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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今天早上陳老頭已經取走琥珀戒指了。」玄武向主子稟報監視情況。
「嗯,那家古玩店的資料我都看過了,只是單純的生意人,與這件事無關,安排人手在暗中保護他們,別讓陳老頭濫傷無辜。」黑鷹指示道。
「我知道。」
誰作的孽,就由誰來承擔後果。黑鷹的雙親是被陳老頭及一干黨羽所謀殺,早在幾年前,黑鷹回台灣接管神鷹集團時,將他們的權力一一削減,到目前為止,他們老的老,病的病,死的死。就剩下不死心的陳老頭還妄想能東山再起。
既然陳老頭想玩,他就陪他玩,就算玩到陳老頭老死那一天為止也無所謂。
反正黑鷹的年紀不及陳老頭的三分之一。
時間是黑鷹最大的本錢。
「當年的血債,就快要償還了。」
「想好要去哪裡度假了嗎?」
「怎麼,你想跟我一起去嗎?」黑鷹挑眉笑看著玄武,這幾年來,他不時提醒自己度假一事。
「不敢,我想去湊熱鬧。」
黑鷹笑了笑,接著像是想到什麼的說:「這不太像陳老頭的行事作風……」
「可能是陳老頭年紀真的大了,行動變得緩慢,我的手下守了一個星期,才見他有所行動。」玄武說出心裡的想法。
「他的黨羽已經被我削權了,他無法單靠自己的人脈迅速行動,但也不可大意,或許他這麼做,只是不想引起注意。」黑鷹提醒他。
「也對。」
「對了,聽說你這回改進了不少,沒有因為美女而誤了正事。」黑鷹話峰一轉達,笑話玄武。
玄武聞言,頓時跨下臉,「唉!我的一世英名就這麼全毀了。」
「是你眼睛出了毛病,看不見美女,還是台中的美女不合你意?」
「老大,拜託別說了。」
黑鷹不顧他的哀求,又道:「真難得沒傳出像以往一樣的事情,嘖嘖,真是稀奇哪!」
「老大,你的猜測金錯了,古玩店附近根本沒幾個美女。」玄武從實招來。
「哈哈,就說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是線純欣賞,別把我說的像好色之徒似的。」玄武咕噥地抱怨,再一次怨歎名聲都毀了。
第四章
秦苜苜雙眼瞪著一堆似小山高的泥土,這是她這幾天來努力的成果。
這堆泥土花費了她不少體力就連也遠從西安搬回秦始皇的兵馬俑都沒那麼辛苦。
可惜 的是,付出 與回報並沒有畫上等號,甭說是挖到什麼金銀珠寶,連塊破銅爛鐵也沒見著。
算算日子,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明明知道寶庫的入口就中這裡沒錯,偏偏無門可入。
不過,她不氣餒,因為她知道堤春絕對有辦法帶她進入寶庫,只是她還找不到方法說服堤克完成她的心願罷了。
又是黃昏,倦鳥歸巢時分,秦苜苜拿起銅壺磨擦著,要堤克替她準備帳篷及食物。
經過這幾天,她已經習慣銅壺裡確實有一個非有類的精靈,也很習慣把她懶得做的事情全部推給他。
雖然堤克一直不願替她實現第一之第三個願望,但其餘的要求,他倒還是挺聽話的;沒辦法,他答應過她,她說什麼就做什麼的。
「堤克,起床啦!」他不是精靈,是只愛睡覺和懶豬!
堤克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秦苜苜那張迷人的臉龐,但他很清楚她內心的貪婪與外表成反比。
「又要吃東西啦?」這女人真不是普通的會吃!
「當然,我是人類,必須補充能量才能動得了,不像你,只要睡飽了就好了。」怪不得從古到今都有人虔心修道,一心想當神仙。
「今天想吃哪一國料理?」她懂得享受,三餐都挑最好的。
「先讓我冼
個舒服的澡吧!最好是能泡在溫泉裡。」秦苜苜一臉期待在看著他。泡溫泉有助於消除疲勞,放鬆緊繃的心情。
「沒問題。」
秦苜苜怎麼也想不到,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後,她會全身赤裸地坐在露天溫泉裡,而不是像前幾天一樣,他變出一個大浴缸。
她瞪大眼環顧四周。
開玩笑!露天的耶!
「堤克。」她知道他在。
「這麼快?洗戰鬥澡嗎?」
「啊——」他沒有閉眼睡覺,而且就出現在她面前,可是……
可是她全身脫光光啊……
堤克很識相地後住眼睛。
「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只看到一面平坦的牆。」
秦苜苜鬆口氣,但隨即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你你你,你敢笑我!」她差怒交加地指控。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據實以告。」
「你……」氣死她了。
難道誠實也是一種錯誤?堤克好笑地自指逢中瞧著她漲成豬肝色的小臉。
「叫你出來不是要你取笑我的身材。」
「是。主人有何吩咐?」堤克難得有禮地問道。
「這是什麼地方?會不會突然有人出現?」
「方賀十里之一內,除了你這個人,我這個精靈外,沒有第三者,你就安心地泡溫泉吧。」
「那就好。」
「好了就叫我。」
「嗯。」
「對了,我有個建議。」
「說吧。」
「也許你該把你的第一之第三個願望修改一下。」
「譬如說?」秦苜苜不認為他這張狗嘴能說出個有建設性的建議。
「替你雕塑成正看成嶺,側看成峰的維納斯身材。」
「堤克!」若不看在他可供她使的份上,此刻她會顧不得全身赤裸,將他大卸八塊,以消她心頭之火。
哇,火山暴發了。堤克故意放下手看著她。
「限你在三秒內消失,否則我要你好看。」
「不必了,我本來就很好看。」
秦苜苜冒火的眼珠直瞪著他,心裡的怒氣快要壓不住了。
「至少比你好看多了。」堤克消失後,聲音仍在她的耳畔迴盪。
「果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低頭楂自己的上圍,雖稱不上豐滿,但也不至於用平坦來形容的悲慘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