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火爆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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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你變態!」她將他推開,拾起散亂在地上的衣物。

  她知道他在笑,他以為背著她笑她就不知道啦?她怎麼老是被他吃的死死,這般拿

  他沒轍啊?她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制伏這男人?

  腦筋渾沌的套上衣服,卻聽到他說:「穿反了。」

  唔?余正宛發現她把裡外顛倒穿了。又是一陣躁紅襲來,她老羞成怒,追著他打。

  「還不都是你害的。」

  「衣服可不是我幫你穿的。」他還沒搞清楚狀況,嘴裡依舊佔她便宜。

  「你還說、你還說……」知道口頭上爭不過他,她乾脆一個拳頭揮了出去,直接給

  他一個教訓。

  嗯,這一招果然有效,只見他光著身子滿屋跑,都不敢還手,她終於出了口

  怨氣,腳下馬不停蹄,手也沒閒著,粉拳像雨點般落在他身上,至於力道大小嘛…

  …她可沒注意。

  正打得開心之際?他忽然停了下來,她收勢不及,撞到他身上。

  「你幹嘛啦?」鼻子好痛。

  「過癮了嗎?」他抓著她的小手。

  「還不夠,幹嘛?」他怎麼突然嚴肅起來,是不是準備還手了?她想抽出她的手逃

  跑,卻被他箍得緊緊的。

  他的目光深邃起來,她望進他的眼眸,不懂他的思緒在想什麼?只能任他肆無忌憚

  的再次掠取她柔軟的檀口,這次毫不顧忌的直探她的丁香舌,用力的吸吮、翻攪……「

  唔……」

  這次她沒有辦法說話,她的身子被他捉得牢牢的,她的兩片花瓣也被擒獲住,無法

  動彈……他終於放開了她,卻邪惡的在她耳畔道:「我也還不夠。」

  他怎麼能夠將這事和那事扯在一起呀?余正宛肯定自己一定發燒到四十度了,要不

  然她的眼前不會迷濛起來,身子不會發燙的急需清水來解熱,腦筋不會渾沌的不能思考

  ……他將她剛才穿上的衣衫輕易的扯開,又親又吻又啃又咬的在她身子烙下痕跡,每一

  寸肌膚都不放過。

  「你在做什麼?」她察覺他做了什麼,尖叫了起來。

  「你看到的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行啦!」

  「來不及了。」

  她欲哭無淚,嗚……他怎麼可以這樣?她怎麼見人啊?

  姜宏俞將她的嘴封住,此時此刻,他不許她想一些有的沒有的,他要她心無旁騖,

  專心的面對接下來……余正宛想要將他推開,可身子卻不受控制的環抱住他,讓他來解

  除她身上奇異的躁熱,呼吸不由自主加重鼻息。

  空氣,又開始滾燙了。

  第八章

  余正宛鄭重的對著上天咒罵,祈禱有人可以好好教訓姜宏俞那個傢伙,要不然她實

  在是太可憐了,屢次受他的欺凌,卻不得反彈,像現在——「正宛,今天天氣又不冷,

  你打絲巾幹什麼?」畢竟是女人,林復姿對些許的變化馬上察覺了出來。

  「呃……裝飾啦!」

  「外面還出太陽耶!真難得。你不熱啊?」林復姿推開了窗戶,讓清涼的風施捨一

  些進來。

  「不熱不熱。」

  她心虛的模樣更顯得曖昧,林復姿奇怪的看著她,很想做些什麼,又不好當面對她

  下手,於是身子湊了過來,像獵犬似的在她身上打量。

  「復姿,你在幹什麼?」她將身子離開三寸距離。

  「有懸疑哦!」

  「你以為你是福爾摩斯呀?去去去,別煩我。」

  林復姿突然嘿嘿笑了起來,她突來其來的舉動讓余正宛嚇了一跳!不確定她是不是

  神經發作了?

  「你幹嘛?」她恐懼的問道。

  林復姿拉拉她的絲巾,揭開答案:「草莓哦!被哪個男人種的?」

  她又沒說什麼,林復姿怎麼會知道?余正宛手足無措,頻頻誇張的大幅揮手及搖頭

  ,嘴裡猛道:「不、不是啦!」

  不是才有鬼呢!林復姿捉弄著:「要不然有種你就把絲巾拿掉。」

  嗚……她沒種,她不敢把絲巾拿掉。

  都是那可惡的姜宏俞啦!沒事在她身上種那麼多草莓做什麼?當她發現時已經來不

  及了,她的頸部、肩胛、胸部都種滿大大小小的草莓,像極了豐收季節的纍纍果實。

  「我……我不想拿掉可以吧?」她使氣的道。

  「可以、當然可以了。」林復姿雖然沒有真正將她的絲巾拿開,她卻笑的很開心,

  都快笑得滾到地上了。

  由於她笑得實在太誇張了,引來了其他人的側視。

  「復姿,你怎麼了?」李美珠奇怪的看著林復姿。

  「沒有,沒什麼。」林復姿笑著離開了余正宛,在臨走前還不忘調皮的睨了她一眼

  。

  余正宛朝她吐了吐舌頭,對她非常不以為然。

  「正宛,復姿哪根神經不對?咦,天氣滿好的,你綁絲巾幹什麼?李美珠的視線落

  在余正宛脖子上。

  嗚……她不來了啦!

  ※※※「都是你啦!害我被取笑。笑笑笑,你還笑,那天我也在你身上種草莓,看

  你還笑不笑得出來?」余正宛看姜宏俞實在笑得很誇張,下頷都快掉下來了,她忍不住

  重捶了他!

  這男人,欠扁!

  姜宏俞忍住笑意,撫著她的短髮道:「你就不要管那些人了,她們怎麼說,你又不

  會少一塊肉。」

  「被笑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當然可以講風涼話。」想到後來其他人在看到她時眼神

  盡露曖昧,雖然很好心的沒有說破,但是她可以體會到動物園裡被觀賞的動物是什麼滋

  味……「好、好,不氣、不氣了喔!」他把她當小孩子看待。

  「不可以害我丟臉了啦!」

  「好。」

  就算他應允了,但是脖子上的吻痕什麼時候才會消失呀?才過一天,一點消褪的跡

  像都沒有。

  看來她高領的衣衫和絲巾得多準備些。

  這身子,還有這心,都被他強取豪奪去了,她雖然一再的逃避、藏匿,但是他就像

  她所說的,像蟑螂般的無孔不人。

  她是不是注定被他克得死死的?

  「你這樣做有什麼意思?哪一天你如果不纏我,換我纏你了怎麼辦?」她賭氣的道

  。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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