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基!」凱利爾再次掛綵時,喊著敵手的名。「為什麼要這麼作?」
托基眼中閃著異常明亮的光芒。「不為什麼。我的主人殺了那個雜種『大君』,我殺了你,我們都會很開心,都可以稱霸土耳其。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他?」凱利爾心下一凜。他原先還認為只是私怨,沒想到真的牽連到「大君」的安危。「你們不可能會成功的!」
「哈!」托基殺過來的招數再次被凱利爾化解,托基一時不察,差一點跌個踉蹌。
「裡面那個人不是『大君』!」凱利爾身形一矮一衝,切到敵人未設防的右側,迅速欺到前方。
「什麼?」托基方錯愕的一抬頭,凱利爾一鼓作氣集中力量揍向對方的鼻樑,清楚可聞骨頭破碎的響聲。
碎骨刺入他的腦中,托基在兩秒內就死了。
* * *
剎那間,血花四濺,有些噴上她的臉頰,震驚每個人的心靈,有些女人已放聲尖叫,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暗中守備的侍衛在她成功的刺下第一刀,未及補第二力時抓住她。冷魅衣硬不松放手中短刃,亦無法掙脫束縛,情急之下低頭張口咬住侍衛的手,牙齒深深嵌入其皮肉,守衛發出疼痛的叫聲,猛然用她一巴掌。
她發出嘶氣的咆吼聲,由於手中的武器已被奪走,她索性張開徒手攻擊,兇狠的撲向「大君」。
辛痛得無法吸氣,一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日本的魚有多可憐,居然是這樣活生生被吃掉。冷魅衣用牙齒生生咬住他的身體,血液從她唇下流出。辛按著腹部不停流血的部位,無法說出任何話。
冷魅衣又想撲上去,這回旁人有了前車之鑑,他們一人架一邊,合力將她扯下來。
「『大君』!」凱利爾滿臉慘白,根本沒法及時趕回來護在主子身邊,卻及時看到冷魅衣被制住的鏡頭,全身這才為之一懈。
「你來晚了,那個女人哎呀,你的傷是怎麼回事?」金佳不禁臉色大變,立刻挪到他身前檢查子彈對他所造成的傷害。她隨手扯摘身上的絲巾,以最快的速度綁起他受傷的部位。「這只能擋一下下,你必須把子彈拿出來,快叫醫生來!」她從未見過傷得如此嚴重的人居然還能站立,凱利爾早該昏迷不醒才是。
凱利爾根本沒在聽她說話。「『大君』受傷了。」這才是他關心的重點,掙脫金佳的絆留,他想衝上去,可是眼前突然一黑,雙膝一軟昏了過去。
「哎呀!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宴會的主人索密斯趕了過來。
辛吃力地對他一笑。「我想……」依然維持客氣的音調,但語氣間的疼痛卻更為深切。「你最好打電話叫救護車……」
* * *
失敗了!男人氣得全身發抖。真是搞不懂,阿拉為何一直在庇佑那個雜種?
托基死了,他的屍體幸而是先由自己人發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他眼睜睜看著冷魅衣失風被捕時,氣得將笛哨扯下摔碎,沒有用的東西!
火焰般的怒氣燃成一股破壞的慾望,他像無理取鬧的小孩,抓起東西就摔,大至花瓶小至筆枝,都難以倖免。
宴會當然是草草的收場,「大君」在一連人馬護送下返回多克瑪巴,且立即召?br> 蚋憟舠炩E。至於冷魅衣則被關了起來,完全喪失利用價值!
托基呢,任務也失敗了;死得好!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個凱利爾因傷勢過重高燒不醒,只要將他解決,就沒有人知道是他在幕後主使……一股怨氣愈想愈旺,咬牙切齒的動作令他整張表情全扭曲起來。
「主人……啊,失禮了。」一名女侍捧著茶盤急忙收住欲入踏的腳步。糟糕!主人在鬧性子了。
「過來!」男人立即綻顏而笑,那種見獵心喜的表情比方纔的怒態更駭人,女侍哆嗦著靠近他,捧上淡香的茶杯。如果她有得選,她寧可待在一個脾氣暴躁的主子身邊,也不想伺候這麼一個喜怒無常的男子。
上一次不就是一個i怕的例證嗎?可憐的小蕾被憤怒的主人強暴凌虐……她才十一歲啊!小小的身體上沒有一處不沾滿血跡及瘀青,足足一個禮拜躺在床上,到現在仍是昏迷不醒,她姐姐徹夜不眠守著她,次日她前去探視時,驚駭的發現她的髮絲全白了。
「呸!」精緻的茶杯應聲碎地。「怎麼這麼湯,你存心想湯死我是吧?」粗魯的巴掌隨著斥喝一起甩到她臉上。
搗住從鼻孔流出的血,女侍忙不迭跪下磕頭,咚咚作響。「對不起,主人,我馬上換、馬上換、馬上換」
「沒用的東西!連茶也不會煮!」男人舉腳就往女侍的頭顱踢去。女侍悶哼吃痛癱在地上,頭昏腦脹想再爬起來,再次被無情的踢倒。
「滾出去!笨手笨腳地看了就有氣!」
女侍如獲大赦連滾帶爬退下,男人的妻妾全畏畏縮縮在門外縮成一團。她們是該侍奉這個男人的,但全不敢上前。
「過來!」男人冷著眼,比向其中一名佳麗。只聽得她用力吞嚥口水,進一步退兩步的;男人不耐地彈彈手指催促著她上前,老鷹抓小雞般揪住她的頭髮往房裡拖。
混在女眷同情的唏噓聲中,同情的眼光隨著男人一路飄進去。
* * *
「雜種!雜種!沒人要的雜種!雜種!雜種!雜種……」
雙胞胎氣憤的停止嬉戲,這些和他們擁有一半相同血緣的兄弟就是看他們不順眼。他們不瞭解,真的,他們一樣也是「大君」的孩子,可為何就受到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待遇。
「我們才不是雜種!」辛生氣的反駁,他鮮少動怒。
「哼!還說你們不是。你們的頭髮不黑不黃,眼珠顏色黃土黃土的,好噁心,醜八怪!」領頭的男生不懷好意的眨著眼。「喂,只有你們長得和父親不一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