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時,看到林媽留了張字條說他們去採購,他順口問道:「買了什麼回來?」
「愛情。」林媽的取笑讓易偉尷尬不已,「好了,不鬧你了。佩茵呢?」
「洗澡。」
「你怎麼沒有跟上去?」林媽忍不住再次糗他,佩茵生病時,他都霸佔住她,好像
他一走,她的呼吸就會停止似的。
「林媽。」易偉告饒,「拜託你。」
「拜託什麼?」此時剛由樓上走下來的佩茵好奇他們談話的內容。
「沒事。」易偉不自在的回頭看佩茵,一見她濕答答的頭髮便不由得大怒:「我不
是告訴你不能洗頭的嗎?」
接過被突如其來的怒氣嚇著的曉曉,佩茵辯駁:「我沒有,我一向用Shower,怎麼
知道站在下面,水注不知不覺的就往頭上跑,大概是嫌我髒吧!」
「哈,哈,哈!一點也不好笑,真不該給你那麼多時間的。」拉過一把椅子,易偉
命令:「坐下。」他抽出吹風機,熟練的幫佩茵吹乾頭髮。
林媽曬笑,雖然易偉是演員,但可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居家」的舉動,這戲得好好
的欣賞。
「你為什麼不留長髮?」易偉蹙著眉問。
「我不留的原因很多,不願滿足男性自大的心理與乾淨俐落好整理是主要的原
因。」
「女為悅己者容耶!小姐。」他反駁,心中慚愧的承認要求女人留長髮確實與男人
自大的心悻有些 5c關連。
「我這樣也不錯啊!」她不當一回事。
「不像女孩樣。」易偉批評。
「要你管,頭髮是我的。」佩茵甩開他的手,不再接受他的「服務」與「指教」。
「我……」
「你怎樣?」
「我是關心……」
「誰希罕?」
「林你你,好吵。」曉曉走到林媽旁邊說道。
「我知道。」林媽愉快的向曉曉解釋:「就好像爸爸媽媽一樣,對不對?他們在言
論家中的事,所以聲音大了點,如果曉曉跑去跟他們說不要吵了,會很有效哦!現在,
過去,嘴巴甜一點,要叫『爸爸』、『媽媽』哦!」
模仿能力一流的曉曉,毫不客氣的依樣畫葫蘆,嗓門跟著大了起來:「『爸爸』、
『媽媽』,吵。」
吵鬧聲戛然而止,兩人有志一同的瞪向林媽,她真的「教壞嬰仔大小(台語)」
「沒事,阿姨只是和舅舅在談事情,吵到你了,阿姨對不起。」佩茵率先道歉。
易偉也蹲下,摟住他的心肝寶貝,「對不起,曉曉,舅舅又忘了降低音量。」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林媽頑皮的再下註解,存心攪和。
「林媽,別幫倒忙。」佩茵抗議。
「林媽,別再扇風點火了。」易偉較直接的迎視林媽,並加以警告,好不容易蠃取
佩茵的友誼及初步的信任,他可不想功虧一簣。
「好了,吃飯了。」林媽也不是省油的燈,「曉曉,洗手吃飯了。」
拉著兩個大人的手,曉曉蕩起鞦韆來,她快樂的喊:「吃飯了,『爸爸』、『媽
媽』。」
只見佩茵和易偉一臉無所適從,而林媽早在一旁笑翻了腰。
第五章
「承擎,好久不見,什麼時候回國的?怎麼沒有通知我?」康復後的佩茵第一天去
上課,留下想充當司機而被婉拒的易偉望著闐黑的寒夜發呆。而多年不見的好友突然來
訪,倒也多少解除些許等待的孤寂。
「我……我……我有些事……」承擎吞吞吐吐的,他實在不敢開口詢問。
「進來坐,承擎,有什麼事進來再說。」易偉有股衝動想查驗他的身份證,確定一
下眼前的男子是否真的是一向風趣幽默、妙語如珠的好友。
整整十天,佩茵沒有出現在校園,僅以一通生病的電話請假,承擎擔憂是他的話所
造成的傷害。那天,她的神情悲傷、無助,離開時的表情更是令人心上一揪,他害怕她
想不開,「我……我……對不起。」
「不要那麼見外,承擎。多年的好兄弟了,道什麼歉?等你調整好時差後,我們再
談。」易偉將他欲言又止的行為,視為時差所造成的頭腦駑鈍。
一股嚴肅的氣氛瀰漫著,承擎終於鼓起勇氣問:「佩茵呢?她的病不要緊吧?」
「佩茵?你認識她?什麼時候的事?」易偉警覺的盯著承擎,佩茵是他的,怎能容
許他人直稱她的芳名?
「她……我……哎呀!」承擎實在不想招貌7b他所做的蠢事。
「限你三分鐘說清楚,不然,我的拳頭不長眼睛飛過去親吻你的臉時,就不要後
悔。」易偉緊繃著肌肉蓄勢待發,只等待他的回答。
「嘿,Takeiteasy,老兄。」承擎離易偉遠遠的,先自保再說。「好歹佩茵是我堂
妹,關心一下應該是正常的。J對哦!黃教授曾經說過,如果偵探的報告無誤,佩茵應
該是黃家的人,怎麼這會全給忘了?其實這也難怪,情人的眼裡容不下一粒沙,更何況
他們才剛萌芽的情愫,怎能容許其他男人的關切?易偉如此自我辯解。
「確定報告了?」易偉詢問他。
承擎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你怎麼會問起她?你不會是回國很久了吧?!」易偉仍心存警戒。
見易偉望著他的眼神佈滿慢慢加重的懷疑因子,承擎衡量輕重,覺得還是先招了的
好,避免東窗事發,再吃一頓排頭。「十天前,我偶遇佩茵,認識她後,我自我介紹一
番,並將她的身世予以告之,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好像遭受滿大的打擊,而且又十天
沒去上課,因此只好硬著頭皮上門『關切』,難道你以為我願意自投羅網呀?」
「你這長舌公,差點害死她。」易偉罵他,「慢著,『沒去上課』,老天,不會是
我所想的吧?」
聽著易偉的嘲笑,承擎有一股立刻走人的衝動,但為何說他差點害死佩茵,他不禁
問道:「為什麼說我差點害死她?」
「你真是的。她聽了你的話,在外遊蕩,隔天渾身濕透的回來,得了肺炎。」易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