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霸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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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頁

 

  「怎樣?」雷已經握好拳頭等著。

  「你們也許真的不是雜種,而根本不是父親的小孩!」

  辛怒吼一聲,率先往那個膽敢暗示說珍娜露紅杏出牆的孩子撲去。

  「危險!辛!」遲了一步的雷眼睜睜看著兄弟糾纏滾翻在地上廝殺。

  對方個頭較大,用力的把手往前一推

  「咳!咳!咬咬咬咳!」辛被灌入喉嚨中的水滄醒,痛苦的張開眼睛。

  「『大君』!」丹寧斯欣喜的放開手中水杯靠了上去。「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唔……」他認出這裡是多克瑪巴的寢宮,一連串的事件發生經過盡數回到記憶中。「小……火人兒……」他想看見冷魅衣。

  丹寧斯臉色勃變。「您想見她?為什麼?」她不解地搖頭。「她想殺您呢!」

  「不……是……」他吃力地想表達想法。原先的懷疑變成絕對的肯定。冷魅衣會動手絕非自己的意願,是如同他及凱利爾的揣測被人控制其心智,錯不在她!

  丹寧斯嫉妒了!嫉妒向來主張「雨露均分」的男人專注於一個女人身上,而這女人還想置他於死地呢!

  「她……人……在哪……裡?」病虎發起威來一點魄力也沒有。

  「我們將她交給哈祿了,相信他一定可以審個清楚。」

  審?辛知道這邊的「審」有多「精采」,那豈是隨便揮兩下皮鞭就可了事的?不成!「凱……利爾……」

  「凱利爾被她的同黨殺成重傷,到現在仍尚未清醒。」

  連凱利爾也倒下了?「你們……好好看守她,不准……誰接近。」

  這是他又昏過去之前所留的話。

  *  *  *

  好冷。冷魅衣打個哆嗦,絲毫未察覺腳邊爬過的蟑螂,絲毫未察覺腫得如芭樂般大的手腕及腳踝,原本引以為傲的黑髮如今汗臭油膩成一團的披在肩頭,臉上不是血跡就是瘀痕。

  老實說,她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淪到如今這地步。她記得自己和「大君」去參加勞什子的鬼宴會,宴會……舞孃……酒……酒!對了;那個女侍拿來的酒有問題,她可是酒國英雌,哪會被兩杯酒撂倒。

  然後醒來就被關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被控說企圖行刺「大君」,還被莫名其妙地拷打。

  什麼跟什麼嘛,最初,她還又怕又氣的反抗,但長時間的不堪痛苦令她筋疲力竭,一點一滴喪失鬥志。

  地牢又陰又濕又暗,空漾的石牆四處迴響各種千奇百怪的細小卻刺耳的聲響,每一次都令她驚惶的抬眼,張望是否有人接近,恐懼於下一秒可能會發生的刑懲。她已經深深體悟到;沒有任何事比等待更駭人的。

  等待,你不知道會等到什麼;一種可怕的未知數。

  冷冰冰的空氣百孔無不侵的透過石牆隙縫,吹透她的身體。她應該感到冷的;卻知道自己的皮膚正湯得可以在上面煎雞蛋;她應該感到痛的,卻只想歇斯底里大笑一場。

  「沒人要的小孩,沒有人要的小孩!」孩童起舳穸鏡某吧攻r慫蘊砲m瑢弁以謁酐謍車E旎鎂酰錆r鴝颽{巡親璧膊蛔∈裁礎?br />
  「求求你,請你去看看仲中那個孩子,我知道你雖然並不愛他……」

  「滾!」老人厲斥著。「我們冷家的醜聞已經夠多了,我不會再允許發生。」

  「你願意嫁給我嗎?」臥病在床的年輕人對她露出深情的笑容,伸出來的手蒼弱無力。「我愛你,真的……」

  「你在這裡一輩子都不會快樂,到外面去找你的天地吧……」冷奇的母親在病痛中笑得仍如往昔美麗。「不許哭,你該為我高興,我可以去見你乾爹了……」

  一張張面孔如浮光倒影從她眼前一晃而過。

  「我們分手吧!」西恩的臉猶如特寫鏡頭在她眼前放大。「……我們兩人之間距離太大了。我好累了……」

  「西恩……」她想抓住那逐漸模糊的臉龐,好奇怪,一片霧茫茫的。

  「……金絲雀就是供人觀賞逗玩的。」

  突然間,「大君」那抹壞壞的笑容佔住她全副心思。對了,他不是受傷了嗎,現在怎麼樣了?鐵門被拉開的聲音令她陡然一僵,害怕地直想逃。

  她徒勞無功地拚命往牆角縮,虛弱笨拙地移動著。

  哈祿陰著臉,看著蜷成一團的女人,心中並無半絲憐香惜玉之情。只要一想到「大君」差點死在這個女人手中……

  哈祿示意侍衛架起她,原本妍麗的嬌容因這段日子的折磨而不復血色。

  「你——想不想離開這裡?」哈祿背著雙手,居高臨下凝視膝蓋抖得差點站不穩的犯人,優越得猶如在玩弄老鼠的貓。

  廢話!冷魅衣發不出聲抗議,鳳眸散出無比的怒氣,令縱使歷盡滄桑的哈祿也為之震撼。

  「只要告訴我是誰叫你來的。」

  「水……」她已有多久沒有水潤喉了,她不知道,也是現在才真正知道水的珍貴。

  「水。」哈祿吩咐左右。

  她貪婪地盡量張大嘴,享受清涼的甘甜。

  「快說!」哈祿催促道。

  「不……」

  哈祿大怒。「你到現在還嘴硬什麼?」

  如果她再如此頑固下去,他就真的不得不將她處刑--已經有人對他反應了。「大君」乃一國之尊,誰膽敢傷害他是沒有第二種下場。但哈祿卻發現自己竟極欣賞這名女人。她很特別!難怪「大君」會不顧一切迷戀她。她天生傲骨比外貌的橋麗更令人側目,就算是西方世界中的女人亦鮮有這般皇族似的氣質架勢。就算她此刻狼狽落魄,但仍像位沒有冠冕的公主!

  「你打死我……我……不會說。」她說的是實話。你如何要求一個對那段被指控的記憶完全毫無印象的人說什麼?

  她,不「會」說。

  「你不說,信不信我明天會叫人殺了你!」

  「我告訴過你了,」她吃力地第N次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你殺了我……」

  死不招供?哈祿向來是佩服勇氣可嘉的人,儘管是惱羞成怒之餘。

  他吩咐侍衛。「明天執刑!」

  *  *  *

  凱利爾完全清醒地張開眼時已近午夜時分,投照在房間中的月光映出佇立在門口的人影;嬌纖而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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