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驚艷男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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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宮本貴秀一聽安部徹要放他一人在此,嚇得馬上哀求說:「我跟你一起行動。」此時他覺得待在安部徹身旁才有安全感。

  「好吧,你要跟緊哦。」

  安部徹拿起被攔置一旁的蠟燭領先邁步,宮本貴秀緊緊拉住他的手貼著自己一起行動。走在前面的安部徹隱隱露出備感欣悅的笑容,能和宮本貴秀如此親近,或許他真該感謝神田悟那批人。

  屋內轉了一圈才知除了大門別無其它出口,連窗兒都沒有。

  「出不去怎麼辦?」宮本貴秀六神無主,凡事都依賴安部徹。在他心目中,安部徹已不是侵犯他的那個壞人,而是安全可靠的英雄。

  「別擔心,明早我們沒出現,大家一定會出來找我們。安心,我們一定出得去,相信我。」

  宮本貴秀點點頭,此刻不相信他又能如何。

  「秀,我看現在也不早了,你一定很累吧,我們到房間休息,睡一覺天很快就亮了。」「好,一切聽你的。」

  安部徹暗自苦笑想:出去後你若還是那麼聽話就好了。

  房間內只有一張單人床,兩人睡著實太擠。

  「安部徹,你不睡嗎?」宮本貴秀躺在床上側身問,但他雙眼不自覺地露出恐懼的神色。

  安部徹看在眼裡。「我不累,你先睡。」

  不一會安置在床頭桌上的蠟燭燃燒殆盡,終告熄滅。

  宮本貴秀在黑暗中不禁驚恐呼叫:「安部徹……安部徹……」叫得又急又慌。

  「我在這、我在這,別怕。」安部徹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

  宮本貴秀語音哽咽地說:〔安部徹,你上床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好。」

  兩人睡一張單人床實在太擠了,安部徹怕宮本貴秀掉下床,於是半摟著他倒躺;而宮本貴秀覺得這樣很有安全感,也就不介意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寂靜無聲的密室,只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尤其身體接觸的部位更是敏銳,睡在同一張床,這種曖昧真令人窒息。

  終於,安部徹按捺不住……

  「秀,你還不原諒我嗎?」他指的是那一夜在他住所發生的事,今晚正好趁這時機開誠佈公地談開。

  「事情過了就算了,當沒這回事吧,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宮本貴秀心裡嘀咕著:幹嘛在這種時候談這話題,好討厭!

  「那……有沒有可能更進一步呢?」安部徹試探地問。

  宮本貴秀傷腦筋地沉默不語。在以前,安部徹對他真的是好得沒話說,加上個性沉穩、冷靜,能力又強,凡事一把罩,讓人很有安全感;倘若安部徹是女的,他一定滿心歡喜接受,只可惜他是男人。「安部徹,我們倆人都是男人,你不覺得男生和男生談戀愛很……奇怪嗎?」

  原先他是想說「很變態」,但覺得說出來太傷人。

  愛就是愛了,即使很奇怪也沒有錯。當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迷住了,我也知道同性相戀有違常理,但我就是無法遏止自己的感情。秀,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不,不討厭,相反的我很喜歡你,可是那是友情不是愛情。」宮本貴秀煩悶地歎口氣。「該怎麼說呢?」

  「你不用急著解釋什麼,我只是有句話要告訴你,若我們不能當情人,我也不想退而求其次地做朋友,天天見面卻要虛偽以對,太痛苦了。」

  「安部徹,你不要這樣嘛,我不想失去你……」宮本貴秀徬徨地說道。

  「秀。」安部徹驀然抬起宮本貴秀的下巴,出其不意地吻上他的。溫柔多情、纏綿含吮,彷彿傾注了他所有的深情。

  一吻結束後,宮本貴秀怔愣得反應不過來,過一下子突然嚎啕大哭。

  他被嚇到了。

  「秀,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別哭……」安部徹心慌意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哭聲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乍來的安靜反倒讓人透不過氣。

  安部徹首先打破沉默——

  「秀,看來結果已經知曉,等明天我們出去後就各走各的吧。很抱歉我令你如此感到噁心、討厭,以後不再有了。」他鬆開援著他的手,背轉過身。

  宮本貴秀在他轉身後哽咽地說:「我又沒說討厭你,也不覺得你的吻噁心,都是你一個人出口下定論,說不理我就不理我,好絕情哦。」

  安部徹驚喜地轉身面向他。「真的不討厭?」

  「嗯。」

  「那……」安部徹意有所指。

  宮本貴秀紅著臉說:「雖然我接受你的感情,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太急,請讓我有段時間去適應好不好?還有,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不然……」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偷偷摸摸地談情說愛?」安部徹有些生氣不悅地問。

  宮本貴秀心虛地支吾道:「這是我第一……第一次和人談戀愛,而且對像又是男……男的,我會不自在,所以請你諒解。」末了撒嬌似的加句:「好不好?」

  安部徹拿他這位既膽小、又任性的愛人沒轍。

  「好吧,全都依你。」又特別強調地加一句:「這是證明我愛你的第一步。」

  「謝謝你,安部徹。」宮本貴秀萬分感激地反抱他。

  擁抱、親吻臉頰,這在宮本家是表現親愛的方式,但安部徹卻有不同的想法;他誤認為宮本貴秀投入自己懷抱是出自於愛戀,便順勢親吻他的唇。在震驚下被吻的宮本貴秀只能努力說服自己,早晚總是要習慣的。

  在安部徹懷抱中忘記恐懼的宮本貴秀,抵擋不住睡神的招喚,打個呵欠正要閉眼入睡;不知怎麼地,眼睛受到莫名吸引望向左前方——

  「秀,你為什麼一直打顫?是不是會冷?」在這四面不通風的房間裡,老實說還真有點悶熱,但懷中的人兒不停顫抖,他也只有將他抱緊組予溫暖。

  宮本貴秀不只是身體抖,連牙齒都在抖。

  「安……安部徹……有鬼,真……真的有鬼。」

  「在哪?」安部徹不信邪地左右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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