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影子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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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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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煙雨樓被大火毀之殆盡後,裡頭的姑娘全跳槽到萬花閣,現在萬花閣可說是揚州最負盛名,且最具規模,風采甚至也蓋過昔日的煙雨樓。

  萬花閣內外燈火輝煌,尋歡作樂的酒客,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上演者千篇一律的男歡女愛,誰在乎有沒有明天,誰在乎真心,儘管虛偽矯情,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們也樂此不疲。

  高掛在牌樓上的匾額,寫著醒目的三個大字——萬花:閣,此刻它在燈火的點綴下,比白天看一更為華麗、豪華,老鴇堆著笑臉招呼著每一位進門的客人,當然她也看到站在遠處觀望的一老二少,看他們穿著打扮不俗,肯定是只大肥羊,她既然是開門做生.意的,豈有讓財神過六而不入的道理;於是她滿臉堆笑容地走向他們。

  「霍伯伯,有個女人往我們這兒走來啦!」阿郡緊張地躲在霍仁的背後直問。

  「那是老鴇,郡丫頭,你確定咱們要進去嗎?」老實說,他現在一顆也是七上八下的,比起阿郡好不到哪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來之則安之。」

  在小圓的臉上完全找不到膽怯之意,令阿郡不由得肅然起敬深深地佩服起小圓來。

  老鴇已走到霍仁面前,上下打量他們三個,諂媚的笑道:「喲!大爺,怎麼光顧者站在這兒吹風呀,來,我帶你們進去,找佩位標緻的姑娘,好好伺侯你們啁!」

  老鴇輕浮地伸出手來,半強迫地迎接他們人內,霍仁、阿郡、小圓三個是爭先恐後地往後退,你推我,我推你,好像前頭是人吃人的野獸,誰也不敢、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阿郡尷尬地笑道:「我們只是路過,你忙你的,別管我們。」

  老鴇媚笑地逼近阿郡,乘機捏她一把,「這位小哥,你還害臊哇!哦——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是頭一回來,難怪會怕成這樣,一回生,二回熟嘛!只要人們嘗過甜頭後,包準你們回味無窮。」

  阿郡拚命推掉她的毛手毛腳,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原來青樓女子都是這副德行,濃妝艷抹,遠看像朵花,近看像喇叭,太嚇人了,早知道還寧願窩在被窩裡睡大覺呢?

  「這全是我伯伯的意思,我只是陪他來了,仍;去問他的意思好了。」

  阿郡完全無視霍仁投來的殺死人的眼光,現在看那老鴨像八爪章魚似的黏在霍仁身上了,她終於鬆口氣,離他們遠遠的。

  「大爺,進來嘛。」

  霍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掙開她,馬上跳離她好幾步,伸出手阻擋老鴇,晚節不保,立刻的跋腿就跑,不願阿郡和小圓的死活,「我還有急事,再見。」

  「霍……」阿郡見霍仁完全不願道義溜了,差點氣得七竊生煙,不過她見苗頭不對,二話不說,立刻也拉著小圓就跑,不敢多停留半刻。

  而老鴇還不死心地吆喝他們,「大爺,別跑呀!回來啊!回來啊!」

  第七章

  趙風武接過一女子交給他的信後,迅速閱讀完畢,臉上的笑容也愈來愈大。

  將軍真是老謀深算,懂得利用一個女人來傳達信息,以避人耳目,真是高明。

  「奴娃,回去告訴你主子,說我在端午之前就會給他好消息,也希望他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定。」

  奴娃點點頭後,迅速地又從門出去。

  季厚躲在屋簷上,將他們的談話聽理一清二楚,想不到趙風武竟會親自到關外來,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謀反了。

  「誰?」趙風武畢竟不是泛泛之輩,想探他的情報,沒那麼容易,他迅速將袖子一揮,一根爭針往季厚方向射去。

  冷不防的,銀針穿過季厚的大腿,傷口立即泛黑血,他咬牙立刻封住穴道,施展輕功遁逃,消失在黑夜中。

  趙風武冷笑一聲,並不急著迫上去,因為他早已在銀針上塗滿天下第一奇毒——索魂散,除非是大羅神仙,否則難逃一死,哈哈哈……順我者生,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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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厚負傷勉力地逃回行雲山莊,當季行雲,孟梅烈、小佩、奶娘見到他時,他早已狼狽不堪,腿上鮮血像不要命的大量湧出,整張俊臉也慘白到極點,嘴唇也泛紫,他們都嚇壞了,七手八腳地扶季厚到房間,趕緊派人去請大夫。

  季行雲手足無措地看著季厚,心晨也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季厚,你到底是去了哪裡,怎麼會負傷回來?」

  孟梅烈心揪成一團,眼淚不受控制地撲簌簌掉下來,「季厚,你……你究竟……」她也亂了分寸,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少爺,少爺……」

  「季公子——」

  所有的人都在呼喊他,看著半昏迷的季厚,急切焦慮,即不知該如何是好,唯一希望是大夫能快點來,但願季厚能平安無事!因為他們都被這沒有預警的突破狀況,給嚇得能再多想,不能再思考,腦子裡卻不約而同只有這兩件事。

  季厚憑著僅存的意識,奮力地張開眼睛說道:「你們別太擔心,我已經封住全身我穴道,四個時辰內,它還不能奈何我,爹,請你幫我——」

  「你說呀,我在聽,我在聽。」

  「我中的毒乃是索魂散,請爹將所有含劇毒的藥草浸至木能內,讓我浸在滾燒的藥水桶內,三天三夜。」剩下的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希望這招,以毒功毒奏效。

  從那天起,盂梅烈衣帶不解、上眠不休地在季厚的身邊,見他冒汗時,孟梅烈會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見他悶熱的滿臉通紅時,孟梅烈會在他頸後敷著熱毛巾,試圖讓他舒服些,不管誰勸她先回房歇一歇,她總是輕搖著頭,認真的看著緊閉雙眼的秀厚,執拗地回答,「我要等他醒來,我要親眼見他平安無事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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