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一點都不需要你來慰藉,真的!」她開始冒冷汗,心驚肉跳。
天哪!她的第一次才不要栽在這個變態的「寶貝」上,不然她鐵定會哭死。
怎麼辦、怎麼辦?四下無人,她連求救的對象都沒有。
早知如此,今晚就不來公園了,也不會倒楣的遇上這種事!
「嘿嘿,就算你不需要,但我可是非常需要你呢。來,認命吧,你跑不掉的。」變態往她猛然一撲。
「哇──」丁湘琳驚慌地從他胳肢窩下鑽過,拚命往公園外跑。
快一點!再跑快一點啊!此刻她真恨死了母親生給她一雙這麼短的腿。
「哎喲!」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節骨眼上,她竟然被地上的鐵罐絆倒,跌了個狗吃屎。
這下完了!眼看寶貴的貞操就要毀了,丁湘琳不禁惶恐地大叫──
「臭趙軒!救命啊!快來救我啊……」她渾身顫抖,再也按捺不住地嚎啕大哭起來。
突地,在她眼前出現一雙油亮的皮鞋,熟悉的男性嗓音隨之響起。
「知道害怕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窺。」趙軒將仆跌在地的女人拉起,捏了下她小巧可愛的俏鼻。
他很高興丁湘琳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他,雖然叫他的名字時前頭多加了個「臭」字,但他還是覺得很高興。
其實他早已躲在一旁觀察,之所以不馬上出面,是希望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受點教訓,藉此改掉她的「壞習慣」。
呵呵,看來成效不錯哦。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快救我,這個變態要非禮我啦!」丁湘琳下意識地抱住趙軒,安撫自己備受驚嚇的心。
瞧見有人出面相救,變態登時煞住腳,不過他沒有逃,反而囂張地喝道:「喂!勸你別多管閒事,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老公保護老婆是天經地義,我哪裡多管閒事了?」趙軒軟玉溫香抱滿懷,悠哉地應聲,一點都不將他放在眼裡。
「老婆?她是你老婆?」
「沒錯。」趙軒眸中精光一閃,低首問道:「湘琳,你是我老婆對吧?」
「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保住貞操要緊,就算說她是低能兼白癡,她都會點頭如搗蒜,連連稱是。
呵呵,她的回答正中他下懷。
趙軒臉上掛著笑,將上衣脫去,伸伸筋骨,指關節扳得喀喀作響,準備開扁。
「呃……」見著他結實的肌肉,變態下意識地嚥了嚥口水,再瞧瞧自身鬆垮垮的贅肉……
下一刻,他雙腳一軟,沒志氣的跪地求饒。
「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對你的不敬,我在這兒向你叩頭陪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求你高抬貴手別打我……」
變態連聲告饒,頭都不敢抬一下,渾然不知他們早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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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軒將丁湘琳帶回別墅,安置在客房中,然後泡了杯香醇可口的咖啡端給她。
「沒事吧?情緒穩定一點了嗎?」
丁湘琳接過咖啡,盯著趙軒好半晌,眼淚終於克制不住地撲簌簌滾下。今天真的很感謝他,若不是他及時相救,她的下場一定不堪設想。
「我……」想道謝,她卻說不出口。
真諷刺,過去總把他當成大色狼,可是在緊要關頭時,卻是他拯救她脫離魔掌,更離譜的是,當時她唯一想到的人竟是他!
真不可思議,連她自個兒都嚇一跳。
不過話說回來,若貞操注定被毀的話,她還寧可對象是趙軒,死也不讓那噁心到極點的變態碰她一下,那多暴殄天物……呃!丁湘琳甩了甩頭,暗罵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真不知羞!
趙軒看著她一會兒哭、一會兒惱,現在又一張臉紅通通的,不禁有些擔心地問:「你有哪裡不舒服嗎?說出來沒關係。」
「沒、沒有。我還好。」丁湘琳低下頭,不敢直視他深邃的瞳眸。每次趙軒一對她輕聲細語,她就渾身不自在,心兒也跟著加速跳動……
「沒事就好。夜深了,早點休息吧。」語畢,他轉身想離開。
「啊!你、你……」不知怎麼的,他一走開她就沒了安全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扯住他衣角。
「怎麼了?還有事?」
丁湘琳咬著唇瓣,揪住他衣角的手不自覺地扭動著,過了好半晌,才囁嚅地開口,「我……我會怕,你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聞言,趙軒不由得朗聲笑了,「想不到你也會求我陪你。你不是討厭我討厭得要死嗎?」
過分!竟然在此刻笑話她!丁湘琳登時惱火。
「對!我的確討厭死你了!愛笑你就盡量笑,本小姐不用你陪了,就算怕死也不干你的事。」眼眶泛紅,她倔強地別開臉。
看見她顫抖的纖細肩膀,趙軒不用想也知道她哭了。他輕輕擁住心上人,故意逗著她說:「不哭、不哭,我留下來陪你就是了。不過……這匹狼若在你熟睡時吃了你,你可怨不得我哦。」
「你……你敢!」丁湘琳氣得反身捶打他,隨後破涕為笑。
就這樣,兩人同睡一張床,中間隔了條棉被,因為丁湘琳實在信不過趙軒的「狼」性,非得要如此才放心。
「為什麼這些天不來上班,打你手機又不接?」擺明是在躲避他,讓他想到就有氣。
提到這,丁湘琳的火氣比他更旺。「你還敢說!要不是你隨便放話說我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會氣到不想去上班!」
哼,上班?說得倒好聽,其實是去當女奴才對吧。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向你證明我已經認定你了,難道你不懂嗎?豬!」
「你還有臉對我吼?誰答應要當你的女人了?自以為是的狼!」她惱得坐起身朝他大罵。
趙軒也跟著起身往她撲了過去,壓在她上方咬牙切齒,「有多少女人渴望我的垂青,而你得到我的認同卻不當一回事,簡直身在福中不知福!」