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狡猾。\"趙菲雅啐道。
他伸手要抓趙菲雅,她則拚命踢打他,一床被單就像波浪般滾來滾去。
最後,亨瑞還是控制住了她。
他親吻她小巧秀氣的腳趾,他親吻她修長勻稱的雙腿,他的手在她曼妙的曲線中迷失了方向,他的眼睛沉醉在她精緻美麗的五官。
\"噢,我的小菲雅,你怎麼會這麼美,你看起來彷彿是個精緻易碎的瓷娃娃,我好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給弄壞了。\"因此,他總是溫溫柔柔的。
\"瓷娃娃沒有生命。\"趙菲雅頂他一句。
\"沒錯。\"他吻吻她不乖的小嘴。\"你只是外表像瓷娃娃而已,在你美麗的軀體內有一顆狂野的心。\"
\"你好壞……\"
亨瑞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猛地吻住她,汲取她口中的蜜汁
趙菲雅的雙手也攀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弓起身子想更貼近他。她感覺得到他的慾望,同時也感覺得到自己身體對他火熱的需要。
亨瑞抬起眼,看著她迷濛的雙眼,他戲謔的笑問:\"怎麼?你想要我嗎?\"他看得出她的反應。
她側過頭,\"不!我不想要你!\"
\"是嗎?\"他輕輕扳回她的臉,\"很可惜,我現在非常想要你,你感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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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東西,你醒醒。\"趙菲雅聽見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
\"嗯……\"她咕噥一聲,翻個身,又沉沉入睡。
\"唉!你這小東西真能睡,算了,我準備好之後再來叫你。\"
沉睡中的趙菲雅聽到有人在她耳畔呢哺,輕柔的聲音盈滿了愛意,那人還為她拉好被單,然後又摸摸她的臉頰。
她很想睜開眼睛來看,然而她的眼皮重得像鉛塊,她的四肢百骸酸得幾乎要散掉,除了沉睡,她實在沒有能力去做任何事。
飄飄浮浮就像個搖籃,倦累不堪的她很快又睡著了。
她睡得很熟,連夢都沒做。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搖醒。
\"小東西,起床吃晚餐了。\"
她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抬眼一看,亨瑞正坐在她身畔。
\"嗯……嗯……\"趙菲雅揉揉惺忪的雙眼,望望一臉關愛的亨瑞,又望望紗簾的窗子,橙紅的晚霞像火般佈滿了窗外的天空。\"我睡了多久?\"
\"你還好意思問。\"亨瑞擰擰她的臉頰,閃亮的褐眸跳動著藏不住的愛憐。\"你已經足足睡了十八個小時,我從沒看過像你這麼會睡的女孩。\"
\"哼,你還好意思講我!\"她反啐道。\"如果不是你讓我累成這樣,我哪會睡這麼久?都是你害的。\"
\"你很快就會習慣的。\"亨瑞朝她眨眨眼。
\"哼!\"趙菲雅滿臉通紅,她伸手要打他,不料手臂才一使力,全身就酸痛得像散掉。
\"不錯嘛,恢復得很快。\"亨瑞一把抓住她,薄而性感的唇瓣笑得又邪又壞。
\"你想做什麼?\"趙菲雅嚇壞了,她連忙伸手擋他。\"不可以,我全身都痛得要死,你不可以,現在不可以。\"
天啊,這個男人未免太勇猛了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她就會被他折磨至死。
\"哈哈……\"亨瑞的眼睛裡彷彿跳著兩簇慾火。\"女奴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你的主人要怎麼做,你就得完全服從。\"他從枕頭下抽出一條預先藏好的紫色方巾。
\"你……你想做什麼!?\"趙菲雅摀住心口,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拿方巾做什麼?難不成……她渾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太變態了!
\"你說呢?\"亨瑞笑得像魑魅。
\"不--\"趙菲雅起身要逃,但亨瑞立刻把她壓倒在床上。
\"認命吧。\"他一邊狂笑,一邊用紫巾蒙住她的眼睛。
\"你這個大變態!\"趙菲雅欲哭無淚地大吼。\"我還以為你真的很溫柔,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泯滅人性的變態狂。你想把我怎麼樣?你究竟想用什麼慘無人道的方法凌虐我?\"她的心痛得在滴血,她想不到亨瑞會用這種方式蹂躪她。
昨天,亨瑞固然使用了強迫蠻橫的手段佔有她,然而她並不覺得自己受到侵犯。她對亨瑞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幻想,她深深地受他吸引,她喜歡他對她所做的一切。當他蠻橫而溫柔地壓在她身上時,她的心裡盈滿了說不出的纏綿情意。
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愛上了亨瑞,從在卡美哈美哈國王飯店第一眼看到他時,她就情不自禁愛上了他。
昨天,他們一遍又一遍地歡愛,亨瑞一直小心翼翼注意著她的反應,他的溫柔與體貼令她感受到強烈的愛意,她認為亨瑞也愛上了她。
誰知好夢易醒,才過了一夜,亨瑞的原形就露了出來。
心痛……她的心好痛。亨瑞不是個白馬王子,他的的確確是個大色狼!
\"哈,你叫得再大聲也沒用,沒人會救你。\"他綁牢紫巾。\"走,我們到上面去。\"他揪著她走出臥房。
\"你這個大色狼、大綁匪、大海盜、大混蛋、大變態!\"趙菲雅氣得大罵。
她忍無可忍的,用力踢了亨瑞一腳。
\"哦喔!\" 亨瑞笑是更加開心。\"罵得真順口啊!\"
\"白癡!\"她又踢他幾腳。
\"小心,前面就是階梯了,你要是再亂踢,跌傷了我可不管。\" 亨瑞非但不以為意,反而好心提醒她。
\"哼,我寧願跌死。\"她才說完,身體便跟著摔向前方。\"啊!亨瑞!\"她反射性大叫。
\"喔,小東西。\"亨瑞一把抱起她。
啊,他還是那麼溫柔。趙菲雅驚喜地想。
這溫柔的魔鬼究竟會用什麼方法凌虐她呢?她忍不住想著。
這時,清涼的晚風迎面撲來,她知道她已經來到甲板上。
亨瑞把她放回地面。\"我的小東西,你大概已經等不及了吧?哈,我馬上開始--\"他發出刺耳的嘲笑。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