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不要再說了!」她嚇得閉起雙眼,不敢想像那恐怖的情景,他鏗鏘有力的口吻已表示得很清楚,在這船上,他的確是有著主宰權的那個人,他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她接下來的命運,而她絕對是無力反抗。
「你的回答呢?女人。」沃斯強硬的語氣絲毫未緩地逼問道。他要讓她明白,她是他的!沒錯,他是專制,不但不准她想著其他的男人,也不准她違抗他。為了她的順從及依賴,即使得靠恐嚇才能達到目的,他也會做的。
「我……知道了……」她垂頭喪氣地說道。
「知道什麼?!」沃斯抬起她的下顎迫使她低垂的目光迎上他,絲毫不放鬆的追問道。
「我……我不會再任意跑到甲板上去,而……而且會……會乖乖聽話。」
對於秦莞若的保證,沃斯並沒有任何回應,冷然的視線依舊注視著她。他的眼神令她感到手腳發軟,心跳劇烈。她現在才體會到,他根本毋需動怒或惡臉相向就能令她打從內心感到害怕。
他該不會真的有意將她交給他的手下吧?
「沃……沃斯,我……」
在她正想開口求情之際,沃斯突然舉起手,她見狀悚然一驚,以為他要打她,旋即畏懼地閉趄雙眼……
預料中的拳頭並沒有落下,只有濕熱的唇狂索地印上她的。
「不……沃斯……」錯愕一過,秦莞若下意識地又想反抗。她雙手慌亂地推著他文風不動的寬闊胸膛,一雙蓮足拚命地踢動著。
沃斯收緊手臂,「不准反抗!」他沉聲命令道,雙眼緊鎖住她霉啟的紅潤唇辦,渴望再一親芳澤,一解多日來的渴望。他緊摟著她,只想再次與她交融為一。
秦莞若嚇得下敢再亂動,只是僵直著身子任由他緊摟著。
她的乖順讓沃斯愉悅地在她粉嫩的雙頰上親了一記,僅是貼著她柔軟的嬌軀,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在她甜美氣息的蠱惑下,他忍不住再次尋著她的唇,一次又一次火熱纏綿地吻著她,一手滑下她的背脊,托起她迎向他的慾望中心,另一手覆上她胸前,大膽、態意地愛撫著她,他心中隱忍多日的慾火再度被點燃。
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下,秦莞若再次被他的熱情狂捲而入,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頸項,感覺他寬闊的胸膛傳來陣陣火熱,緊密相貼的身軀令她心跳猶如萬馬奔騰的撼動。
「莞若……」他啃咬著她雪白的頸項,不斷以唇、手撩撥著她,引起她陣陣輕顫。他要她,迫切地想再次佔有這個倔強的小女人。
秦莞若覺得自己完全迷失了,在這令人感到意亂情迷的一刻,她只能感覺他的存在,聽著他的低語、感受他氣息的縈繞、火熱的觸碰--叩、叩,叩,「沃斯船長?」
突然的聲響令艙內被情慾席捲的兩人驟然一驚,籠罩的熱情氣氛霎時冷卻。
「誰?!」首先恢復清醒的是沃斯。而秦莞若想起自己方纔那近乎放浪的行為霎時羞傀萬分,當場就要退出沃斯的懷抱,但被他所阻止。
「報……告船長,大副有事想請您到甲板上去……」門外的人顯然感受到沃斯的惡劣心情,當場嚇得口齒不清。
「我知道了。」在門外的人離開後,他望向身旁的秦莞若,發現她又恢復冷靜,旋即在心裡歎了口氣。
「記得你方纔所說的話,不准亂跑。」他深深地看著突然變得異常安靜的她,在叮嚀一番後就離開廠。
一心沉浸在羞愧、自責情緒中的秦莞若,根本沒聽進沃斯的話,也沒發現他已不在艙房裡。
她太不應該了!怎麼可以如此熱烈地回應他,為他的親吻、碰觸而悸動?連半點抵抗也沒有。
想到差點又和他……她羞慚得恨不得自己能就此死去、不再見人……
當他的侍女服侍他已夠厚顏了,現在又一再的迷失在他所點燃的情慾裡……
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他太危險了!總是令她忘記自我,不由自主地深陷。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她會將身心全輸給他的!
不行!她不要!答應他會乖乖聽話只是權宜之計,為不被他丟給他的船員或被賣掉,然而方才發生的事更是令她領悟到,她不能再繼續留在這個危險男人的身旁。
她必須逃跑,對,想盡一切辦法逃離他!
離開波耽達號、離開他身邊,回長安。
對!她得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裡雖然秦莞若一直表現得很乖順,其實在她心裡卻處於伺機而動的狀態中。若想回長安,必須先要有保護自己及遇事應變的能力,否則類似你爭我奪的掠奪行為絕對還會一再上演。屆時,她下認為自己的際遇會好過在波耽達號上當侍女。
平心而論,大多時候沃斯是個好相處的人,只除了他生氣,霸道、執意摟著她睡覺的時候,那時的他就變成令人感到驚恐、討厭及危險的!近來她更是發現,只要她愈聽話,他的心情就愈好,這時笑臉迎人的他魅力更是令人難以抵擋。好幾次,她必須花費極大的克制力才不至於迷失在他的笑容裡。
「在想什麼?」沃斯盯著她略微出神的瞼蛋。
「我們還得在海上航行多久?」
「無聊嗎?」沃斯瞭解的笑了,他將她落寞的神情歸咎是枯素無味的海上生活所致。
秦莞若含糊地點了下頭。自從那次狂風暴雨後一直是晴朗的好天氣,剛開始她還知道經過幾天,然日復一日一成不變的日子漸漸使她對時間失去了概念。
她到底已離家多久?遠在長安的家人會不會以為她已經死了?思於此,她的心情又益發凝重起來。
「再過一天、慢則兩日就能到波斯了。」他興高采烈的說道,期待看見她一展歡顏。
「是嗎?」唉--只要再一、兩天,儘管多麼不願,終究還是要到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