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很難有個答案,你何必打破沙鍋問到底呢?」他用食指輕輕彈了她的額頭
,惹得她哇哇大叫:「你又打我!」
「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子。」他忽然認真起來,細細的瞧著她靈燦燦的眸子,酡紅的
兩頰,粉嫩嫩的肌理,讓人好想把她咬下肚……余正宛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只是被他看
的好心慌……她羞得把他推開!
「亂說話。」
「別人想聽我亂說話還聽不到呢!只有你才有這個榮幸。」
「是喲?」百份之百的不相信。
嗯。氣氛正好,光線也不錯一一暗暗的當然不錯,所謂飽暖思淫慾……呃,應該是
衣食足而知廉恥……這也不對,總之在這種狀況下,對她已經壓抑很久,如今蠢蠢欲動
的慾望又開始撩撥了。
只有他和她,男人和女人,他能不能夠……再一親芳澤?
忍不住給他毛手毛腳了過去,正在吃東西的余正宛伸手揮開:「別吵,我在吃東西
。」
「我也想吃東酉。」他舔了舔嘴唇。
余正宛不理他,將他買的東西搜刮一空,嘴巴獲得了滿足,心中的空虛仍沒有辦法
填補。就算跟他在一起,她還是不能感到心安。
他說要追她,那愛情呢?
她把愛情都放在一顆七彩繽紛的玻璃球裡,裡面有她的各種夢想,即使她成人了,
玻璃球她還是放在心中,讓人擷取。
只是這球……碎了。
仗著膽子,姜宏俞將身子靠了上去,想輕輕碰觸她柔軟如花蕊的唇瓣,他曾經嘗過
她的甘甜,還想再得到她的馨香……察覺到他的舉動,余正宛清醒了過來,更讓她恐懼
的,是她竟然也想和他親熱的念頭。
「不要!」她幾乎是尖吼了出來。
「正宛……」
「不要。」她哭了起來。
「不要就不要,別哭呵……」他做錯什麼了嗎?姜宏俞連忙找出面紙遞給她。
不要,她不要愛他,她不要愛上任何人啊!那種失落、悲傷、黯然、甚至對自己的
存在狐疑起來,整個世界崩潰的心痛,她不要再嘗了。
特別是在她發現她愛上了他之後……「正宛,好了,不哭、不哭。」他嚇著她了嗎
?該死的!呃,他罵的當然是他自己。
「我不要……」她低著頭,淚水迅速沾濕她的裙子。
他該怎麼做才能止住她的眼淚?姜宏俞無計可施,只好將她擁在懷中,讓他的胸膛
吸去她的淚漬。逗她生氣他是有一套,但是他卻忘了她也有眼淚的。
余正宛害怕的縮在他懷裡,想將感官封住,但是她做不到,她只能乞求他放開她,
別讓她把持不住。
她不能要,她也不想要這暖暖的胸膛,不要這有力的擁抱,不要看到他的人,不要
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不要……不要愛上他。
第七章
「映眉,正宛今天怎麼沒來?」已經九點半了還沒見到余正宛的人,姜宏俞忍不住
抓個人來問問。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瞧瞧這幾天他們走得多近!多讓人眼紅
。
「我也不知道啊!打電話到她家裡也沒人接。」他一臉迷惑。
「那我就不清楚羅!問王大姐吧!她是管人事的。」連映眉指著剛從茶水間走出來
的王秀花。
呷著剛泡好的高山茶,王秀花疑惑的問:「叫我嗎?」
「正宛今天有請假嗎?」姜宏俞發問。
「有啊,她早上打電話來,說請兩天病假。」
「她的病不是好了嗎?怎麼又請病假?而且她也沒跟我說啊!」姜宏俞不得其解。
連映眉挑高了眉毛,詭譎的問道:「她沒跟你說?」這男人把正宛歸納在自己的管
轄範圍啦?
「我再到她家看看好了。」姜宏俞沒在意,他的心思擺在別處,自言自語的離開現
場。
連映眉望著他的身影離去,轉身問王秀花:「王大姐,正宛她說請病假?」
無緣無故的,怎麼會請病假?昨天還看她好好的啊,「是呀!我本來想問她生了什
麼病?要不要我們去看她?她也不答應。」
「也許她不是真的生病……」連映眉喃喃的道。
※※※煩死了!電話每隔一個鐘頭就開始作響、每次都非得響上二、三十分鐘才肯
罷休。她一氣之下,將電話線插頭拔掉,開始換她的手機作響。關機、關機!她不準備
接任何人的電話了。
呼!清閒多了!
她知道這些都是誰的傑作,也因此她才不願意面對。
她還能再愛人嗎?在發現心頭竟然隱隱騷動之後,她竟恐懼起來,她還以為自己沒
有心了……其實她還是對愛情存著高度幻想的,只是她明白幻想終究是幻想,也因此她
才更怕承擔現實。
她很懦弱,不是嗎?
姚國宗總是說她大而化之,對任何事都迷迷糊糊?感覺遲鈍,她寧願自己真是他所
形容的那個樣子,這樣,她一穎敏感的心就不會在作祟,總是怕流血……「叮咚!叮咚
!」
誰呀?這時候竟然在按門鈴?
余正宛放下泡麵,走到門口利用窺視孔向外望去呵!打電話找不到人,他竟然在下
班之後,跑到這兒來了?完了完了!她該怎麼辦?她就是不想面對他,他怎麼偏偏愛跟
她作對呢?
呃……反正她已經一天沒跟他接觸了,就……就躲吧!
叮咚!叮咚!叮……她已經把電視機關了起來,刻意將聲音藏起來,但是來得及嗎
?
「正宛!正宛!」
他叫什麼叫呀?叫得她心慌慌、意亂亂,而那一聲猶似催人命符的聲音、在她搗起
耳朵之後,竟直接傳人她的心扉……「正宛!……」
他不要再找她了嘛!他為什麼不離開?她又不欠他什麼,為什麼他總得纏在她身邊
不放呢?
「正——宛——」
還在叫?一股氣湧了上來,又不是叫春,老是叫叫叫!她惱火著!更可惡的是自己
無法漠視他的存在,他非得把她逼瘋他才開心嗎?
她聽得他在門外清咳幾聲,看來是叫累了,該回去了吧?她正鬆了一口氣時,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