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將她扳轉過來,壓下熱吻阻斷她的喋喋不休。
她來不及閉上的口像為他開了入侵的方便入門,狂肆的舌順勢跟進攫掠,決心挑戰她不願配合的頑抗。他一手托緊她的下巴,一手固定住她後腦勺,忽深忽淺的吻時而霸氣、時而溫柔,用遍一切所能,像是貪心不足、又像意猶未盡的不停吻著她她不想軟化,不想就這麼沒出息的任人擺佈,她不想,她不想啊!
可惜,她遠比自己所想的無能多了。她像攤爛泥倒在他懷裡,他緩緩滑落的雙手撫摸著她赤裸身軀,他喜歡她柔細肌膚所帶給他的觸感。他微微喘息的說:
\"如果你不來,什麼都不會發生;可是你來了,事情也發生了,還能一筆勾銷嗎?\"他一面夢囈的呢喃,一面親吻著她的頸背。
\"對,我根本不該來的……\"她說得痛苦。
\"你為什麼跑回來,\"他一隻大手揉捏著她飽脹的乳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茫然地搖頭。
\"你知道的。\"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她圓潤的臀部繞向前去,又糾纏著她隱私不放。\"告訴我,別把話藏在心裡。\"
\"我不知道……\"他毫不含蓄的挑逗惹得她意亂情迷。
比起剛才更大膽妄為的手指,在她包容之間百般玩弄,像是非要試遍各式調情不可。她感覺自己竟又濕熱了起來她到底在做什麼?她怎會變成這種索求無度的女人?一點也不像她,她從來不是這樣的。
但現在的她卻是一經高擇的觸碰,反應立見。她在他惹火的愛撫下,引發陣陣酥麻,她沒忘記捉牢快感狂竄中最極致的那一瞬間\"啊……\"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二度高潮震擴力倍增。無論他所給予的是什麼,她總能輕易的和地產生共鳴,他很滿意。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跑回來?為什麼要趕走雪莉?\"他要讓她親口承認對他絕非成見,而是害怕自己被他吸引,才會渾身豎起防衛的刺。這一點對他很重要。
\"我……\"她該面對現實了嗎?她好迷惘。\"我不要你和別的女人,我不要……\"
她緊緊捉著他手臂,將臉埋入其中,忍不住哭了。\"這是他們的主意,不是我……我怎麼會傻的把你推給別的女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像個瘋子似的跑回來——我真的瘋了!我不瘋就不會趕走那女人;我不瘋就不會——不會這麼不知羞恥。\"
她簡直就像特地跑回來取代雪莉一樣,這還不叫不知羞恥嗎?
他絕不允許她說這種像話。他抱起她,讓她坐在他腿上,強迫她正視他。\"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渴望你的到來。\"
她楞了一下,朦朧的淚眼瞅著他。
\"還說羞不羞恥的,命令你立刻把話給我收回去。\"他用指尖點點她的唇。\"這種事是很自然的,兩情相悅本來就沒什麼不對。\"
兩情相悅?意思是他對她——她還是只有發楞的份。
\"珞凡,因為是你,所以我才——你明白嗎?不是隨便哪個女人都行,我要的只是你、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
她呆呆的、傻傻的凝望他,直到他重新吻上她。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給了他,一次又一次。
激情的夜,依舊未眠。
早上九點整。
當夏珞凡一踏進公司,就覺得有幾十隻眼睛黏在她身上。
\"幹嘛?活見鬼啊!\"她淡淡的打趣,和平日一樣打卡、回座位,故作不知。
\"哇……我們珞凡大姐今天要參加選美嗎?\"徐婉伶第一個衝到她面前,睜大眼上下打量著她。\"這套衣服好漂亮耶!從沒見你穿過,新買的?\"
\"之前就買了,不過沒機會穿而已。\"她聳聳肩。
\"哦?言下之意,今天就是\'有機會\'了?\"秋雅屏好奇的湊上來。\"快說,什麼機會?該不是今天下班帥哥有約吧!\"
\"約你個頭啦!\"她笑著敲一下秋雅屏腦袋。\"我突然心血來潮,想把自己打扮的妖嬈一點,這還要有理由?我高興的話穿禮服來上班也行!\"
\"可是你平時又不愛粉刷門面,我當然會覺得奇怪嘛!\"秋雅屏指指她的臉。\"大家都看得出來你擦了粉……\"
秋雅屏擅自更改的廣告台詞可嚇壞夏珞凡了。\"真的?我只稍微撲了一點點蜜粉,怎麼可能——很白嗎?是不是像唱戲的?會不會很滑稽?\"
她慌慌張張的捉來皮包拿出隨身小鏡子,連照都還沒照就被除婉伶壓住了。\"騙你的啦?幹嘛這麼緊張?真的趕著去選美呀!\"
夏珞凡氣呼呼的白她們兩人一眼。\"討厭,嚇我一大跳。\"
\"瞧你緊張兮兮的,八成有鬼!\"
\"你才撞到鬼啦!如果我真是頂著一張像平劇似的臉,那麼我從家裡到公司這一路上豈不等於免費提供笑話嗎?換作你你不緊張嗎?\"
\"這倒是……\"秋雅屏點點頭。\"不過說真的,你這樣打扮很好看。\"
雖說一直很努力的強裝若無其事,夏珞凡還是忍不住再『若無其事』的追問:\"確定不是恭維?是真好看還是假好看?\"
妖嬈當然是說笑罷了。其實,她也不過就是化了點淡妝,又特地挑了一件最襯托她皮膚白皙透明的水色系洋裝,整體裝扮給人一種相當清亮爽朗的感覺。
秋雅屏和徐婉伶再多望她幾眼,異口同聲道:\"不是恭維,是真的好看。\"
夏珞凡將欣喜默默放在心中一會兒高擇見到她,是否也會誇她漂亮?妝是為他而畫的、衣服是為他而挑的,這一切的一切,全是為了高擇。
女人,唉!
昨晚——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臉頰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熱辣,整顆心立刻狂跳了起來。不想再去研究對與錯的問題。她只知道高擇帶給她的那份心靈顫動,已遠遠超越對與錯所能涵蓋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