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趙軒見他笑得異常,不自覺摸摸臉,「我的臉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神經病!
宋啟銘再次盡全力壓下笑意,指著他的臉說:「你……你不知道自己的臉被畫花了嗎?」噗哧一聲,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軒僵直了幾秒後立刻奔向附設的浴室,隨即便傳出震天價響的怒吼:「丁──湘──琳!」該死的,他要殺了她!
「有!」丁湘琳才打開辦公室的門便聽見有人叫她,自然而然地應了聲,殊不知自己離死神不遠了。
她昨晚因太過得意而失眠,直到天快亮時才睡了一下,所以神智仍處於恍惚中,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趙軒一聽見罪魁禍首的聲音,馬上從浴室衝了出來,憤怒至極的拉起她的衣領咆哮,「該死的你!竟敢把我的臉畫成這副德行,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好在他還未步出辦公室,否則豈不是顏面掃地?!
噢,怎麼這麼舒服,全身好似浮在半空中,好棒……
「有話好好說,別對女人動粗,她禁不起你一拳……」呃,趙軒佈滿血絲的眼珠活像隨時都會噴出火來,想殺人的氣勢也愈來愈旺……為什麼?
宋啟銘轉頭望向被趙軒提起的丁湘琳,忍不住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這女人也太大膽了吧,竟然在趙軒怒氣沖沖地興師問罪時睡著,甚至還打起呼來!
唉,看樣子她只能自求多福,他是幫不了她了。
第四章
「你看到這種情形後,還想替她說情嗎?」趙軒咬牙切齒。
「嗯……你自便、你自便。但你可別用『骯髒』的處罰方式哦。」宋啟銘意有所指的叮嚀。
趙軒露出邪魅的笑容,不答應也不反對地回了句,「看我的心情。」
唉,看來丁湘琳「凶多吉少」嘍。
離開前,宋啟銘才提起前來找他的目的,「對了,毅雲已幫你打探到丁敏豪的下落,要你有空過去找他。」
聞言,趙軒渾身一僵,不一會兒才緩緩出聲,「知道了。」
瞧見他的反應,宋啟銘心中微微歎息,但沒再說什麼的關上門離去。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他離報仇的時刻不遠了!趙軒狂喜地想著。
下一刻,他忽然僵直了身子望向眼前的可人兒,但很快便又放鬆下來。不會的,天底下姓丁的人何其多,絕不會如此湊巧的!
抹去心底的不安,他眉開眼笑地將丁湘琳抱進附設的房間,準備「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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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床睡起來好軟、好舒服啊,讓她睡飽了還想再睡下去……丁湘琳翻個身,赫然發覺有些不對勁。
床?!睡覺?!
不對呀,她記得她應該去上班了呀,怎麼還會在床上睡覺呢?而且她的床根本就不是彈簧床,怎麼可能如此柔軟好睡呢?
如此一想,丁湘琳駭得整個人彈跳起來,睜大眼打量四周環境,「啊!這果然不是我家!」
她走下床,對眼前既陌生卻又有些眼熟的房間東瞧西看,再次大叫:「啊!我想起來了!這是董事長辦公室附設的房間嘛,我怎麼會……」
她的疑慮被開門聲打斷,一張非常礙眼的俊顏帶著笑朝她走來。
「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班呢。」趙軒半嘲弄半開玩笑的說。
丁湘琳劈頭就問:「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
「你……忘了早上來上班時的事嗎?」他探問。
「廢話!不然我幹嘛問你?」白癡!
趙軒對她暴躁的語氣不以為杵,反而和顏悅色地回答:「你今早來上班時,臉色蒼白如紙,然後不知怎麼地忽然昏倒了。我嚇了一大跳,趕緊送你去醫院,診察後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只是睡眠不足罷了。而我又不知道你家住哪裡,所以才將你安置在這休息。明白了嗎?」他面不改色地扯謊,只不過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真……真有此事嗎?」瞠大眼,丁湘琳不敢相信自己會因昨夜的失眠而昏倒,不過事實擺在眼前,讓她不能不信。
她看了眼趙軒,內心一波接著一波的慚愧差點將她淹沒,沒想到他這麼寬宏大量,完全不計較她昨天的惡作劇,還對她這麼好,令她好想痛罵自己一頓。
「呃……昨天的事……我……我向你道歉。」她吶吶的開口。
「沒關係,事情過去就算了,我不會放在心上。」趙軒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邊,「一點半了,我們去吃飯。」
「呃,你還沒吃午餐?」
「對,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他笑得好虛偽,希望她別看出來才好。
聞言,丁湘琳更加慚愧的無地自容。
雖然她覺得今天的趙軒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裡怪,所以只能暗罵自已既多疑又神經質,隨後便和他一起出去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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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餐一頓後,趙軒突發奇想要丁湘琳陪他逛街,不過他們哪像是逛街,說是走街還差不多,因為趙軒只在街上走啊、繞的,根本不曾進入任何一家商店觀看物品,使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的丁湘琳發起火來。
「喂,你神經病啊?幹嘛要我陪你在街上走來走去活像瘋子似的?」她賞了趙軒好大一個白眼,不客氣的說。
「剛才吃飯時還好好的,怎麼火氣說來就來?」趙軒牛頭不對馬嘴的問。
「呃……我沒心情跟你玩雞同鴨講,若你喜歡在街上東晃西晃的話,請自便,恕我不奉陪。再見!」丁湘琳氣悶地說。
真是奇怪透頂!為什麼街上的陌生人都對她投以「奇異」的目光?
她心知肚明自己並非長得國色天香、艷光四射,但那些人卻直盯著她的臉龐看,然後不是在旁邊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就是誇張地捧腹大笑!
呿!難道今天碰到的都是龍發堂偷跑出來的精神病患,不然怎麼每個人的舉止都一個樣?真是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