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雕陶莫皋,呼韓邪皺起了眉。他大難不死,那傢伙一定很失望吧?就算他真的死了,王嬙會願意帶著他的孩子成為雕陶莫皋的女人嗎?她並不知道匈奴人的習俗吧?
「小嬙兒,如果這次我死了,你會怎麼辦?」
「我會好好的括下去!」王嬙怨懟的看了他一眼,但很認真的在回答他。「我會將我們的孩於平平安安的生下來,將他健健康康的帶大,然後讓他知道他的爹爹是大漠的第一勇土,是最了不起的英雄!而我……我會當你的眼、你的心,替你守護著你最熱愛的大漠草原和你最關心的族人!」
「如果我死了,依我們的習俗,你就必需嫁給下一任單于。即使如此,你也做得到好好的活下去?」
王嬙想了想,點點頭。「為了替你活下去,也為了讓我們的孩子替你活下去,要我付出任何代價我都願意!」
呼韓邪靜靜地看著他的小妻子。
曾幾何時,她的活潑刁鑽,已為嫻靜的婦人溫柔所取代;她臉上的單純嬌柔,也已為智慧的堅強光輝所掩蓋。
「小嬙兒……你長大了!」他的眼中滿是欣慰。
王嬙淺淺一笑,輕摸著她仍平坦的小腹。「就要當娘了,還像個小女娃兒,將來怎麼替你教兒子?」
呼韓邪忍不住想起身好好擁抱他的妻子、他孩子的娘,無奈地的身體卻像是廢了一般,一點也不配合。
「可惡!該死!怎麼該是我抱抱妻子和兒子的時候,偏偏就是動彈不得!」他沮喪的咒罵著。
「我的單于啊……」王嬙巧笑倩兮的俯身,輕輕環抱住他。「每次都是你抱我,這次終於輪到我來抱你了!」
呼韓邪一臉滿足地享受他的妻子帶著他的兒子來抱他。
「你放心!我一定會活得好好的。」他向他的愛妻保證。「我陪我們的兒子長大,會一直陪你到老,陪你們一起永遠守護整個大漠草原……你永遠會是大漠草原裡最美的那朵花,永遠會是我匈奴族人的寧胡閼氏!」
王昭君……永遠的寧胡閼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