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T恤、白短褲的男子動了動,慢慢轉了過來。
粗獷性格的臉龐掛著一副墨鏡及她熟悉的疤痕。
\"你……\"趙菲雅雙唇發顫。
\"別這麼驚訝,我們昨天才見過面。\"亨瑞張嘴哂笑,朝她走了過來。
趙菲雅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你怕我?\"亨瑞露出嘲諷的笑。他臉上那道疤痕在陽光下顯得十分猙獰。
\"你怎麼會在遊艇上?\"趙菲雅的背脊緊緊頂住船舷。
她的憂患意識全甦醒過來了。
\"我要帶你去想去的地方。\"他愈逼愈近。
\"站住!\"趙菲雅大叫,一股莫名的恐懼包圍著她。
\"這可不是客人該有的禮貌喔。\"他不睬,硬是走到她面前。
兩人只隔了三公分不到的距離,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趙菲雅咬緊唇,冷冷地瞪他。其實,她的心裡怕得要死。
\"你是誰?\"她憤怒地問。天啊!她太單純,她中計了……
\"你知道我是誰。\"亨瑞玩世不恭地笑著。
\"你騙人!\"趙菲雅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不可能是安森先生。\"
\"喔?\"他發出驚訝的聲音。
\"你設計了這一切,對不對?\"此刻她恨他恨得要死。
\"請多多賜教,中國小姐,我聽不懂你的話。\"亨瑞嘲諷地笑。
\"哼,昨晚你在飯店看到我,知道我要去安森島找人,於是你設下這個圈套……\"趙菲雅的眼睛幾乎噴出火花來。\"那個法蘭克恐怕是你找來的臨時演員吧?還有你連安森企業的警衛都塞了錢,對不對?\"
趙菲雅又怒又怕,她不知道自己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她總以為自己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孩,然而事實卻證明她是個笨蛋。這個男人在她傷心無助時伸出魔掌,她竟以為那是一雙友誼之手,傻呼呼地上了當。
沒有來訪登記,沒有申請登島的記錄,沒有,什麼都沒有。
父親已死,母親不知道她來到夏威夷……天啊!根本沒有人會發現她失蹤……
趙菲雅欲哭無淚,她怎麼會這麼不幸。
亨瑞沉默了半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趙菲雅也知道他正用銳利的眼光審視著她。
\"哈……\"亨瑞突然仰天大笑。\"沒想到這麼快被你識破了!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再偽裝了。\"
趙菲雅真是恨死他了,她現在知道自己為何會想他想了一整夜。
那是第六感發出的危險訊號,可惜她領悟得太遲了。
\"你想對我怎樣?\"她真想一把摘下他的墨鏡。
\"如果你以為我很富有,那你就大錯特錯。我告訴你,我是訂不到便宜的旅館才會去住那家飯店,況且我根本就沒有親人,綁架了我,你也拿不到贖金。\"她想起父親,眼眶不禁紅了。
\"挺可憐的。\"亨瑞攤攤手。
他還有同情心?趙菲雅眼睛一亮。\"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是個可憐的孤女,我父親剛過世,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我千里迢迢的跑到夏威夷來找沒見過面的母親。你見過比我更可憐的女孩嗎?求求你,讓我走吧。\"她苦苦求著,她希望這一招能奏效。
\"比你可憐的人到處都是。\"亨瑞冷冷笑道。
\"你這個沒人性的暴徒!\" 趙菲雅惱羞成怒。\"你說,你到底想怎樣?就算要勒索,也得讓我回台灣籌錢啊。\"
亨瑞抿緊唇,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克制住爆笑的衝動。
見他這樣,趙菲雅心中更加火大。
\"既然你沒有錢,我只好罰你做女奴了。\"亨瑞聳聳肩。
\"女奴?\"趙菲雅質疑地望著他。\"你想把我拘禁在這艘遊艇上做苦工?\"
\"有何不可?\"
\"你又錯了。\"趙菲雅毫不客氣地道。\"我根本就不會做家事。\"
\"誰要你做家事?\"亨瑞低下頭來。\"我綁架一個人來做家事?我又沒瘋!\"
\"不然,女奴要做什麼?\"她提高警覺地問。
\"哈哈哈!\" 亨瑞扳高她的下巴。\"你這麼純真,正是做女奴的最佳人選。\"他露齒大笑。
看著他的笑容,菲雅竟然覺得他的牙齒很漂亮。你瘋了!她隨即罵自己。
這是一個醜陋殘酷的男人,他身上每個地方都丑!她在心裡大叫。
\"女奴?\"趙菲雅想了想,接著她的臉色變得死灰。\"不會吧,你該不會想……\" 她渾身顫抖了起來。\"不不不!你抓錯人了,我根本不行,我只會令你感到厭倦,我就像一隻死魚一樣,而且我也沒什麼身材,你從我這裡絕對得不到滿足,你還是找別人吧…… \"她不敢看他的臉,目光直視他胸前。
然而,這一看更糟。他結實的胸肌在白色棉衫下隱隱鼓動著,看來異常健壯,她竟不由自主地想著被他壓倒在床上的滋味。
喔,天啊!趙菲雅閉上雙眼。她竟然會想到那兒去,喔,她真的瘋了。
\"你實在太謙虛了。\"他偎在她耳畔呵氣,令她全身酥熱難忍,她往前動了一下,一雙堅硬如鋼的臂膀留住她的身體。\"喔,這身體玲瓏有致,又溫暖又柔軟,美人兒,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呢!我會盡全力調教你,你將會變成一個熱情的尤物,任何男人都會為你瘋狂。但是我不讓別的男人碰你,你是我的女奴,你只能服侍我。\"
趙菲雅想掙扎,她的手腳卻不聽使喚。她的理智很清醒,她的身體卻早已迷失方向。
\"讓我走,讓我走……\"她低低求了起來,可是。她的雙臂卻緊緊抱住他的腰。
\"傻瓜,我怎麼捨得你走?\"他抱著她,慢慢躺在甲板上。\"安心地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他摘掉墨鏡,露出一雙深不可測的琥珀色眼睛。\"你真令人無法抗拒,從你走進飯店大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要你了。\"他伸手脫她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