,她心裡卻湧起了一陣陣不安。
「你要的答案就快揭曉了。」艷雪笑著,躍上牆,消失在月色中。
「哇啊!原來艷雪也不是普通女子啊!」冬伶張目結舌。
「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林語恬十分害怕。
這謎底揭曉之後,到底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她真希望說書的老爺爺能來幫她解答呀!
第六章
隔日,李英才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仍一臉神采奕奕的來到林家。
林語恬幾乎是一夜無眠,看來十分憔悴。
李英才望著她,不禁問道:「表妹,你怎麼了?」
林語恬抬頭望他,「表哥……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李英才心中一震。昨日還一心一意相信著他的表妹,為何今日會有此一問?不會是昨夜他離去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吧?
「昨天誰來過這裡?」李英才不由得問。
「你別管誰來過,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表妹,」李英才頓了頓,「每個人多少都有些不欲人知的事,我不講那些事,並不代表我對你就不是真心的啊!」
「原來,你還是不願意讓我知道……我在你心中,終究還是比不上艷雪,你和她共度了十年的美好日子,我拿什麼跟她爭?我根本就不及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林語恬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