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劫情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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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離開一個月就不認得我了?你的記性倒是好。」他輕笑道。

  穎青一怔,殺人般的目光轉為愕然,這聲音……確實是百抗天,可是……但不管可是什麼,他已經印上熾熱的深吻了,就像要傾瀉月餘壓抑的渴望般,他的唇舌近乎飢渴地深吮纏繞,放肆狂烈地索求她的甜蜜。穎青微弱的掙扎軟化在他熱情的攻勢中,是的,她記得他吻她之前總要先輕啄淺吻,彷彿試探,也彷彿在戲耍她,她記得手臂摟住他的感覺,她記得他乾淨颯爽的男子氣息,以及他唇舌火熱的

  挑逗。再說,有哪個男人會這樣二話不說便吻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人?只除了這個狂妄的魯男子!

  百抗天摟著她柔若無骨的嬌軀,倏地升高的慾望令他氣息短促而急遽,唇舌往下吻吮她細嫩的頸項,探索的手指幾乎忍不住立刻剝除橫阻的衣物。她的美眸迷濛,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當她虛軟無力地癱融在他懷中時,他打橫抱起她往房間方向走去。

  第六章

  穎青望著他光潔的臉龐,滿臉的鬍子已剃除得乾乾淨淨,她想起他的年紀確實只有二十四,只是鬍子令他看起來老成些,但他此刻的模樣卻令她感到陌生。

  「放……放我下來。」穎青掙扎了下,卻還是牢牢地被他抱在懷中,轉眼已進了房。

  他的確依言將她放下來,只是將她放在床鋪上後,龐然的身軀也跟著將她壓進床被間,隨即覆上探索的熱吻,大手的撫觸也更為狂野大膽。

  「土匪婆,我好想你……」他在唇與唇的熱吻間低喃道。

  「等……等等……」穎青紅著臉試圖推開他,但身上的衣服卻被他一件件剝落,當最後的貼身肚兜被棄置在地時,她的羞窘也達到了頂點。

  「別這樣……」她推著他的肩膀,雖然兩人赤裸的身軀依舊緊密地交纏,但總算喚起了他的注意。

  百抗天火熱地盯著身下因尷尬窘迫而羞紅臉的她,強壓下滿腔的慾望,濃眉輕蹙道:「怎麼了?」成親之後可沒見她如此羞澀、推拒過。

  「你……你不是他……」穎青咬著唇道,雖然她知道眼前這個俊朗強健的男子確實是百抗天,但卻沒法將這認知與感覺結合,好像自己正在跟別的男人親熱似的。

  百抗天怔了半晌,驀然哈哈大笑起來,熱烈的眼眸多了幾許專注、幾分溫柔。「想不到你對百抗天和他的鬍子還有這份忠誠,以後我可不用擔心你的清白問題了,是不?」

  她的眼瞳燃起怒火,然而他清朗的大笑聲卻彷彿已由耳際鑽進了芳心,忽然他用大掌將她的眼睛蒙起。

  她拍打著他的手臂,怒道:「做什麼?放開!」

  黑暗中,她敏銳地感覺到他的唇正細細地吻吮摩擦著她敏感的耳際,他火熱的吐息噴拂在她的耳翼引起難言的騷癢感。

  「你的眼睛不認得我,你的身體一定記得我。」他輕咬著她豐潤的下唇低噥道,細細挑逗她遲疑的反應,直到她慢慢撤除心中的藩籬。

  他這該死的自信還真一點也沒錯,掩住了眼睛的干擾,她的每一根神經都感覺得出他,不這是體內迅速引發的熱情,還是胸口的那份悸動,她不自覺地反應著他的需索與撫觸,直到他的手掌移開,眼前的他與留著鬍子的百抗天影像漸漸重疊而合為一體了。她雙臂緊緊地摟住他,任刻骨思念盡情焚燒,強烈地感受他是真實的存在。

  此時此刻他們彷彿只屬於彼此,她不是郡主、他不是土匪,他們就如同所有小別勝新婚的相愛夫妻一般激情狂戀,彷彿如此……

  ***

  「你為什麼把鬍子刮了?」穎青趴臥在百抗天懷中,急促的氣息漸漸平穩,他的手撫著她的髮絲,平靜的俊臉上有種難以瞭解的深沉。

  半晌得不到他回應,穎青忍不住抬頭望向他,他這才淡淡地笑了笑。「不好嗎?」

  穎青蹙起秀眉。「別跟我打馬虎眼,老實跟我說原因!」

  百抗天不禁笑了起來,手指輕輕地滑過她俏嫩的臉蛋。「你實在不該這麼聰明。」

  「跟抗天寨的土匪相比,想要顯得笨一點也很難。」穎青撇了撇唇道。百抗天不禁哈哈大笑,這笑聲令她的芳心輕顫,凝視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變得溫柔了。「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要宰那兩個貪官污吏,所以忍痛將這把美胡剃了。」他眨眨眼笑道。

  「你把他們殺了?」她顫聲問,儘管他故作輕鬆,她還是明白了此事的嚴重性。

  「嗯。」他淡淡地回應。

  冉誠千叮萬囑要他不可多生事端,誅殺朝廷命官,尤其是背後有強大勢力撐腰的官吏,朝廷不可能睜只眼、閉只眼地不予追究,而他顯然十分瞭解此舉的嚴重性,所以先將他的最大特徵——鬍子給剃了,以免給朝廷知曉是何人犯下此罪行。問題是剃了鬍子就真的萬無一失了嗎?

  若簡單地這麼認為未免太過天真了,穎青真不知該欽佩他的勇氣,還是痛斥他的魯莽!

  「你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還財於民,他們私吞了官銀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尋仇,他們那兩條命根本就不值錢,你為何要殺他們給自己招惹麻煩?」她氣得胸膛起伏,這是何等嚴重的事,埋下的後患更是無法估計,偏偏他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只要他們活著,總有人要受苦。」他淡淡道。

  「你以為你是神嗎?你救得了多少人?賠上自己的一條命又豈是智者所為?!」

  他挑起濃眉,冷冷道:「我這條命也同樣不值錢,又有什麼好可惜的?」

  只有當一個人沒有牽掛時,才能對生死如此瀟灑,穎青呆住了,如果他有將她當作妻室,他怎能如此輕賤自己的生命?可見在他心中,他們壓根兒就毫無牽連!

  既然如此,她何必去擔心他的生死?她為什麼要在乎?!穎青翻身背向他,抿緊唇強忍著洶湧的情緒,而他仍維持著相同的姿勢,任沉默橫亙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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