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走……\"趙菲雅幾乎要哭了。
他那麼高大,那麼強壯,被壓在地面的她根本動彈不得。
* * *
耳畔響起陣陣清脆愉悅的鳥囀。趙菲雅睜開又酸又澀的眼眸。
澄藍的天空飄著雪白的雲朵,幾隻紅黃相間的鳥兒正在遊艇上方嬉戲追逐。
這是哪裡?她狐疑地望著天空。
這時,她的眼角餘光瞥見一張古銅色的臉孔。她心頭一驚,連忙轉過臉去看。
伏在她肩上的正是亨瑞,他睡得又香又甜。趙菲雅的呼吸停了一下下,她想起方纔所發生的事。
這魔鬼般的男人奪走了她珍貴的貞操!天啊,她該趁他熟睡是捅他一刀才對。她忍不住想道。
然而,她心中一點恨意也沒有;她甚至不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
奇怪,她不禁感到害怕。她究竟怎麼了?發生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她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受到傷害,她的頭腦壞了不成?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的臉上。再次凝望他的臉孔,趙菲雅仍然感到一陣震撼。
沉睡中的他依舊散發著強而有力的氣質。他的五官很深,看起來有點像中古時期的北歐海盜,英俊、冷酷、貪婪,卻也迷人。
趙菲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那道醜陋的疤痕彷彿正向她發出召喚。
她對它感到好奇,想摸一摸它。她的手指方才碰著疤痕,亨瑞立刻醒了過來。
趙菲雅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瞧著他。
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一片落滿晚霞的海域,神秘、遙遠、誘人。
兩人對望了好一會兒。
\"你醒了。\"亨瑞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出奇。
\"嗯。\"趙菲雅噘起紅唇,不想讓他看出她的失望。
他們之間發生了非比尋常的關係,他怎麼可以如此冷漠?太過分了!
亨瑞好奇地盯著她瞧,但她只是別過臉去。
\"在生我的氣?\"亨瑞抱住她的腰,溫熱的大手像火般燎燒著她。
她這才想起他們兩人都還光著身子。\"哼,你這個無恥的色狼!\"她言不由衷地啐道。
\"呵!\" 亨瑞軒輕笑了起來。\"你很不誠實喔。剛剛你又叫又喊,快樂得像什麼似的,怎麼現在翻臉不認人呢?\"
\"哼!\"趙非雅面紅耳赤地轉過頭,\"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強暴了我。我會一直哭,一直叫,是因為我很害怕,很痛苦。\"
\"強暴?喔喔喔…… \"亨瑞露出諷刺的笑容。
\"當然,我不會否認是我自己主動要了你,不過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剛剛真的很配合呢!\" 他淘氣地眨眨眼。
\"胡說!\"她氣得快哭了,\"我一直哭,一直掙扎,你這個沒人性的惡魔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硬是……硬是……哼!\"她用力推了他一下,他卻把她抱得更緊。
\"你確實哭過、掙扎過,但是那些抗拒只發生在第一次。\"亨瑞偎在她耳邊呢喃。\"後來我們又做了幾次?四次?五次?\"他又開始撫摸她。
\"你這個魔鬼!\"趙菲雅真想咬他一口。\"原來我被你蹂躪了那麼多次。\"
\"看來你真的要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頭上了!\"亨瑞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沒關係,我這個人風度好得很,我一點都不介意你這麼做。但是我的小情人,你剛剛真的很快樂,你叫得那麼狂野,我聽了好驕傲;因為我的目的就是讓你快樂。\"
\"你胡說!你根本就在顛倒是非。\"趙菲雅吼了出來。
\"是嗎?\" 亨瑞冷笑一聲。\"既然你還認不清自己,我們就再玩一次好了,這次你可要清醒一點喔!\"
\"不--\"趙菲雅哀叫。
亨瑞不睬,他捉住急欲逃走的她。\"甲板太硬了,我們還是到床上去比較舒服。\"他抱起拳打腳踢的她,笑嘻嘻地走向樓梯口。
\"求求你放過我!\"她哀求著。
\"噢,瞧你這楚楚可憐的神情……\"亨瑞低頭親了她的額頭一記。\"我會讓你快樂起來的,寶貝。\"
\"不……\"趙菲雅發出虛弱的抗拒。
他們經過了起居間、廚房、書房、最後才來到垂滿白色紗簾的臥房。
臥房大而寬敞,趙菲雅猜這個房間最少有二十坪。
房間內採用藍白兩色,顏色十分清新,傢俱也相當考究。
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佔據了最主要的位置,一組造型優雅的藍色沙發放在靠窗角落,臥房內所有的窗幔都是白色的紡紗,連大床的垂幔也是。
幾盆綠色植物錯落其間,位置安排得相當精妙。
\"喜歡嗎?\"亨瑞關心地問。
\"嗯。\"趙菲雅露出驚喜的表情。這個男人不但會享受,品味也高人一等。
\"很好。\"亨瑞的薄唇微微上揚,一絲嘲諷噙在他的唇角。\"喜歡工作場所對你的工作效率大有幫助。
\"工作場所?\"她眼眸圓睜。
\"怎麼?你忘了自己是一個女奴嗎?\"亨瑞把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彷彿怕把她摔壞了似的。
\"你該不會真的要把我軟禁在這艘遊艇上吧!\"她抓住他的手不放。
\"認命吧。\"亨瑞也坐到床上。\"這張床就是你的辦公桌。\"他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瞧。
\"哼!\"
\"不過,我們並不需要拘泥於辦公地點,只要我們高興,地板上、甲板上、起居室、書房、浴室、廚房、樓梯、甚至海裡……\"說到這裡,亨瑞頓了一頓,瞇著眼睛盯著她,\"不過,若想在海裡做愛,游泳技術得要非常好才行,你的泳技如何?\"
\"我根本就不會游泳。\"被他瞅得怪不好意思的,她連忙鑽入被單內。
\"哈哈哈!\"亨瑞拍手大笑。\"菲雅,你真的一輩子都得待在這裡了。\"他也鑽進被單內。\"不會游泳?就算我把遊艇泊在岸邊,你也沒有逃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