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件事?那還有哪件?他想不出來。
看見趙軒一頭霧水的模樣,丁湘琳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是聾了還是瞎了?難道聽不見、看不到公司上上下下把我傳成什麼樣子?」她說得咬牙切齒、怒髮衝冠。
趙軒恍然大悟地笑了。「喔,原來你指的是公司的人說你是勾引我的狐狸精這件事啊。」
「廢話!」她氣呼呼地啐道,「這一切全是你害的,虧你還笑得出來,王八蛋!」
趙軒輕而易舉接住迎面而來的粉拳,稍稍一使勁,就將她從椅子上拉起,攬進懷裡,汲取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你在公司也有一段時日了,難道不明白能成為勾引我的『狐狸精』是件榮幸之至的事嗎?」他魅惑地在她頸上落下細吻,溫柔而緩慢、深情而蜜意,擾得丁湘琳禁不住逸出嬌吟。
天,她一定瘋了!不然怎會該死的喜歡趴在他胸膛上的感覺、喜歡他這般寵溺地吻她,甚至愛死了他男性體魄的味道,以及霸道狂傲的性格.
錯不了,她果真瘋了!
丁湘琳掙脫他的懷抱,氣憤難當的吼道:「我才不希罕當那人人稱羨的狐狸精!況且我根本就沒有勾引你,卻平白無故背了個大黑鍋,真是倒楣到家了!」
「不,他們沒有誤會你,你確實吸引了我。」他決定藉此機會表露情意。
「呃……吸……吸你個大頭鬼啦!你別亂講,不然耶些三姑六婆又要借題發揮了,你不要害死我!」講什麼鬼話,害她差點接不下去。
「我喜歡你,是認真的。」收斂起嘻皮笑臉及邪魅氣息,趙軒嚴肅地說。
腦中轟的一聲,丁湘琳整張臉頓時燒紅。
現……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看來她不僅瘋了,還連耳朵都有問題,不然怎會接二連三聽見絕不可能從他嘴裡吐出來的話語呢?
剌激太大,她──暈了。
趙軒瞪大眼,無法置信竟有女人在他表露愛意的下一刻暈倒,而且由她臉上的神情看來,顯然是嚇暈,而不是樂暈。
他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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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琴!不好了、不好了!」江嘉惠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秘書室。
正處於忙碌狀態的方秀琴恍若未聞,仍舊專心地操作電腦。
「哎呀,別打了,事情不──」她的話被另一個尖銳的嗓音打斷,隨即有道人影快速地衝進來。
「不好了!壞消息呀!」馬思萍氣急敗壞的吼。
秘書室裡的所有女人登時張大眼望向她們,有志一同地想知道最新八卦,就連忙得不可開交的方秀琴也停下手邊的工作。
「你們知道嗎?那只騷狐狸已經成功擄獲董事長的心了!」馬思萍又氣又恨地說。
「什麼?!」眾女驚呼出聲。
「你怎能如此斷定?有證據嗎?」方秀琴急切地問。
「當然有,這是董事長自己放的話,說丁湘琳是他的女人。」江嘉惠插話,她要說的也是這件事。
「唉!那我們全都沒機會囉。」秘書之一哀聲歎氣地喊。
「那是你們這些醜女人,可不包括我。」方秀琴冷哼。
縱然她說的話傲慢無禮,卻沒人敢反駁一句,只因她是秘書室的頭頭。
「對嘛、對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也敢跟我們秀琴相提並論,笑死人了!」馬思萍拍馬屁地幫腔。
「秀琴,董事長都放話說丁湘琳是他的女人了,你還有什麼辦法能將他搶過來呢?」江嘉惠心存疑慮地問。
「這個嘛……」方秀琴陷入沉思。
記得上次她不小心犯錯時也曾用過美人計,但對趙軒毫無效果……那麼,丁湘琳究竟怎麼迷住他的?
左思右想之下,她認為丁湘琳若不是用姿色迷惑趙軒,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床上的歡愛技巧。
若是如此,她贏定那乳臭未乾的賤丫頭了!
不過,難就難在怎麼勾引趙軒上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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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趙軒重重地將文件甩到桌面上,恙怒地瞪著旁邊空無人影的辦公桌。
三天,今天已是第三天了,丁湘琳竟還不來上班,簡直是想活活氣死他!
這三天以來,沒有她在身邊,他彷彿又回到以往索然無味的生活,沒有任何歡笑喜樂,只是一逕的辦公再辦公。
他受夠了!他再也不要這種機械化的生活模式。好不容易遇到能改善他一成不變的枯燥生活、為他帶來無限樂趣的女人,他絕對不能讓她從手中溜走。
瞥了眼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他卻無心再看下去。望向手錶,雖然已是晚上九點,他仍決定前往丁湘琳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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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女人死到哪裡去了?都已經十二點半了,竟還不見她的蹤影?
剛到時,看窗口黑漆漆一片,按電鈴也無人應答,他猜想丁湘琳該是出門去了,索性在門口來個守株待兔,豈料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耐性已磨光光,暴躁的想殺人洩憤,她卻連個影兒也沒有!
點根煙,想平撫心中無處可發洩的怒火,沒想到愈抽火氣愈旺,令趙軒氣得將煙甩到地上,用力踩熄。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他嘴角扯出一抹又氣又惱的苦笑。
對呀,他早該想到丁湘琳十之八九會去那兒,都怪他一時氣昏頭了才會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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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誤會了,我只是好奇的偷窺一下情人們怎麼『辦事』,並非你說的慾求不滿,求求你放我走吧……」丁湘琳努力地陪笑,試圖找機會擺脫眼前噁心的變態男。
「嘿嘿!美人,不要不好意思,我看得出來你很需要我的寶貝來慰藉你,來來來,不要害羞嘛。」變態脫下外褲把玩起命根子,涎著臉朝丁湘琳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